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墨緊閉的雙眼才幽幽睜開,腦海內(nèi)還有一股痛楚襲來。
環(huán)視周圍,這里是一間普通的木屋,屋內(nèi)的陳設極其簡單。
而在床邊,顧流正趴睡著,也許是陳墨蘇醒動靜太大,顧流也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當他見到陳墨蘇醒的時候,眼中的那股困意立馬消失不見,變得有些激動,連忙問道:“師父,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好?!标惸⑽Ⅻc頭。
陳墨回頭,看向窗外的夜色,接著問道:“我這是昏迷了多久?”
“已經(jīng)足足兩天了。”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标惸χf道。
顧流撓了撓頭,臉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都是應該的,倒是我,兩天前也沒能幫上什么忙?!?br/>
“那就好好修行。”
顧流點了點頭,連忙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修行!”
“后面的結(jié)果如何?你聽說了沒有?”陳墨問道。
“聽說了,在師父您解決掉那血色薔薇的女子之后,宗主從其身上搜到了奄奄一息的靈脈,在長老們的努力下,靈脈重新回歸了?!?br/>
顧流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聽說,若是想要恢復到以前的樣子,至少要好幾十年?!?br/>
陳墨在心中默默一嘆,畢竟竊取靈脈這種事情,誰也不可能料到。
正在這時,一名女子端著一個木盤走進了房門,木盤上有著兩碗湯藥,還在散發(fā)著熱氣。
當這名女子見到蘇醒的陳墨時,雙手止不住地顫抖一下,木盤上的湯藥都灑落幾滴,臉上控制不住地有些激動。
“你醒了?”卿九壓制住心中那股莫名的激動,對陳墨笑著問道。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卿九點了點頭。
“那我現(xiàn)在去叫空長老他們過來!”卿九說著,將手中的木盤放在木桌上,也不等陳墨回答,直直朝著外面走去。
陳墨看著卿九走出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顧流問道:“她這是?”
而此時顧流的臉上有些許曖昧,小聲地說道:
“在空玄子長老將師父您背回來的時候,這卿大小姐,表現(xiàn)地比所有人都要激動,至于這每天送湯藥的事情,也是她主動請纓接了下來?!?br/>
“我當時都還沒反應過來,我看啊,這卿大小姐,恐怕是真的對師父您有非分之想!”顧流說著,一邊連連點頭。
陳墨沒有回答,將目光從門口的地方收回,看向了旁邊木桌上的湯藥。
“聽說,這湯藥是望靈門的宗主親自煉制的,里面還加了好幾味品階不凡的靈草?!鳖櫫髦钢鴾幷f道。
陳墨點了點頭,他確實從這里面看到了好幾株三階、四階靈草的影子。
“這湯藥,那卿大小姐還親自喂過您一次,被我撞破的時候,臉上羞紅一片?!鳖櫫骱鋈幌氲搅耸裁?,臉上帶著邪笑說道。
“滾滾滾!”陳墨一陣無語。
顧流嘿嘿一笑,緊接著問道:“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要不要我喂您?雖然是比不過卿大小姐那般溫柔?!?br/>
陳墨臉上一陣鐵青,陰沉說道:“你屁股是癢了?連我都敢調(diào)笑了?”
“您昏迷了兩天,這不活躍心情嗎……”
陳墨一陣頭疼,指著門口說道:“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br/>
顧流嘿嘿一笑,連忙走了出去,臨走之時不忘笑著說道:“師父您好好養(yǎng)傷,我就不打擾了!”
正當顧流走到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卿九和空玄子早已在門前等候。
卿九臉上滿是通紅,低垂著腦袋,完全一副小女生的模樣。
顧流微微一愣,這剛出去才多久?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剛走到前面的時候,就撞上了小九,她跟我說了陳小友蘇醒的事情?!边@時,空玄子出聲說道。
“那不是剛才說的事情都被聽到了?”顧流眼神微愣,呆呆地說道。
“沒聽見多少?!笨招涌戳艘谎凵砼缘那渚?,笑著說道。
“額……那你們進去吧。”顧流內(nèi)心一陣尷尬,接著逃離了這里。
空玄子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走進了木屋,卿九也低著頭,跟著走進了里面。
三人剛才在門口的談話,自然被陳墨給聽見了,在空玄子走進木屋的時候,陳墨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陳小友,恢復地如何了?”
空玄子走進木屋,看著床上的陳墨,笑問道。
“還好,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标惸c了點頭。
聽到這句話,空玄子明顯松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br/>
“我已經(jīng)通知了宗主和大長老前來,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笨招幽樕蠋е屑ぃ雎暤?。
“無妨,朝道花,對我來說也十分重要?!?br/>
空玄子臉上微微一愣,而后嘆道:“陳小友大義,空某自愧不如?!?br/>
若是其他人,就算有著陳墨這個實力,在面對兩天前的戰(zhàn)斗,恐怕也只會選擇坐視不理。
況且,自己承諾陳墨的事情,對方也已經(jīng)做到。
在他為宗門拿到三十歲組冠軍的那一刻,他們可以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陳墨還是拯救了他們宗門。
“空長老也無須太過感謝,我跟那女子的組織也有些許仇怨?!标惸又Φ?。
空玄子點了點頭,他在世俗時,就已經(jīng)聽林雨靈說過這件事情。
他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世俗組織,竟然會跟蒼龍會有關(guān)系,兩者聯(lián)手還險些覆滅他們宗門!
正在兩人談論之際,兩道身影,火急火燎地跑進了木房,來人正是風長天和星無痕。
剛一見面,風長天就立馬來到陳墨身前,握著陳墨的手出聲道:“小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給我松開,小友現(xiàn)在剛蘇醒,身體還虛弱得很!”星無痕一把打掉風長天的手,呵斥道。
風長天立馬反應過來,訕訕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陳墨擺了擺手:“無妨,我還不至于那么虛弱。”
“小友現(xiàn)在好些了嗎?如果有任何需求,盡管提出來,我們宗門絕對傾盡全力滿足!”星無痕對著陳墨說道。
“對!我們一定滿足!”風長天立馬附和道。
“我已經(jīng)沒事了,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标惸χf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而后點了點頭。
接著,風長天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忽然一枚儲物戒從手中出現(xiàn)。
“這是那燕素的儲物戒指,這東西應該歸小友你?!?br/>
風長天說著,將儲物戒指遞在了陳墨面前。
陳墨點了點頭,隨后將其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