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后悔了。
捶‘胸’頓足的后悔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去完成什么支線任務(wù),從而分去了本可與二娘**共度的一百天時光。
而眼下就是離別之際,秦然死皮賴臉的拉著二娘的纖纖‘玉’手,無比留戀的道:“二娘,我好舍不得你。”
孫二娘一臉悲憤‘交’加的道:“官人占奴家便宜還沒占夠嗎?奴家的清白都毀在官人手里了。”
“占便宜?”秦然好似吃了天大的冤枉,潑天的叫屈起來:“在二娘的眼中,我秦然就是一個喜歡占小便宜的人嗎?我從來都是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禮的好不好?”
“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禮?官人捫心自問,這一百天來,你那‘日’不是借著切磋之名,拿捏奴家的‘胸’、偷揩奴家的‘腿’?奴家……奴家可是有夫家的人?!?br/>
“我冤枉啊,二娘。這些‘日’子下來,我全副心思都放在你教授的下品玄級戰(zhàn)技上,而這本就是貼身襲殺之式,切磋起來不就難免有些磕磕碰碰嗎?”
“你……你還有理了?”孫二娘氣得臉蛋通紅:“那你說說那晚安寢時,你裝睡滾到奴家身旁,一把抱住奴家又親又啃,這算是什么?若非奴家以死相抵,恐怕都叫你得手了?!?br/>
秦然撓了撓頭:“這個橋段……好熟悉呀,記起來了,高衙內(nèi)啊,當年勢‘逼’林娘子時,高衙內(nèi)大概也是這般風(fēng)采。嘖嘖,沒想到我居然還能貌比先賢。”
“你……無恥。”若不是中華蔓延有幾千年敬畏鬼神的傳統(tǒng)文化,恐怕現(xiàn)在孫二娘都要忍不住暴打秦然了。
“我是無恥,但是我也很坦誠。二娘我真的很喜歡你,一點都不想放你走,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落霞山頭,黃‘花’樹下,你拾‘花’瓣烹清茶,我扮鬼臉逗你笑,閑暇下來卿卿我我,興致起來濃情切磋……”秦然說得聲情并茂。
孫二娘一時間都不免有些‘迷’茫,但是……她的幻覺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為秦然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她暴走了。
“所以二娘,你不如就從了我。就算不能天長地久,可好歹也是曾經(jīng)擁有對不對?說不定……喂喂,怎么就動手了呢,聽我說完啊,說不定將來的某一天這還會是你記憶你最美好的回憶呢,再或者我一炮中第……哎呀,砍中了,不要這么狠好不好?謀殺親夫啊。”
“嗖嗖嗖……”
孫二娘是豁出去了,動起手戾氣十足,全然一副要將秦然斬殺當場的架勢。
秦然哈哈一笑,毫不示弱,‘抽’刀迎上。
“就讓我們來一場臨別之前的‘激’烈盤纏大戰(zhàn)?!?br/>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給老娘死?!?br/>
孫二娘俯沖加速,一雙**,時而跨出裙擺,實在叫人眼前光芒萬丈。
好在一百天下來,秦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否者就這雙**便能叫他飲恨當場。
“鐺鐺鐺……”
在半徑不過一兩米的范圍內(nèi),秦然與二娘迅速‘交’手換招不下三五十次,刀光四溢、火‘花’四濺,但是誰都沒有奈何得了誰。
此等狀況,實是讓孫二娘心中有一種泄氣的感覺,她十來年水磨工夫才將一手蝠飛夜叉戮練得防不勝防,可這秦然才學(xué)了幾天?居然就能將她的攻擊一一化解,若是想要戰(zhàn)勝秦然便非得靠高出秦然一截修為強力破局才可。只是……那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一時間心灰意懶,孫二娘竟然頹而棄刀,任由秦然的刀勢往她身上斬來。
“你有病啊。”
秦然低吼一聲,強自扭轉(zhuǎn)招式,巨大的負荷頓時讓他噴血而出。
“你才有病呢,虛擬武器又不能真的傷害我,可你反擰逆招卻會對靈魂力帶去傷害的?!睂O二娘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住秦然。
秦然沒臉沒皮的就勢往孫二娘懷中一倒,咧嘴笑道:“這樣的靈魂傷害,不過多睡上一會兒就能復(fù)原,有甚好擔(dān)憂的,只是若傷了美人,我心中恐怕久久難以釋懷哦?!?br/>
“油嘴滑舌,你這張嘴不知騙了多少‘女’孩子的歡心?!睂O二娘有些無奈的道。
“騙到你的歡心了嗎?二娘。”秦然突然摟住孫二娘的纖纖柳腰,微微用力一折,便一同撲到在了地上。
“秦然,你又想怎……”
話未完,香‘唇’便被秦然猛地抵住,猝不及防下更是迅速被其允住了丁香小舌,放肆的品嘗起她的津香溫液來。
“唔……嗚……”
孫二娘有氣無力的掙扎著,在這戒指空間中,她僅存靈魂之力,相比起來并不比秦然強大多少,現(xiàn)在被秦然壓住,一身手段實在半點也施展不出來。
而秦然見孫二娘抵抗軟弱,便似受了鼓勵一般,越來越過分,一雙大手,早已沿著裙擺摩挲在了二娘的**上,且漸漸的往上移動著。
突然……二娘渾身一僵,軟弱無力的掙扎陡然變得劇烈起來。因為秦然的手居然已經(jīng)按在了她的禁區(qū)上。
“秦然……你想要我去死嗎?”
“當然不想?!鼻厝缓莺莸卦诙锏南恪健献牧艘豢冢罱K只能放開孫二娘,對于中國傳統(tǒng)‘女’‘性’而言,被這樣子侵犯說不定真就會心存死志,他可不敢過分相‘逼’,就算貪戀美‘色’,也不能全然只圖自己快活不是?雙方都達到身心的極大愉悅,才是一夜情的終極追求。
咦?我為什么要說一夜情呢?哎!都是前世‘混’慣了酒迪廳惹的禍啊。
“好啦,二娘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哎!不能相濡以沫,就相忘于江湖?!?br/>
孫二娘梨‘花’帶雨,氣喘吁吁的坐在秦然身邊,臉‘色’變化莫名,突然她一個轉(zhuǎn)身居然撲到秦然的身上,有些生澀和僵硬的‘吻’住了秦然的嘴。
一番讓秦然目瞪口呆的綿‘吻’后,孫二娘快速的起身,跟兔子似的跳開,離得秦然遠遠的才出聲道:“秦大官人,你的‘花’言巧語、你的溫柔霸道、你的天資聰穎,其實……其實無一不讓奴家東西,奴家這輩子雖有個男人,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個當初無處落腳便貪圖奴家父親傳下小店,順便也貪圖奴家身子的匪盜之流罷了……”
“那二娘你……”
“秦官人聽奴家說完,若秦官人當真可以存在于奴家那個世界或者奴家又當真能來到官人的世界,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又或者跟了官人身邊伏低做小,奴家都會認了,可是……可是今‘日’一別,奴家與官人注定再無相見之‘日’,這等情況下,官人叫奴家怎敢**?”
秦然呆呆的望著孫二娘,他沒想到……他帶有二十一世紀人的思維追求一夜情的過程中,居然把一個傳統(tǒng)古典‘女’子惹動了真感情,這個真是……多情累美人呀!罪過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