喵喵喵~ 無趣的趴在窗臺塞著太陽的云珝瑤甩了甩尾巴“喵...”
“小主人要出去逛逛嗎?”智能機器人管家胡可可非常貼心的端來牛奶:“小區(qū)里有很多獸形幼仔,小主人可以適當的多交點朋友?!?br/>
...呵呵, 別傻了, 真這么迷你版的幼仔要比自己小多少?都是奶娃,他內心到底是成年人。
翻了個身, 讓溫暖的太陽曬在肚子上, 暖烘烘的讓他舒服的半瞇起雙眼。
就在昏昏欲睡時,窗戶的玻璃忽然反射出一張激動的符號表情:小主人,小主人有只土撥鼠入侵??!我?guī)托≈魅碎_窗去抓他吧!
云珝瑤一個機靈翻了個身,頓時看到花園中大樹下有只肥嘟嘟的土撥鼠幼仔在用前爪刨著坑, 似乎在挖洞?
“喵...”真·土撥鼠還是誰家的幼仔?
胡可可移動著圓滾滾的身體走到窗臺, 資料分析后為他解答:“應該是絡菲特家的幼仔,絡菲特家中的獸形多出鼠科的獸形,主要負責第一軍團中的偵察兵種?!?br/>
嗯,機警,倒也算是物盡其用。黑色的小貓半瞇著琥珀色的眼眸懶洋洋的點了點頭。
可窗戶卻已經被打開一條縫,玻璃上亢奮的表情還沒消失:“小主人,老鼠!老鼠!”貓的天敵?。?!
云珝瑤后來才知道這不正經的鏡子并不簡單, 而是整棟房子的防御系統(tǒng), 門窗等是他的加載之一。
系統(tǒng)防御級別極高, 這是房子前主人留下的,怪不到他舅舅頭上_(:з」∠)_, 雖然他舅舅安德烈也不著調。
黑色的小奶貓無奈的嘆了口氣, 順著窗戶的縫隙跳到草坪上, 柔軟的肉墊讓他的靠近悄無聲息。
那只幼仔專心致志的刨著坑, 根本沒發(fā)現有人或者說有貓靠近。
不過走進了云珝瑤才發(fā)現這只小崽子似乎在藏什么東西,不開心的瞇了瞇那雙琥珀般的雙眸貼著那只土撥鼠圓滾滾的腦袋:“喵!”了聲。
那只幼仔頓時渾身的毛都炸開了,四腳著地“啊啊啊啊啊啊啊?。。。。 钡募饨兄涣餆煷綐浜?,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只陌生的貓...
貓啊,是貓?。?!動物的本能令那只幼仔頓時欲哭無淚,為什么這里有貓qaq。
云珝瑤的獸形固然小,可自帶人形的威嚴。
那雙圓潤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只幼仔打量,愣是讓那只小土撥鼠嚇得夠嗆,“嘰嘰...”瑟瑟發(fā)抖的縮成一團。
云珝瑤的前爪撥了撥剛剛挖出的小坑,撥開一層薄薄的土,果然看到一個小徽章,閃閃發(fā)亮。
下意識,云珝瑤把腦袋伸近小坑,靠近那枚徽章嗅了嗅。
這枚徽章上的味道和那只土撥鼠完全不同。
似乎,似乎...肯定不是老鼠的味道。
云珝瑤有蹲坐在坑前,一只黑色的小貓嚴肅的盯著坑里那枚閃閃發(fā)亮的徽章沉思。
這技能似乎是獸形時的本能,通過嗅覺能知道很多對方的情況,只是自己尚且不熟練。
倒是那只小土撥鼠嚇得就想溜,卻被云珝瑤靈巧的竄到它身后先一步用前爪摁住。
“嘰嘰??”什么時候到自己身后的??
麻麻說的對,貓果然是自己的天敵qaq。
“咪...”一只爪子摁著那只小老鼠,另一只便指向小土坑:“喵。”
說!這,誰的?老實交代為什么要藏我家?
“嘰嘰...”天性讓那只小土撥鼠頓時老實交代,不過還不太好意思的扭扭捏捏。
是,是在前,前面撿到的,閃閃亮亮的的,所以所以...小老鼠說著說著不好意思的用前爪捂住了臉:“嘰嘰嘰”的叫喚。
安東尼叔叔一家搬走了,我,我以為這里沒人所以才想藏到這。
感情是撿來自己玩,但也知道不對就又想藏起來,消滅罪證。
云珝瑤心里一嘆,果然是個熊孩子,這明顯是勛章,代表著一個軍人的輝煌和勇敢,為了這個國家所做的功勞,這只小老鼠還真沒輕重。
撿到了,小屁孩玩會兒就玩會兒,但也該還回去,怎么能怕被發(fā)現就藏起來?
