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人魚蛻皮時候偶爾會保存下來的物品,可以當做夜晚時候的燈火。散發(fā)出一些柔和的光暈,燃燒后會滴下魚油,有治療傷口的作用。
這座城幾乎就是人魚族建起來的,不過這些獸人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地磚上行走,脫出條長長的濕痕,偶爾舉著巨大的箱子。實在是很難想象童話里的形象。
戚嬌手里牽著一個好奇的四處張望的安琪,跟在丹羽的身后。大胡子一路站在她身邊,替她擋住人潮中間擁擠的人群。這么吵雜的環(huán)境下,一個聲音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戚嬌。她回過頭的時候,一個豹族的少女,帶著那對標志性的耳朵,看著他們。
來的人當然不是看戚嬌,那個獸人雌性明顯是一只雪豹。豹族部落里長得和大胡子這樣純金色的是少數(shù),當然,純白色的也是稀有了。
戚嬌早就不記得當日的情形,但是看他們的神情來說,應(yīng)該是認識的。
安琪看到來人,敏感的躲在了戚嬌的屁股后面,只有丹羽回過頭,愣愣的問了一句:“你們怎么不走了”
他看到那個雌性獸人,眼睛里發(fā)光起來。一手扯了扯她袖子呲呲贊嘆:“你看看,戚嬌,那屁股真他媽的翹咦?你們認識嗎?”
后一句是他看到戚嬌越來越黑的臉忍不住問的。
雪豹的名字叫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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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也是豹族一枝花(咳咳)
她三兩下擠進三人的圈子里面?粗蠛诱f:“康信,我終于又看到你了,姆媽和叔叔他們都很想你,你為什么還不回去呢?”
康信嘴唇動了動,戚嬌聽到這話,猛然才想起他失憶了,早就忘記當初為什么要離開豹族了
是因為她,大胡子才決定離開生長和養(yǎng)育他很多年的部落。
她目光猛地轉(zhuǎn)向了他。好像有心電感應(yīng)一樣,大胡子也扭過頭看到了戚嬌的目光,就是這一眼,他被她目光里復雜的情緒盯住。
真夜看到他望向了戚嬌,一雙好看的眉眼挑了起來:“又是她?!康信,你難道又是因為她不肯回去?”她說完,另一個豹族的獸人伸手推開了旁邊的人群,一邊擠過來,同樣是一臉驚喜的看到了康信。
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戚嬌。
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不經(jīng)意的回憶起七年前午夜。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帶著那個奇怪的雌性離開了部落。兩人一走就是這么多年,久到他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久到已經(jīng)不記得當時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讓他發(fā)了那么大的的火。
“我現(xiàn)在回不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
等他說完這句話,那個獸人忍不住打斷了,一臉不悅的說:“都七年了,你還不肯回去,族長還在豹族等著你。”
他說的族長,是大胡子的叔叔。
他嘴唇動了動,身后的戚嬌就開口說:“你去吧!
她不知道是說給誰聽。果然,聽到了這句話,真夜臉上多了幾分希冀的看著康信。
“我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們怎么又來這里了?”這是丹羽在路上的話。她們從南嶺城出來以后,就深入了豹族的區(qū)域里。這次來的獸人數(shù)不少。一路過來,已經(jīng)看了好幾百人了。
看來這幾年豹族發(fā)展不錯。
最中央的廣場,架起了高高的篝火,一群獸人圍著篝火起舞,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巫醫(yī)更是站在最中央的木架上。手里舉著兩只仔雞。
“在祭祀嗎?怪不得希望你回來!彼炖锍爸S的說了一句,那頭,真夜回頭看了戚嬌一眼,忍住沒有開口。
回來多了這幾個外族人,不少人紛紛望向了這邊。
看到安琪和丹羽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警惕,有一個獸人甚至上前問道:“桑乙,這幾個外族人是誰?你帶回她們干什么?”
桑乙就是那個雄性獸人,他不耐煩的開口!斑@都是他的朋友,康信你還記得嗎?”
那個獸人一臉驚訝。
“是康信啊康信回來了!
大胡子帶你了點頭,他似乎有些茫然,又有點暈頭轉(zhuǎn)向,失去近乎七年的記憶,他一醒來就是在原始外面,看到眾人,腦海里分明是昨日的畫面。可從眾人的言行舉止,卻與他記憶中差距甚遠。
隔閡,疏離沒想到一醒過來,卻隔了這么長的時間跨度
他的心里看到了熟悉的朋友,燃起了一點的暖意,可是一路而來,眾人的目光都在提醒他七年過去了,一切物是人非。他感覺到戚嬌手指的冰涼,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一步不離。
桑乙敲了敲門口的木質(zhì)拉門。
然后幾個人就看到了一個已經(jīng)很老的臉。戚嬌看到是一個雄性,不過膚色十分的黝黑。頭頂和胸口裝飾的羽毛能看出他的地位。
“好久不見了,族長。”
“叔叔!
大胡子喊了這一聲以后,族長的目光中也帶了一絲訝異,又好像是不可置信:“你你康信,你回來了!
他慢慢的扭過頭,對著黑漆漆的屋子里喊了一聲。“他回來了!
那邊寂靜的空間里突然有了一點響動,大胡子自然沒有錯過,他扭頭回去?吹讲贿^是一轉(zhuǎn)眼的時間,那張臉又出現(xiàn)了。
他嘴唇張了張,好像是要認清楚什么。
“姆媽你嫁給了叔叔?”
丹羽聽到這話,依靠著門差點摔一跤,在安琪的眼神威脅下,把貴圈真亂這句話硬生生咽下去了。
好吧當我是啞巴吧。
戚嬌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今已經(jīng)是族長夫人了。
她想起當時他的姆媽總是坐在木屋里,一生也不吭,或者是在紡線,又或者是在做活?偸浅聊囊粋女人。
在她被俘虜?shù)臅r候,兩人的關(guān)系不言而喻。戚嬌當時不相信任何人。她一片恐慌,自然不能感覺到她的善意;蛘吲紶柍霈F(xiàn)在門框前的野果,或者是一小塊獸皮。
她日子過得不好,自然希望這個被兒子拐過來的雌性能夠留在他的身邊。
大胡子長大了一些,成為了部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勇士,也沒有多少變化,部落是公共財產(chǎn),不允許私下藏食,作為沒有生產(chǎn)力又沒有生育力老年獸人。她們的東西都是部落最后分配剩下來的。
沒想到她如今已經(jīng)嫁給族長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