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條狗一樣爬到席驀然的腳邊,苦苦哀求:“驀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最后一次機會,求求你了……”
“晚了!”
席驀然彎腰一刀扎在她肩膀上,鮮血如噴泉般噴射出來。
祝夢痛得尖叫:“啊——”
席驀然看著匕首上的血,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這才剛剛開始,別急啊,慢慢的你就會習(xí)慣的?!?br/>
祝夢痛得渾身顫抖,搖了搖頭:“不,不,驀然你放了我吧,我是真心愛你的,為了你,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呵,你的愛讓我惡心!”
席驀然只后悔自己沒有早點結(jié)束她的命,才讓她對闌珊造成了致命的傷害:“如果闌珊救不回來,我今晚就千刀萬剮了你!”
祝夢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一股從靈魂深處涌現(xiàn)的戰(zhàn)栗讓她后悔了,她求饒道:“不要,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保證從今天起,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和闌珊的面前,我發(fā)誓啊……”
席驀然又在她肩膀上扎了一刀。
恰在這時,他手機響了。
是柴剛打來的。
席驀然緊張又迫切的問道:“闌珊怎么樣了?”
手機里傳來柴剛遲疑的聲音:“席少,大小姐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席驀然鷹眸里兇光畢現(xiàn),猶如一只暴躁的獅子吼道:“怎么會,毛惠寧不是救了她嗎?”
“是,現(xiàn)在我們在醫(yī)院里,人在手術(shù)室里,醫(yī)生說讓我們做好最壞的準(zhǔn)備,毛惠寧小姐也進手術(shù)室了?!?br/>
“我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他們都必須把闌珊救回來,否則我血洗整個醫(yī)院!”席驀然眸子里的嗜血因子彌漫開來,現(xiàn)在他想殺人!
剛巧,眼前就有一個人讓他殺。
祝夢在他接電話時,就轉(zhuǎn)過去慢慢往草叢里爬,哪怕荊棘刮到了臉上,她也沒有叫一聲,退一下。
她知道,留下來只有死。
毀容總比死了強。
突然,她的腳踝被人抓住,下一秒她就被扯出草叢,緊接著小腿傳來一陣劇痛:“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這么殘忍!
這不是她認識的席驀然!
然而席驀然勾唇邪佞的笑了:“想逃?”
祝夢淚眼婆娑的望著他:“你不是席少,你不是我認識的驀然,你一定是被山里的孤魂野鬼附了身,一定是的!”
“孤魂野鬼附身?”
席驀然咀嚼她的話,想到了什么,若有似無的點點頭:“你說明蓁蓁,有沒有可能被孤魂野鬼附身?”
一個人失憶,忘了過去,要變也是把‘會’的東西變得‘不會’。
而不是把‘不會’的東西變得‘會’。
明蓁蓁以前會賭石嗎?
不會。
明蓁蓁以前會制藥嗎?
不會。
即使她偷偷練習(xí),不讓人知道,但也不可能瞞著身邊所有人吧?
可是明蓁蓁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夕之間就會了。
所以,她絕對不是以前的明蓁蓁!
老三還真是好命,死了一個惹事是非、一無是處的老婆,卻又多了一個招財童子。
明蓁蓁賭石的技術(shù),堪稱點金手。
只可惜,有老三在,明蓁蓁就不能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