真沒擔當,欠教訓!
云珝瑤摁著那只土撥鼠就是一頓揍,肉呼呼的小爪子一頓打。
這次云珝瑤沒留手,這種熊孩子不揍,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錯。
小老鼠被打的眼淚汪汪,或許云珝瑤的獸形揍大人是毫無感覺,可收拾這種小崽子還是夠了。
“嘰嘰qaq”知道錯了,饒命...
“喵!”還回去。
“嘰...”不不不qaq不敢。
小黑貓被反駁,不愉快的皺眉皺眉,兩只前爪和拍皮球似的把那只圓滾滾的小老鼠拍來拍去。
愣是讓那只小土撥鼠生無可戀,想逃都逃不出這只小貓的魔抓。
麻麻qaq救命,有貓要吃老鼠qaq
胡可可笑瞇瞇的把視頻錄下來發(fā)給主人,小主人果然需要伙伴才會更活潑。
兩只小家伙固然獸語不同,但交流毫無障礙也是...神奇。這幕看的鏡子激動的恨不得飛出來,圍著他們打轉。
傍晚前云珝瑤順著那只嚇得半死,趁自己不注意逃了的小土撥鼠所指,走到小區(qū)生出。
這的房子明顯比他和舅舅住的更大戒備更森嚴,周圍似乎還有巡邏的士兵。
那些士兵顯然也發(fā)現了自己,但見自己的體型,到也沒阻攔。
或許認為是小區(qū)里誰家的幼仔,而這附近總是有很多仰慕英雄的小家伙偷窺他們將軍的身影。
這倒是方便了云珝瑤的行動,用著新到手的技能,按照那只小老鼠的描述來到附近,找了棵高大的樹木爬上去,窩成一團,又打了個哈氣。
那只土撥鼠的幼仔說這房子的主人這段時間六點左右回來,而這附近似乎的確沒那人的味道,要不...等等?
云珝瑤琥珀色的眼眸又投向不遠處的巡邏兵,如果等到七點人也不會來,自己就把勛章扔給他們。
埃利奧特聽著參謀官莫迪特的分析,微微頷首,卻并未立刻給他自己的意見。
莫迪特是個穩(wěn)重的性質,這幾日為了平衡軍部,君王以及長老會之間已經令他焦頭爛額。
“現階段只能如此...”疲倦的合上文件輕嘆道。
一旁的蓋伊眼中翻滾著濃濃的不滿“我們第一軍團出生入死,終于結束了這場打了十七年的戰(zhàn)役,反倒是落不到好了?”
不,不是落不到好,而是皇權,長老會,甚至軍部那些老家伙都在警惕他們的將軍埃利奧特。
太年輕了,卻有著出色的能力和令人恐怖的戰(zhàn)斗力,杰出的指揮能力,卓越的凝聚力。讓當初一灘散沙的第一軍團,成為如今的猛虎之師。
如今又因為在埃利奧特的指揮下,第一軍團終于結束了這場耗時多年的戰(zhàn)役,讓他在民眾的心中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
幾乎一夕間民心所向,這如何不讓皇室和長老會的人提心吊膽?
就算之前全力相助,齊心協(xié)力的軍部也因埃利奧特太過年輕以及這份軍功,令那些老家伙唯恐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坐不穩(wěn)。
當初一心想護,到如今袖手旁觀。
就算埃利奧特也心神疲倦,甚至多了幾分心灰意冷。更何況他的壓力不只是軍部,皇族,長老會,還有他的家族...
“勛章還沒找到?”西里爾眉頭緊鎖:“不行的話干脆申報吧,免得給他們抓住把柄。”
“就算申報,他們也會抓著不放?!蹦咸乩浜呗暎骸叭舴侵伴L老會和軍部的人聯(lián)手不加通報帶人沖入埃利奧特的住所,也不會發(fā)生拉扯,混亂?,F在遺失了勛章反倒怪我們了?!”
“想看笑話?”蓋伊眼中帶著殺氣,“也不看看我們是誰!”咬著牙根怒道:“老子總有一天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埃利奧特一嘆:“盡快結束這些紛爭,既然上頭希望我們打散第一軍團,那就...打散吧?!笨粗囃?,似乎是漫不經心的隨口一言。
房子分下來才一個月不到,前大半個月安德烈還在醫(yī)院陪床,后半個月全身心都掛在他小侄子身上,唯恐精神力突然崩潰而惡化。
眼下這房子也就是能住,距離舒適差得遠了。
徐紹安便擔下這個責任,云珝瑤最喜歡便是待在他頭上聽著這位哼著歌做著家務,轉頭歌就變成咩咩咩的叫聲。特有意思,每次他都能在徐紹安腦袋上笑的打滾。
后者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珝瑤?!?br/>
“喵~”是的,在他堅持不懈的努力長大后,帶著奶音的咪終于變成了喵,他的貓叫終于標準清晰了!
