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這個組織對付韓葉平還說得過去,畢竟可能是因為韓葉平骨子里面不愿意服從他們。
可是對付韓羽珊卻有點說不過去,而且要對付韓羽珊應該是隨時都可以的事,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原因江辰不難想出,一定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韓羽珊在調查那件事情,而且也已經(jīng)調查出了一些眉目。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付韓羽珊。
江辰伸手將蹲在地上花容失色的韓羽珊拉了起來。此時的韓羽珊甚至都還不太能站立得穩(wěn),搖曳著身姿靠在了江辰懷中。兩只手搭在了江辰的肩膀之上,看著還在微微發(fā)抖的韓羽珊,江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必剛才應該是被嚇得不輕。
“走吧。”江辰輕輕的推開了懷里的韓羽珊,要是讓薛宇看到韓羽珊倒在江辰懷里,估計想要把江辰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去哪里?”韓羽珊回過神來,眨了眨一雙冰眸看著江辰。江辰倒是對剛才的事情無所謂,挑了挑眉說道?!按航ㄔ乱梗院吁r。”
估計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吃的也就只有江辰了。韓羽珊也被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江辰逗得哭笑不得,但是又莫名其妙的給人一種沉穩(wěn)的感覺。其實江辰并不是神經(jīng)大條,而是處事不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淡定。
他不糾結于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因為毫無意義。他關心的是未來的事情是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緩過神來的韓羽珊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去調查你的事情了嗎?”
江辰一邊往外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澳阌X得那個人還活著嗎?準備點兒錢厚葬他們一家人吧。”說完之后韓羽珊再一次愣住了。她自己會遇到血蝴蝶的恐怖襲擊,這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知道韓羽珊在調查那件事情。所以那一家人肯定也會有和她一樣的遭遇。她是因為有江辰在,所以幸免于難可是那一家人又該怎么辦呢?
想到這里韓羽珊看著漸漸遠去江辰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有一種超過他年齡的成熟與穩(wěn)重。遇到事情的冷靜沉著,思考問題的深思熟慮。這一切仿佛都不應該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應該有的。
沒過多久,韓羽珊也確實接到了一個電話,證實了江辰的猜測屬實。一家四口無一幸免,就連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也不例外。韓羽珊托人出面為那一家人收斂了尸體。
春江花月夜之中,江辰嘴里吃著河鮮如同嚼蠟。今天血蝴蝶的舉動又將好不容易打聽到的線索中斷了。但是也正因為此江辰更加確定了,一切就是這個組織所為。他們這是在挑戰(zhàn),向江辰挑戰(zhàn)向孤星挑戰(zhàn)更是向他身后的羅剎閣挑戰(zhàn)。
看著韓羽珊什么都沒有吃,江辰笑了笑?!霸趺茨悴粐L嘗嗎?這家店的河鮮挺不錯的。”一個下午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先是自己的車被炸毀,然后是一家四口被滅門,她哪里還有心情吃飯。
不過韓羽珊倒是在心里好奇,在停車場的時候,那么近的距離,那么劇烈的爆炸。江辰怎么會有那么快的反應速度,而且在那么近的距離可以讓他毫發(fā)未損。其震撼的程度絲毫不遜色于爆炸本身。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在停車場的時候救了我?”韓羽珊嘴里含著筷子,一臉好奇的看著江辰。此時的江辰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擦了擦嘴說道。
“本能。還有今天的單你買?!彪S后江辰大步走了出去。其實江辰說得沒錯,在停車場真的是出于本能,或者說是千百次磨練出來的條件反射。要不是因為有太多次類似的經(jīng)歷,就算是江辰有再好的身手,下午的時候也會措手不及,因為那顆炸彈的位置實在是太接近了。
“喂,憑什么我買單?我一口都沒吃。”韓羽珊看著不講道理的江辰喊到。
“因為我救了你,難道你就不應該答謝我嗎?”而江辰的理由讓她無話可說。
韓羽珊從包中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前臺收銀員。但是收銀員又將卡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您好小姐,你們的單徐總已經(jīng)結過了?!?br/>
徐總?韓羽珊皺起了眉頭,今天好像沒有遇見什么徐總才對吧。剛才的話江辰也聽見了。這個收銀員口中的徐總,正是徐明輝。是他給春江花月夜的老板打過招呼,江辰來這里的消費,全都算在他的頭上。哪怕是時時提醒江辰還有他徐明輝這個人就夠了。
“既然有人結過賬了就走吧?!苯娇粗种心弥y行卡的韓羽珊說道。兩個人漫步在臨江路上,此時天上的月亮襯托得星星熠熠生輝,水中的魚兒也好像追逐著倒映在水中的一彎明月。
江辰還有韓羽珊兩人找了一根長椅坐了下來。聞著清新的水汽,江辰半躺在長椅上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酒足飯飽之后的生活?!澳莻€徐總是誰???”韓羽珊轉頭看著江辰問道。
“一個朋友?!苯?jīng)]有睜眼說道?!芭丁!泵腿恢g江辰坐了起來,這一舉動把韓羽珊嚇了一跳,以為是不是又有什么恐怖襲擊。只見江辰朝著韓羽珊一點點的靠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邪魅。“今天的賬是我朋友結的,那我救你的事情你該怎么報答?”
韓羽珊此時嘴唇微微翹起,夜風卷起了她的發(fā)尖,也不知道是一張俏臉襯托了明月,還是明月點綴了俏臉?!澳?,你想怎么報答你?”此時的韓羽珊隨著江辰緩緩的靠近一顆芳心像小鹿一樣亂撞。
“英雄救美,不都是以身相許嗎?”江辰一邊緩緩的靠近,一邊像是有些貪婪地說道。此時的韓羽珊已經(jīng)無路可退,微微的咬起了嘴唇,雙手死死的抓住腿上的皮包。
“哈哈哈!”
一陣笑聲響起?!澳愀陕??別忘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要是我把你怎么樣,你那男朋友還不吃可我?!表n羽珊被江辰嘲笑得臉更紅了。用手里的皮包給江辰扔了過去。而這個時候韓羽珊的心里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就好像是被戀人拋棄時候的那種感覺,即便她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看了看時間,韓羽珊站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br/>
“你就這么放心讓我一個人回去,就不怕遇見圖謀不軌的人害我?”江辰依然坐在長椅上學著女孩子撒嬌一樣的說道。
“就算遇到圖謀不軌的人也是人家倒霉。”江辰的身手她可是見識過的,能出于本能的反應過來有炸彈,這樣的人身手只怕是差不到哪兒去。放眼整個軍區(qū)這樣的人可能也沒有幾個。
隨后韓羽珊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去了軍區(qū)家屬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