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富海下班回到家后才得知今天老婆和兒子出去吃飯相親了。.
望著空‘蕩’‘蕩’的大房子,他那顆不安份的心頓時‘騷’動了起來。整整一個下午,他總是不由得想起那位叫瑤瑤的名星最后說的那句話,今晚她住在凱越酒店這個事實像一個魔咒一般讓他心‘亂’如麻,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瑤瑤那甜美‘迷’人的笑容,讓他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終于,他下定了決心。滿懷期待地掏出手機撥打了瑤瑤留給他的電話號碼。電話接連響了幾聲,每響一聲對于他來說都像一個小時一樣漫長。
“你好。”電話接通后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你好,我是今天中午一起吃飯的老邢啊。”邢富海笑呵呵地說道。
“噢,是邢副市長啊,您好?!彪娫捓飩鱽砹爽幀庴@喜的聲音,這讓邢富海信心增加了不少。
“不知道你沒有時間,能不能一塊坐坐,我想和你深^入探討一下音樂?!毙细缓Uf出了早已考慮好的說辭。
“不敢說探討,應(yīng)該是您指教我才對??墒?,現(xiàn)在正在和朋友一起吃飯。您看……”
“噢,是這樣啊,你難得來寧都市一趟,真是太可惜了。要不然,我等你吃完飯咱們再見面?”邢富海試探xing地問道。心里卻是隱隱的有些難受,不禁暗自腹誹:“你當(dāng)初主動約譚天那小子,現(xiàn)在竟然不給老子面子。”
“那好,一個小時后,我們見?!爆幀帾q豫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好,一會見。”邢富海掛斷電話后,如同賽場上勝利的運動員一般,跨著大步在房間里振臂高呼。
利用這段時間,邢富海上網(wǎng)查了查關(guān)于瑤瑤的資料,以便在‘交’流過程證明對她的關(guān)注;另外,又查了查關(guān)于音樂方面的一些知識,不至于在‘交’談中空‘洞’無物。
等時間差不多了,邢富海換了一身休閑裝,仔細(xì)照了照鏡子之后才滿意地出了‘門’。
剛到‘門’口,張阿姨帶著兒子邢學(xué)林滿臉怒氣地走進(jìn)了家‘門’。
“怎么回來了?怎么樣啊?”邢富海知道兒子去相親了,急切地問道。
“什么怎么樣?氣死我了。”張阿姨把包甩在沙發(fā)上,怒氣沖沖地說道。
“別生氣,是不是對方嫌學(xué)林的xing格有些悶,還離過一次婚?”邢富海不解地問道。
“爸,這個‘女’孩我可喜歡了,你幫我搶過來?!毙蠈W(xué)林對夏若雪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搶什么搶,搶你個頭啊。我讓你裝成有學(xué)問的樣子,你可倒好,教你的那些話一句沒有說出來?!睆埌⒁掏茨呛掼F不成鋼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是啊,我說出來一句……”邢學(xué)林扭扭捏捏地辯解。
“到底怎么回事啊,給我說說?!毙细缓U驹诘圻?,著急地問道。
“沒什么好說的,那姑娘竟然帶著她的男朋友去的,氣死我了?!?br/>
“爸,她那個男朋友叫譚天,你幫我把她搶過來。”邢學(xué)林抱著父親的胳膊搖晃著,完全不像個三十多歲的樣子。
“叫什么名?”邢富海聽到譚天這個名字,身體為之一振。
“叫譚天?!睆埌⒁袒卮鸬?。
邢富海確定了名字沒有聽錯,又核對了一下長相,確定這個譚天就是今天自己遇到的譚天后,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由于著急趕著去見瑤瑤,邢富海沒有沒有過多的停留,編了一個理由就出了家‘門’。
邢富海和瑤瑤約在了凱越酒店二十六層的商務(wù)休閑見面。這個地點是瑤瑤選的,因為助理告訴她還有一些瘋狂的粉絲等在酒店的‘門’外,所以只好選擇在酒店內(nèi)見面。
當(dāng)邢富海得知這個見面地點后,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動,一路上不斷地臆想著接下去要發(fā)生的美好事情。
商務(wù)休閑很安靜,適應(yīng)商務(wù)會談。這里有免費的酒水飲料和各‘色’小吃,還有很周到的服務(wù)。但這里只對入住在這個酒店的客人提供,當(dāng)然還有客人所約見的客人。
邢富海到來時,瑤瑤已經(jīng)等候在這里了。對于瑤瑤來說,邢富海無論各方面都是她所看不上的。但她知道,身在這個城市,很多人是不能得罪的,一些場面上的事情,她還是略懂一些的。
兩人見面后,就開始了不溫不火的‘交’談。這對于瑤瑤來說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她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邢富海對于音樂并不了解,暗暗不禁有些失望。她對于音樂十分熱受,基于這種熱愛,她迫切需要得到前輩和老師的指點??裳矍斑@個邢富海顯然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瑤瑤有些累了,開始不耐煩地翻看著手機。而邢富海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依然滔滔不絕地講述他的奮斗歷程。同時,兩只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瑤瑤的身體。
“邢市長,謝謝您不厭其煩地指導(dǎo),讓您受累了。聽了您的奮斗歷程我是‘激’動不已。時間不早了,我想回房間了,您看要不要改ri?”瑤瑤趁邢富海停頓的時機,說出了心中按耐不住的想法。
“你別這么叫了,不是和你說過了嘛,叫我老邢。那我們改ri?好,改ri!”邢富海笑呵呵地說著。心里卻是不停地思索著瑤瑤口中所說的“改ri”這個詞語是什么意思?這究竟是名詞還是動詞?
顯然中午席間瑤瑤的表現(xiàn)和她對譚天直白的邀請誤導(dǎo)了邢富海的判斷,在這一刻,一向喜歡玩文字游戲的他仔細(xì)揣摩著瑤瑤的用意。年近六十的邢富海接觸過很多成功的商人,而其中有些商人都和一些小明星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這些事情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刺‘激’著邢富海敏^感的神經(jīng)。
瑤瑤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呢?她會不會答應(yīng)呢?邢富海雖然心中十分疑‘惑’,但他還是沒有問出口,他知道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情彼此都會心照不宣。雖然不敢確定,但邢富海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當(dāng)即決定冒險一試。
瑤瑤起身離開了商務(wù)休閑直奔電梯而去,邢富海緊隨其后,對此瑤瑤也沒有細(xì)想,畢竟走出來都是要坐電梯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兩句,電梯很快就到了?,幀幍姆块g在二十二層,當(dāng)即按了22樓和1樓的兩個按鍵,對此邢富海卻是沒有看到。
“那我先走了”電梯停在二十二樓時,瑤瑤甜美的一笑,跨步走出電梯。
邢富海一愣,用手按住電梯里開‘門’的按鍵,心里快速思索著。她說她先走,言外之意是讓自己緊隨其后了嘍?對,還是她考慮的比較周到,兩個人分開點距離再走,不會引起別人的猜測。
想通了這一點,邢富海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看著瑤瑤拐過了電梯間的拐彎,他急忙跟了上去。
樓道里鋪著名貴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當(dāng)瑤瑤刷卡打開了自己大套房的‘門’時,突然看到后面緊緊跟著一個男子,她心中一緊,來不及細(xì)看,閃身進(jìn)屋,猛地關(guān)上房‘門’。
邢富海來到了房間‘門’口,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他不敢說話,不敢大喊,輕輕按響了‘門’鈴。
他幻想著下一刻瑤瑤身穿裕袍打開^房‘門’的樣子……
然而,當(dāng)?shù)谑伟错憽T’鈴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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