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長達(dá)十米,裝潢華貴,以黃金翡翠、紫檀木等材料制作而成,四匹疑似龍馬的白駒拉著。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尊貴且奢華,宛如一座行走的宮殿。
車身上,銘刻著乾天宗的宗徽。
兩名身著繡著乾天宗宗徽,面容普通,看似平平無奇的灰衣老者,正在趕著車。
但下一瞬,馬車忽然停下。
“長老,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停下來?”
車廂中,一道悅耳且略帶著煩躁的聲音傳出。
“小姐,我們似乎遇到了一些礙事的人!”
“流云道宗的弟子不知為何來這里,好像還要對我們外門弟子下手!”
兩名灰衣老人望著遠(yuǎn)方,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
“什么?”
不一會兒,車門大門,一名窈窕曼妙,手握玄槍的女子,頓時走了出來。
女子一身黑色勁裝,五官精致且不失英氣。
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一股無雙霸氣。
“哼,好一個流云道宗,以為三年前在天澤秘境中勝了我們一頭,就欺我乾天宗無人了?”
“二位長老且坐著,讓本姑娘去收拾他們!”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不待二人答話,她已飛身而出。
兩名灰衣長老見狀,臉上紛紛現(xiàn)出無奈之色。
這位大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從小到大,脾氣急躁了些。
本以為三年的清修,可以磨煉她的心性,削去她內(nèi)心的狂躁,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
“小子,你找死!”
另一邊,流云道宗四名弟子,見陸澤事到如今,竟還如此囂張,登時忍無可忍。
伴隨一聲厲喝,四人蜂擁而上,步踏疾風(fēng),身形化作殘影朝著陸澤攻去。
轉(zhuǎn)瞬間,四人就封鎖了陸澤四個方向。
“都給我住手!”
這時,一道冰冷的嬌喝聲,從遠(yuǎn)處傳來。
聲勢驚人,猶如驚雷炸響。
但四人并沒有聽她的,而是紅著眼,朝陸澤殺來。
“生不如死去吧!”
四人齊齊怒喝,分別施展強(qiáng)大的武法,攻向陸澤四肢。
面對四人的聯(lián)手攻擊,陸澤神情自始至終都從未改變,仍舊泰然自若。
待到四人舉劍施法攻向他時,他方才有所動作——
“流風(fēng)劍影,風(fēng)線!”
只見他冷聲一笑,掐著一道劍訣,朝四方輕輕一揮兒。
剎那間,空氣“刺啦”一聲輕響,他的指尖登時出現(xiàn)一縷劍氣。
劍氣猶如一道清風(fēng),猶如一道流光,速度快到極致。
幾乎是瞬間,就劃過那四人四肢以及頭顱……
而后,“撲通”幾聲,原本還叫囂著要將陸澤斬殺的四人,登時變成了四具殘缺不全的冰冷尸體。
流風(fēng)劍影,風(fēng)線!
是陸澤掌控自身力量后,摸索出的衍生劍法。
流風(fēng)劍影是天級中品劍法,可極大增加陸澤的戰(zhàn)力,令陸澤實現(xiàn)越階對戰(zhàn)。
不過,這武法雖強(qiáng),卻極為消耗體力。
陸澤一直在嘗試用最小的力量催動流風(fēng)劍影。
之前他在先天境一重時,就嘗試用用最小的力量,催動流風(fēng)劍影殺死黑虎幫其他先天境。
只是效果都不怎么好,除卻黑虎外。
黑虎幫其他先天境強(qiáng)者,都不過是稍稍厲害些的先天境三五重貨色,卻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
幸好當(dāng)時黑虎出來得慢,不然他根本沒時間恢復(fù),就死在人家掌下。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懂得精準(zhǔn)地運(yùn)用流風(fēng)劍影的力量。
這道“風(fēng)線”,雖然只消耗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但爆發(fā)出的威力,卻不容小覷。
即便是真玄境強(qiáng)者,一個不慎,都要見血。
更別提,面前這四人,并非是真玄境強(qiáng)者,不過是先天境九重。
“不!”
“不!”
隨著四人身死,兩道驚叫陡然響起。
那兩聲驚叫聲——
一道是男聲,聲音沙啞,飽含悲憤;一道是女音,空靈悅耳,卻滿懷不滿。
但這兩道截然不同的驚叫聲中,都帶著濃濃的震驚。
“混蛋!”
