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餐廳的小姨子看見白度,白度邊上的位置還空著,通常這里都是坐著列克星敦的。
“姐夫,姐姐呢?怎么今天沒來吃早飯?”小姨子貼著白度坐了下來,托著香腮問到。
“你姐姐做為秘書艦,管著鎮(zhèn)守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操勞過度,有時候也是很累的,你讓她多睡一會,一會不許去打擾她?!卑锥让鎺⑿冮_一顆雞蛋,蛋殼剝下,露出里面細嫩的蛋白。
“姐夫,我也要吃~”小姨子瞇著眼睛,笑著對白度說到。
“薩拉托加姐姐和提爾比茨姐姐一樣懶?!睍蕴}莉拿著一顆剝好的雞蛋對著小姨子炫耀,然后一口咬掉一半,美美噠~
“這你就不懂了吧,自己剝的和提督剝的意義能一樣么?”小姨子撒嬌的咬下白度遞過來的雞蛋。
變了味道,突然感覺自己手里的雞蛋不好吃了,曉看看手里的雞蛋,看看薩拉托加和白度,嗯~
“吹雪,你吃雞蛋么?”曉學(xué)生遞過去半個雞蛋。
“我不喜歡吃煮雞蛋,而且你還咬過的。”吹雪有些嫌棄。
“曉,不可以浪費食物?!背喑枪闹橆a說到。
曉嘆了一口氣,赤城姐姐就是這樣,吃東西的時候,一點平時的優(yōu)雅都沒有,毫無大姐姐的威嚴。
要不要給赤城姐姐?今天昆西又不在。
曉把半個雞蛋遞了過去,赤城高興的接了過來。
白度看的直搖頭,吃飯時的赤城,也差不多抵得上半個昆西了。
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曉學(xué)生站在自己身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得!白度又拿起一個雞蛋,磕吧~
……
改造室前。
“北宅,準備好了么?”白度伸手摸了摸北宅的腦袋。
腦袋被摸,北宅有些不高興,伸手打開白度的手。
白度只能苦笑,前天不在鎮(zhèn)守府,昨天又陪著太太,讓北宅拿著婚艦做擋箭牌睡懶覺的設(shè)想落了空,估計是生氣了的,不過白度自有妙招。
叮鈴鈴……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北宅偏過頭。
兩把鑰匙,上面還有一個印著俾斯麥q版頭像的銘牌,不過這不是俾斯麥房間的鑰匙,而是北宅的。
北宅走到白度身前,伸手去拿,被白度躲了過去。
“提督快還給我?!?br/>
“改造完了我就給你。”
“是不是一直都在提督那里!”北宅嘟著嘴。
“這是我從俾斯麥手里才拿到的,不信你問她!”
北宅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姐。
“我才不信呢,姐姐是你的寵物,就會兇我,你看看又板起臉嚇我了!”北宅躲到白度身后對著俾斯麥做鬼臉。
“我要是你姐姐我也生氣!”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點去改造吧,我還等著我的女王大人呢!”白度拉著北宅的手把北宅送進改造室。
門外的長椅上坐著白度,邊上是俾斯麥再邊上是鎮(zhèn)守府里的未來的第二個重巡偶像歐根歐。
胡德經(jīng)常嘲諷歐根歐,俾斯麥的貓尾巴,小狗腿。
而歐根親王當然不肯在英艦面前示弱。
“歐根親王?她沒來啊,我是俾斯麥,你這什么眼神?這里是鎮(zhèn)守府,又不是丹麥海峽。”
胡德狐疑的湊近了一點,發(fā)現(xiàn)還歐根親王,大怒。
“你個奸詐無恥德國艦人!”
當然多數(shù)時候,俾斯麥都會在這時候登場,完成絕殺。
不過今天沒了胡德,坐著的是白度。
“提督?!睔W根親王藍色的腦袋從俾斯麥的一邊探出。
“怎么了?”
“提督啊,有時候別人不說你也要多關(guān)心一下某些不善言辭的人!”歐根親王笑著瞥了一眼俾斯麥。
“歐根親王,安靜一點?!辟滤果溊淅涞恼f到。
“知道了啦,不過提督好幾天沒去俾斯麥那里過夜了吧?!睔W根親王笑瞇瞇的說到。
“訓(xùn)練還是不夠吧,有閑心關(guān)心別人的事情,回去訓(xùn)練加倍!”
“她說的有什么不對么?你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說,我們這樣才是夫妻么,你要知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會哭的貓咪~”白度摸了摸俾斯麥的頭。
“在叫/春?”歐根親王隨口接到,然后跑了出去,不去打攪俾斯麥提督的二人世界。
俾斯麥微怒的看著跑遠的歐根親王。
“鎮(zhèn)守府的風(fēng)氣都被提督帶的散漫了?!?br/>
“難道還要每天早上吹上起床號?”
俾斯麥想了想搖了搖頭,自己的提督自己的丈夫,自己知道,軍事化管理的那一套行不通。
“好了,以后會給你機會的?!?br/>
“比如?”俾斯麥有些好奇的問到。
“憲兵隊的長官做不做?”
“管理軍法條例,或者說管理犯錯提督和艦?zāi)锏牟块T么?”
“我的俾斯麥真聰明?!?br/>
俾斯麥想了想點點頭。
“如果我犯了錯,你會抓我么?”
俾斯麥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白度看了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湊了過去,含住俾斯麥的耳垂。
“現(xiàn)在呢?”過了一會白度帶著笑意的看著癱軟在懷里的俾斯麥問到。
俾斯麥紅著臉搖了搖頭。
許久之后。
改造室的門開了。
粉發(fā)紅瞳過膝靴,頭上頂著耳機的北宅拿著一束花走了出來。
俾斯麥看著眼前的北宅有些難以置信,這還是自己那個看上去隨時都會睡著的妹妹么?
“提爾比茨?”
北宅上前擁住俾斯麥。
“姐姐,我好想你。”
俾斯麥的手輕輕的拍著自己妹妹的后背。
“這不是才一會么?”
“嗯,可是我覺得過了好久?!?br/>
“好了,我在這呢。”
北宅抱著俾斯麥好一會,白度才走上前去。
“提督,我回來了。”北宅微笑著說到。
“就我沒有擁抱么?”白度笑著問到。
北宅走過去輕輕的抱了一下白度。
總感覺妹妹變得有些陌生,俾斯麥心頭縈繞著淡淡的憂慮,宅女妹妹讓人頭疼,妹妹突然不宅了,就更擔讓人心了。
而且……
“提爾比茨,你手里的花是?”
“這束花…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北宅將花束背在身后,又覺得不放心,召喚出艦裝,打開艦裝甲板把花束放了進去,可能是角度有些傾斜,提爾比茨艦裝上坐著的位置下面突然滑落了一本書,掉在地上,被風(fēng)吹的正在嘩啦啦的翻頁。
俾斯麥看了一眼……
“嗯,還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