這階段性的勝利,令他對不久將來能恢復人形感到喜悅和期盼。
“還有半個多月便要開學了,”徐紹安注視著機器人管家胡可可把洗好的餐具放入碗柜,“你想好將來了嗎?”
頭頂的小奶貓并未回答他,徐紹安也并未指望他立刻回回答自己。
十幾年的信念忽然被毀于一旦,就算是心志堅定的成年人都一時無法接受,更何況這少年。
“我知道你的出色,至始至終你都是安德烈的驕傲,將來不論如何這點不會改變?!毙旖B安輕輕嘆了口氣“皇家藝術學院與第一軍事學院以及主星綜合學院這三所高等學府并列為我國最高等的學府,他們在各個領域中有著杰出的成就,而你,珝瑤,不論哪一所學院你都配得上?!痹捳Z間把那只小貓碰到手心:“相信我?!?br/>
云珝瑤依舊沒有吭聲,端坐在徐紹安的手心中垂著頭沉思。
他自然知道徐紹安真正的意思,精神力崩潰后重建,獸形是毫無用處的貓,如今更是迷你版的奶貓,弱的連貓叫都不標準。
若要出人頭地不一定非要成為軍人,或許可以去綜合學院,成為醫(yī)生,成為機甲設計師,成為隨便什么領域的研究員。以他的優(yōu)秀或許也能闖出一片天地,無需畫地為牢。
原身并不適合藝術學院,特別是如今被繼母算計錄取的表演系。
在如今這個星際時代,除了關于機甲相關的專業(yè)外,最火的專業(yè)便是表演系以及聲樂系,一個是演藝明星,一個則是歌星。
原本他如今的繼母便打著毀了自己前途還不要落人口舌的打算,原身的性格剛正不阿,的確不適合表演系,更不可能成為明星而出人頭地。
但優(yōu)異的成績卻也的確能以高分考入皇家藝術學院中數一數二的表演系,他的繼母到時最多對外說小孩子腦子一熱想做明星了,誰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想的啊,我們做父母的自然只有聽他的咯。
這種看似賢惠,實則誅心的借口。
可惜,如今的人卻并非那個受盡委屈依舊渴望親情,又愿意看在所謂的雙親面子上而隱忍的原身。
“我想好了...”精神力的牽動令他下意識往旁邊一躍,落地卻是少年之姿。
修長的雙腿挺拔的身姿,一股少年的傲然與軍人的肅穆交融,行程獨特的氣韻。
“珝瑤...”徐紹安對這孩子宛如對自己年幼的小輩又如同幼弟,盼著他好,又唯恐他再受傷。
這孩子太傲,他是那種傲骨嶙嶙之人,然而至剛易折,上善若水,這個道理他們懂,卻不知這少年明不明白。
“我會去讀那個表演系?!鄙倌昴G色的眼眸堅定而果斷,“我明白你和舅舅的顧慮,人生自有波折,精神力崩潰到重建,和繼母聯(lián)合我的親生父親對我下藥的事不過是我漫漫人生路上的一道坎?!?br/>
“你明白就好?!毙旖B安終于松了口氣,這孩子不介意,能夠釋懷便好,他和安德烈一直擔心這件事是那孩子心頭抹不去的劫。
“在此之前十七年里,我一心想要成為一個軍人,成為一個杰出的將領,像舅舅那樣,也希望像索亞家族的先輩們那樣為國效力。十七年如一日,嚴于利己,日夜訓練,從未放松過自己。或許沒有這次被陷害,我的將來必定如同舅舅期盼的那樣,出色而令人驕傲?!鄙倌晟碜送Π?,脊梁在一系列打擊中也沒有彎曲。固然精神力受到重創(chuàng),可身體卻被他磨練的異常出色,看似消瘦,可隱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卻充滿了爆發(fā)力,抿緊的雙唇似乎有著自己的懊惱和掙扎:“艾賽亞教授既然說我的精神力最少需要一兩年才能恢復,我便打算用這一年的時光去體驗下截然不同的生活?!闭f到此處淺笑,“好好放松下自己?!?br/>
“你真這么決定了???”一直在角落里暗戳戳豎著耳朵偷聽的安德烈頓時熬不住了,沖過來就問:“去讀表演系?沒必要啊,直接退學,你完全可以用這一年再好好鍛煉下身體機能,我還能陪你對練。平日里再看看書自學下,明年再去考,以你的能耐鐵定能再被第一軍事學院錄取?!焙伪剡@么想不開呢?