不一會兒,那道空靈悅耳的主人,很快就來到陸澤面前。
只見一名手提長槍,五官精致卻不失英氣的黑衣女子,怒氣沖沖地來到陸澤面前。
“你是誰?”
陸澤見到她,隱隱察覺到她身上氣息不同尋常,撮著劍訣,暗暗提防,猶豫著要不要暴露底牌,搶先將她殺了。
“混蛋!”
“不是讓你住手了嗎?”
“他們是我的,你懂不懂?你現(xiàn)在把他們殺了,我殺誰去?”
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女子,不理會陸澤的問題,見面第一件事,就是晃動著長槍,朝他劈頭蓋面一頓亂罵。
“真玄境強(qiáng)者?”
陸澤被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嚇了一跳,朝后方退了幾步,生怕這女的會突然對他下殺手。
現(xiàn)在敵我不明,光是一名真玄境強(qiáng)者,陸澤還有把握應(yīng)對。
若是出現(xiàn)兩人,也不知自己能否應(yīng)對?
“夠了,柳依兒!”
“你休要演戲了,就是你幫這小子殺了他們的吧?”
這時,杜飛云開口。
這一次,他不再看著陸澤,而是將怨恨的目光,落在那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女子身上。
只是,怨恨之余,還帶著濃濃的忌憚。
似乎這黑衣女子,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柳依兒?
她不是乾天宗傳說中的第二道子嗎?
陸澤在一旁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乾天宗內(nèi)門,有十大道子,其中二人,堪稱妖孽存在。
一個是第一道子蕭震霆;一個則是第二道子柳依兒。
柳依兒,傳聞她是先天道體,在十六歲時,就達(dá)到了真玄境。
曾在一夜之間,一人挑了近百個匪幫,威名無二,蓋世無雙。
但在三年前,挑戰(zhàn)蕭震霆落敗,從此在乾天宗銷聲匿跡。
這么可怕的一個人,怎么會在這里?
“哼,杜飛云,你這家伙腦子還是這么愛胡思亂想!”
“不過算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今日,本姑娘要拿你祭槍!”
柳依兒見杜飛云出聲,怒火當(dāng)即從陸澤身上轉(zhuǎn)移,肩扛長槍,英姿颯爽地指著杜飛云說道。
眼中戰(zhàn)意凌然,仿佛連血液都在燃燒。
一股驚人的氣息,從她身上蔓延而出,化作狂暴的罡風(fēng),肆虐四周。
“好恐怖的氣勢!”
陸澤感受到這股驚人的氣勢,心里登時一凜。
柳依兒的修為,似乎在真玄境三重之間。
可她身上的恐怖戰(zhàn)意,就連數(shù)日前,陸澤遇到的那三個真玄境五六重老者都未必如她。
“你!”
而在柳依兒氣息的壓制下,杜飛云整個人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臉色比陸澤難看。
“嘖嘖,怎么,不敢打嗎?”
“不會吧不會吧?流云道宗的第三道子杜飛云,竟然不敢和我打?”
“難道是流云道宗不如我們乾天宗?是不是不如?”
“杜飛云,你說呀?是不是不如?”
“如果不是的話,就趕緊來打呀!”
“快點,亮出你的兵器,本姑娘從不殺沒有手無寸鐵之人!”
柳依兒見杜飛云猶猶豫豫,眉宇間瞬間浮現(xiàn)煩躁之色,一個勁地羞辱他。
她的聲音,充斥著濃濃的譏諷,令杜飛云怒到不行。
只是,柳依兒說得沒錯,他確實不敢和她打。
這個女人,可是有名的戰(zhàn)斗狂魔。
一旦動起手來,根本不會留情。
實力也比他強(qiáng)太多,一旦自己和她撕破臉,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柳依兒,你休要得意,到天澤秘境開啟時,自有人收拾你!”
思索一番后,杜飛云當(dāng)即心生退意,留下一句狠話后,就轉(zhuǎn)身奔入山林。
臨行前,害怕柳依兒追來,還特意點燃了一張能極大加強(qiáng)速度的黃符。
眨眼間,他已如一道流光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切,真沒勁!”
柳依兒見狀,毫不猶豫地表露出自己的鄙夷之情。
隨后,她目光一轉(zhuǎn),燃燒著熊熊戰(zhàn)火的美眸,登時落在正顯得惶恐無措的陸澤身上:
“師弟,不如你和我打一場吧?”
陸澤:“……不,不了,師姐武功蓋世,我打不過你,還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