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抱著廖小宴在房間里痛哭了好久,這一次,她根本就沒有借助酒精的力量,就將心里的一些苦悶發(fā)泄了出來。
廖小宴臨走的時候,交給了蘇妍一把鑰匙,就是這邊房子的鑰匙。
“雖然房子暫時是我租來的,我也有雙手,以后會有屬于自己的房子的,你可愿接受這把鑰匙?”
蘇妍沉重的點了點頭。
所以,一無所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死,自己將自己囚禁在了牢籠之中。
廖小宴急匆匆的下樓。
無敵忍不住人了一句,“怎么了?去哪里?”
“師傅,你現(xiàn)在可以調(diào)動多少人?剛才蘇妍告訴了我一個地址,你現(xiàn)在馬上帶人去看看,但是一定不要打草驚蛇,等天御出來之后,具體的再做定奪?!?br/>
無敵剛要打電話,廖小宴手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蘇天御,“你在哪里?”
“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不過剛才蘇妍告訴了我一個地址,你現(xiàn)在馬上派人去看看,說不定你母親會藏在那里?!?br/>
“地址給我,你們現(xiàn)在來警局門口接我?!?br/>
這么快,就沒事了,應(yīng)該是證據(jù)尚且不足。
車子還沒有開到警局門口。
廖小宴就已經(jīng)看到了門口圍著的長槍短炮。
她給蘇天御打了一個電話,“你在哪里?警局有后門嗎?現(xiàn)在門口全是記者?!?br/>
“沒事,直接開過來?!?br/>
廖小宴有些摸不著頭腦,現(xiàn)在正是媒體猖獗的時候,不是應(yīng)該能避著點就避著點嗎?
不過,廖小宴還是按照蘇天御的吩咐將車子開到了正門口,停在了馬路邊上。
這時記者們,還在伸長著脖子等待蘇天御出來,好進行適時采訪。
左等右等,又等了大概五分鐘。
蘇天御從高高的大樓臺階上,十分瀟灑的一步一步的走下來。
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他的腿可以走路了嗎?
廖小宴打開車門,下車,在大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想越過警戒線,走到里面去扶著他。
因為她并沒有看到他的身邊有其他的人。
這時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這不是蘇家事件的緋聞女主角嗎?”
說時遲那時快,廖小宴一彎腰,就直接從警戒線底下鉆了過去,迎著蘇天御就跑了上去。
蘇天御自然的挽著她的胳膊,廖小宴在他的身邊,小聲道,“你是不是就知道說別人,輪到自己的時候,怎么總是不注意?”
“好了,別哭喪著臉,保持微笑?!?br/>
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微笑?
廖小宴真的不知道蘇天御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雖然心里好氣,但是還要保持微笑。
“蘇總,警方質(zhì)控您涉嫌殺人,是不是已經(jīng)接到了拘捕令?”
“蘇總,據(jù)說您的姑姑被您非法軟禁,她也是蘇氏集團的股東之一,之前她涉嫌經(jīng)濟案件,您是因為此事才軟禁她的嗎?是不是想要獨自侵吞蘇家的股份,這件事情,您怎么看?”
“對啊,蘇先生,您是不是應(yīng)該給廣大的股民一個交代?”
……
在面對著七嘴八舌的問話中,蘇天御一直是泰然自若。
絲毫沒有被嘈亂又犀利的場面影響到,讓廖小宴打心眼里佩服,她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都要笑僵住了。
面對著七嘴八舌的問題,蘇天御始終保持著沉默。
蘇天御之所以沒有保鏢開道,先行離開,就是準備回答他們的問題,可為什么,問題問了,他卻沒有回答?
一直在保持著沉默,難道說是在吊他們的胃口。
就在大家有一時寂靜的時候,蘇天御突然開口,“你們都問完了嗎?”
一雙精湛的眼眸犀利的掃視過人群,氣場強大到讓人忽視不了。
底下的人頓時鴉雀無聲。
“蘇氏集團有自己的公關(guān)團隊,為什么事發(fā)這么多天,沒有召開記者會,我要讓你們一直這樣圍追堵截?”
蘇天御頓了三秒,霸氣十足的道,“那是因為,無中生有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們做解釋,”緊接著他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低頭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廖小宴,“不過,你們有一件事情報道對了,那就是我跟廖小宴,即將就要結(jié)婚?!?br/>
突然的一句話,不止在媒體群里掀起來驚濤駭浪,也讓廖小宴的內(nèi)心起了漣漪。
“自始至終,我唯一的正妻都是廖小宴,所以之前無邊的猜忌,可以告一段落了,跳梁小丑的把戲,我會奉陪到底,有些人死了又如何?這也不是逃避罪責(zé)的途徑?!?br/>
蘇天御自信的冷哼一聲,目光堅毅的注視著前方,那種穿透性的目光好似就會隔著攝像機,穿透到某一個正在看新聞的角落里,只攝入那人的眼中。
這算是公開的宣戰(zhàn)了。
話說完之后,有人趕緊的上前來阻開媒體,在中間留了一條路,蘇天御無視其他的問題,徑直摟著廖小宴上了車。
他這哪里是回答記者問,簡直就是霸氣的宣戰(zhàn),并且向所有人宣布他們兩個的婚訊。
上了車之后,廖小宴終于放松了自己的臉部肌肉,“你這是想利用我,引宇文棠現(xiàn)身嗎?”
“難道你不想嫁?”
“我們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后在結(jié)婚嗎?”
“我覺得同時進行比較好,而且,我一刻都等不了了,你呢?”
這么突然的就宣布了,那也不能再反悔了,而且蘇天御這樣,明擺著就是不給廖小宴考慮的機會。
現(xiàn)在又裝模作樣的反過來問她,真是多此一舉。
當下她只能不太走心的敷衍道,“是的,我也是等不及了,對了,你讓人去那里看了嗎?”
“不不,去哪里,完全不如一個地方更刺激。”
“哪里?”
“就是距離我們不遠處的那個別墅?!?br/>
“文正不是說哪里戒備森嚴嗎?”
蘇天御勾唇一笑,“又不是我們過去,你害什么怕?我們進不去,自然就有別人能進去?!?br/>
他笑的一臉的高深莫測。
“快說,你到底做了什么事?那蘇妍說的那個地方?jīng)]有必要去了?”
“放心,已經(jīng)派人去了,不過,宇文棠現(xiàn)在估計正被人打個措手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