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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黑洞長什么樣 馨兒說的倒是坦白慕容西馨兒

    ?馨兒說的倒是坦白,慕容西:“馨兒,你希望我還是以前那樣嗎?”

    馨兒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為什么?”慕容西道。

    馨兒咬了咬嘴唇:“那時的娘娘,根本不能適應現在的一切。現在的娘娘,雖然冷漠了些,卻讓馨兒安心?!?br/>
    慕容西笑了笑:“你說的對,以前的貝兒,自有皇帝保護。如今的我們,卻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馨兒猶豫了下,鼓起勇氣道:“娘娘,今日的事情,您對麗妃,會不會太趕盡殺絕了?”

    “怎么?”慕容西道:“你覺得不該?”

    “也不是不該?”馨兒道:“只是……只是畢竟她的家人是無辜的,娘娘當時若是說個情的話,也許可以不用死那么多人?!?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澳饺菸鞯捻右话担[隱的散出一絲殺氣。在宮里的時候,她若知道麗妃會給她帶來今天的麻煩,根本就不會容她活到現在。

    殺一個人,有很多大的方法。麗妃心雖辣,卻又怎么可能和她相比。

    慕容西的冷冽讓馨兒不由的退了一步,囁囁道:“娘娘……”

    知道自己有些失態(tài),慕容西道:“馨兒,麗妃得到今日的地位,對他們家族,必定是舉足輕重。如今她因我而死,她的家族,又怎么會放過我。我們如今自己尚且不能自顧,哪里來多余的心思去應對他們。我知你心軟,其實……我又何嘗想多死人?!?br/>
    馨兒怔了怔,垂首道:“馨兒明白?!?br/>
    慕容西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明白便好。我不想因為一時仁慈,送了我們的性命?!?br/>
    誰想殺人,可誰又想被殺。馨兒不是那么刀光血影過來的,自然不能那么深刻的了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此案已經水落石出,剩下的事情自然也有人去做。不多時,得知麗妃在牢里吞金自殺的消息,慕容西聽了,只是淡淡應了聲,表示知道。她只是要麗妃死,至于怎么死,那就無所謂了。

    一時,又有薛墨前來謝恩,想要跟在慕容西身邊,伺候左右。慕容西也毫不猶豫的回了。一來薛墨其人,慕容西并沒有好感,只是會些拿不出手的功夫,無勇武謀,跟在自己身邊,只怕是惹麻煩還來不及。二來自己一舉一動,齊洛都會嚴加看管,要是找了自己心腹在側,那還不讓他如鯁在喉?

    這樣弊大于利的事情,慕容西是不會做的。這個時候,還不能招兵買馬和齊洛強硬對抗,依然還是低調為好。何況那日在自己屋中留下消息的人還未現身,時局尚不明了,慕容西不想給任何人留下一點把柄。

    又待了兩日,齊洛方才命人通知了慕容西,次日動身。

    慕容西自是不會去問齊洛的打算安排,默默的隨著上路。依然是坐在齊洛的車里,不發(fā)一言。

    不能左右的事情,她都不想參與。

    車隊顛簸著又行了大半天,慕容西在車中雖然看似閉目養(yǎng)神,卻從車外的聲音中分辨的出,車隊已經離開鬧市一陣子,進入了一片林中。隱隱的聽見外面宗文在囑咐侍衛(wèi),這林中多有劫匪出沒,要大家一切小心,保護皇上。

    慕容西心中暗暗好笑。就算是有劫匪在這山里討生活,打劫之前也不至于不打探清楚再行動吧。他們這一行人,貴則貴了,富卻是未必。齊洛完全不需要帶多少錢財在身上,一路行進,自有地方官員打點接待。

    車又行了一段,應該是到了林子深處了,不時的,能聽到樹枝劃過車頂的聲音。

    知道慕容西沒有睡,齊洛忽然有些沒話找話道:“皇后害怕嗎?”

    慕容西秀眉微皺:“臣妾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齊洛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道:“這林子深幽,平日里不見人蹤。這樣的地方,多有綠林之輩。我們帶的護衛(wèi)雖多,卻也防不了宵小的一些手段。卻不知者一趟,能不能安全無虞?!?br/>
    慕容西淡淡道:“陛下千金之軀尚不懼風險,臣妾性命,又何足掛齒?!?br/>
    見慕容西還是那冷冷淡淡,拒人千里的神情。齊洛心中不悅,也不想再多說,徑自靠在車壁上出神。

    慕容西又何嘗想多說話,正中下懷,透過車窗看窗外郁郁蔥蔥的林子。

    也不知道是因為古代的自然環(huán)境保護的好,還是這里確實人煙罕至。他們的馬車,只是勉強的走在一條小道。

    慕容西心里不禁犯了嘀咕,齊洛出巡也便罷了,卻為什么要走進這樣的地方。就像他剛才說的,難道就不怕遇到危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有什么理由做這樣的事情。

    慕容西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卻是轉了千百個念頭,正在想著,卻聽遠處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動。

    馬車頓了一下,停了下來,馬上有守衛(wèi)攔在了車前。

    “什么人?!敝宦犚娮谖睦淅涞穆曇簟?br/>
    齊洛眉頭一皺,掀開車簾探了出去,慕容西反而放松了自己,又閉上眼睛假寐。不管什么人,不管能不能打發(fā)的走,跟她有什么關系?自己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是最需要保護的一個。若不是死到只有最后一個人,也不需要自己湊熱鬧。

    只聽到窗外不斷傳來各樣的聲音,宗文宗武和對方的對話,齊豫的聲音,紛亂錯雜,隱隱的聽出是遇到了劫匪,好像卻又沒有那么簡單。

    不多時,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跟隨侍女的尖叫。

    齊洛回了頭,看慕容西仍是那么的鎮(zhèn)定,不由的氣結,一把握了她的肩膀:“你倒是真的不怕死?!?br/>
    慕容西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只得道:“臣妾害怕,也無助于事。只得鎮(zhèn)定,不想分了陛下的心。”

    齊洛真是徹底的無話可說。正要再訓,卻見一只手一下子扯開車簾,齊洛全身戒備,卻在看見來人時眼神一喜。

    掀開車門的人正是齊豫,齊豫已是一身狼狽,衣服上淺淺兩道劃痕,可見血跡。一手握了長劍在手,神色焦急的對著齊洛低低的說了一句話。

    這話的聲音很低很低,可慕容西還是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齊豫說:“好像是雁昊的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