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太子殿下就在自己的跟前,卻不能說明心意。
當著自己心愛的男子面前,說出自己被侵犯,失去清白的事實。
那樣的痛苦,試問哪樣女子可以承受。
而她一一都承受過來了。
這些痛苦都是拜一個所賜,那就是慕容魅。
這一生,她一定要報仇。
就在剛才,她還被那樣的羞辱。
明明是太子殿下的母妃,她卻只能自稱是三王妃。
明明是她歡喜人的母妃,而她卻只能看著她去疼愛別個女子,那人是誰都不要緊,她都可以釋懷。
唯獨是她,慕容魅,她真的做不到。
咬下后槽牙,狠狠地咬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狠狠地發(fā)泄:“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宮女從未見過這樣的王妃。
之前都是溫和的,而今日突然大變,被嚇得不輕,在旁瑟瑟發(fā)抖。
等慕容燕發(fā)泄完,收起臉上的狠厲,發(fā)現(xiàn)那小宮女已經(jīng)在旁瑟瑟發(fā)抖了,身子已經(jīng)蹲下。
她走過去,將她扶起:“別怕,本宮不會傷害你的?!彼雌鹦θ荩孟裰暗囊粯佣紱]發(fā)生一樣。
但是宮女還是怕,她瑟瑟發(fā)抖,毛骨悚然,感覺眼前的人有兩幅面孔。
她該怎么辦?要不要去稟告皇上。
慕容燕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和心底所想,她毫不猶豫地恐嚇道:“要是今日之事被其他人知曉,你的舌頭就會被割去,而我也會慢慢砍掉你的手,你的腳,讓你再也說不了話,走不了,拿不動?!?br/>
宮女被嚇得臉色蒼白,喃喃地點頭。
她不要這樣,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她只能忍受。
“奴婢知道。”
慕容燕這才得意地笑。
她知道在宮內(nèi),她必須要保持自己的儀態(tài),順利把肚子里的孩兒生下來,她才能平安。
來到楊貴妃的宮殿。
淺莫言舒服地坐下。
楊貴妃見她神情放松,滿意地點頭:“就說你來本宮這宮殿,你還不肯。那里什么人要害你你還不知道?”
“除了那妹妹還會有誰?!睖\莫言是知道的。
“那你準備怎么做?”
“她肚子里有三王爺?shù)墓侨??!边@是原因所在。
她肚子里有了爾善的骨肉,皇上肯定很器重,畢竟是死去三弟唯一的孩兒,他自然是在乎的,不會讓他有事。
“也對,這件事不好辦,當年爾善為皇上擋過刀,那條腿是為了皇上癱瘓的?!?br/>
可是,淺莫言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她看到了三王爺站起來。
她也記不得是自己做夢還是怎么的,很想記得清清楚楚,可越是想腦子一片模糊。
“所以,我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br/>
“那可不一定,這后宮里啊滑胎的現(xiàn)象屢見?!睏钯F妃緩緩而道,這話中的狠厲可想而知。
楊貴妃能平安地活到現(xiàn)在,可見其手段高深。
要是她只是個單純的女子,想必也活不到現(xiàn)在,坐不到這個位置上。
所以楊貴妃的計策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我想沒那么簡單,因為慕容燕對我很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