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云報了個時間,然后起身邀請我一起去吃早飯,我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準備走人了,張云云的臉上是難掩的失落,不過還是聽話的說好,接下來臉色一變,問我什么時候來她家做客,我敷衍的說看時間吧,最近可能不行,張云云嘴角上掛著的笑因為我的話差點就掛不住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差了,頗有種干完就走人的薄涼,于是我緩和了語氣,露出一張笑臉來,告訴張云云,上次開會的時候高天原的老板有意讓我做管理層的,因為這件事情,我最近要準備很多的資料,所以可能不方便去找你,但是你可以來找我呀,你是知道的,我一般來說都在這兒。
張云云這才臉色好看起來,看上去像是同意了我的這般說法似的,我將張云云送出了高天原,然后火速辭職,現(xiàn)在不走人更待何時呢!
和王佳慧結(jié)完賬,我悠悠的回了一趟家,泡了個澡,讓自己舒服一下,只是我還沒有舒服完,就被孫偉從浴缸里里面抓出來了,我嘴里的國罵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孫偉那一口綿長的、凄婉的,又帶了點乞求的“昊哥”給嚇得又坐回了浴缸里。..cop>水濺了一地,我抹了一把臉,抬頭一看,幾日不見,孫偉從頭到腳開始來了個大變樣!身上的破布讓人面前能夠看清這是一件衣服,鼻青臉腫已經(jīng)是對孫偉最仁慈的贊美了。
我緩了緩,竟能夠保持冷靜的讓孫偉出去,孫偉滿臉恐慌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不過礙于我平時的積威,還是乖乖的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等我收拾好出來一看,孫偉沒有坐在沙發(fā)上,而是跪在地上,我原本被他激出的怒意在看到她這么自覺的份上算是減輕了幾分,孫偉一見我出來,眼睛一亮,整個人榮光煥發(fā),我只覺得眼前一晃,無形中好像看見了一只大尾巴在我的面前忽閃忽閃的搖晃著。
我問他惹了什么禍?孫偉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這一說不要緊的,我簡直就是聽得七竅生煙,內(nèi)心怒吼:敗類敗類!簡直是就是壞了我的招牌!
孫偉雖然是我的助手,但是私底下我也是允許他接一點單子的,孫偉的長相雖然不算是驚艷,但是也算是男子氣概的那一種,國字臉,長的人高馬大的,尤其是木起臉來的時候,那就是冰山禁欲系,跟著他的本性完不一樣。..cop>這次的事情就出在了單子上,來找孫偉的那個人原本是想要找我的,但是那個時候我正在忙著賀蘭單子,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這個,那人又急,只好勉為其難的找上了孫偉,孫偉也算是不負眾望,成功的打進了敵人的內(nèi)部,但是在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了——被目標發(fā)現(xiàn)了偷拍用的攝像頭!
這下子捅了婁子,那女的也不是善茬,拿著攝像頭嚷著要報警了,一聽報警,孫偉立馬成了一個慫蛋,趁著鬧哄哄的時候,趁亂跑走了,任務(wù)算是失敗,這原本跟雇主說明一下情況就好,但是那雇主也不是好惹的,竟是暗中將她和孫偉的對話錄了下來,以此要挾孫偉,說不把這件事情給他辦好的話,他就要把這個錄音曝光到網(wǎng)上,讓我們做不好生意,這招實在是歹毒,孫偉這下子是真的沒了主意,只能求到我的身上來了。
當(dāng)初孫偉接第一次單子的時候,我就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孫偉,其他的什么都是浮云,唯有一點是必須主意的,那就是絕對不能被人目標發(fā)現(xiàn)隱藏攝像頭,一開始孫偉也確實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的問題,所以我也就放松下來了,但是沒有想到還是出事了。
孫偉的攻略目標叫做易青天。27歲,是世界500強企業(yè)的一個小主管,想要對付她的是易青天的上司,由此可見易青天這個主管位置是怎么來的,這其中的緣由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那上司手中的錄音,說實話這東西要是曝光了,我是真的很為難的。
雖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替孫偉解決這爛攤子。
易青天的性子有點張狂,也有點火熱,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心思縝密,不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孫偉安裝的攝像頭了。
我看了一眼年輕女人,心中頗為無奈和愕然,那女人見我看她,嬌嬌媚媚地沖我一笑,我立馬低下頭,開始梳理一下目前的情況,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我這次替孫偉收拾爛攤子的目標人物——易青天。
我原本只是想要來這里打探打探情況,哪知我剛買完咖啡坐下,還沒有等我喝上一口,突然面前多了一個女人,雙手捧著臉頰,沖著我笑,看著樣子簡直就是一派天真可愛!
要不是因為從孫偉的嘴里知道易青天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都會我以為易青天不過是一個可愛的、心思單純的女孩兒罷了,知道了易青天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之后,我深信,易青天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的,還是一直餓狼!
易青天坐在我的對面起碼有幾十分鐘的時間了,程都是沖著我天真無良的笑著,沒有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動作的,但是看得我心驚膽戰(zhàn)的,還以為自己臉上是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我不得不出生問她:“小姐,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易青天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當(dāng)真是讓人瞬間驚掉了下巴。
“你長得真好看!币浊嗵爝是笑瞇瞇的樣子,“我很喜歡你這幅長相的人!
我還能說什么!一萬頭草泥馬在我心中疾馳!我這是被調(diào)戲了嗎?!被調(diào)戲了嗎!
我尷尬的說了一聲謝謝,易青天再接再厲,跟我說:“哎,你現(xiàn)在有女朋友嗎?沒有吧?單身吧?我包*養(yǎng)你吧?”
口里的咖啡順利的噴出,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笑瞇瞇說出嚇死人不償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