徐紹安瞪了眼不著調的安德烈:“不錯,”卻附和他道,“就算你想要放松也不必去表演系,這一年我和你舅舅可以帶你出去看看這個世界,甚至其他高等文明。這些年我和愛德烈存下足夠的假期陪你?!?br/>
云珝瑤笑笑,少年的英俊帶著一股青春的朝氣,那一笑仿佛帶動了心臟的跳動,令人似乎看到了春日午后的陽光,感受到那蓬勃的生機。
“去藝術學院與去軍校那是截然不同的兩條路,我想去看看。”少年似乎脫下了自己身上沉重的包袱,帶了幾分灑脫:“或許是這一年,或許是就讀的五年。第一軍事學院最高入取年紀為55歲,足以讓我想清楚今后的道路該如何走。更何況我不想放棄一年學習的機會,離開學院?!蹦抗鈪s是意外的堅定,“再者,就算去了藝術學院又不是不能完成日常訓練,成為一個出色的軍人?!?br/>
自己在這世界尚未羽翼豐滿,出行都要跟著監(jiān)護人,就連日常開銷也需要依靠如今的舅舅。
這讓靈魂已經是成年人的云珝瑤有些無法接受,或許對如今的人生岔口,旁人覺得他誤入歧途,不該去表演系,但對他而言卻不然。
“不用,機甲我舅舅獅王已經給我訓練用,想來哈爾叔若在多指點我下,應該沒問題。更何況之前的場景有很多需要近景特顯等等,若用替身反而失真?!痹偏崿幹烂防椎纤季媲缶男愿?,若非如此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這位大導演能為自己松口,云珝瑤便存了幾分感激。
周數是進退兩難,他到是想勸云珝瑤,可又知道老友在這部電影中花費的心血,為難的重嘆了口氣,“孩子,你真的有把握?”
“是!”
少年堅定的神情也讓梅雷迪思下定了決心,“這幾天你先和哈爾去原定的拍攝地點做幾天的訓練,陸地到底和太空不一樣。等哈爾覺得你可以了,再拍攝那段?!?br/>
“我會盡快達到哈爾叔的要求,絕不耽誤拍攝進度?!痹偏崿巿远ǖ?。
周數見事已至此便勸說,“這事兒不急,不急,安全第一知道嗎?哈爾你看著他,讓他絕對別勉強?!?br/>
“我會的?!惫柕绞窃桨l(fā)欣賞云珝瑤的性格了。
自此之后幾日,云珝瑤便跟著哈爾來到在外太空的拍攝地點。
其實拍攝電影與正規(guī)的軍部在外太空的訓練是兩碼事兒,前者只要做幾個動作,擺擺造型,抵達安全地點,拍幾個緊張刺激的近景。
前面那位重傷還真是運氣不佳,意外中的意外。
云珝瑤的身體機能極好,身形敏捷,又有他舅舅愛德烈的手把手教導。
剛到外太空的適應期一過,便是如虎添翼,能在宇宙中架勢機甲和哈爾打上幾個回合。
自然按理說要操控機甲,除了在學校或特殊的訓練場外,其他情況都需要機甲駕駛證的。
可拍攝電影卻有特批,機甲也不過是模型類,只能最基本的操控,更需要有專業(yè)的兩道三人陪同。
可哈爾提供的所謂的訓練模型機甲卻并非影視專用的那種,而是軍部淘汰下來翻新機,這是他特意找人幫忙送來的,頂著被舉報發(fā)現的危險。
為的就是讓云珝瑤能真正在宇宙真空的環(huán)境下適應機甲操控,還的是人情,也是對后輩的照顧之意。
哈爾和愛德烈在對云珝瑤沒進入軍校前的意思是如出一轍,少年人想要玩,那就盡情的玩,做長輩的不反對,但正經事不能落下。
雖說心里有些對不住梅雷迪思,可機會難得,就算軍校生也要在三年級后才有進入太空的機甲訓練。
云珝瑤在他眼里實在太出色了,如今精神力固然不穩(wěn),操縱機甲有些吃力,可不論從熟練度還是果斷和與自己對練的判斷來說,都不似少年。
五日后貝爾覺得告一段落,這才與梅雷迪思勉為其難的聯(lián)系上,表示明天可以來拍戲了。
轉頭卻又忍不住告誡了幾句云珝瑤,“演藝圈玩玩也就罷了,你要知道自己真正的道路在何處,明白嗎?”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疲倦的云珝瑤帶著幾分灑脫的笑意點了點頭,“明白了,哈爾叔,我的將來在這片宇宙里?!焙怪樵跓艄庀露嗔藥追譅N爛,同時讓這少年越發(fā)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