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書房的路上,宇文昊看到孟先生神情恍惚,走路都同手同腳的,愧疚不已。
他們是一起裝過乞丐一起鉆過貓洞的革命友誼,如今為了幫他查案,都犧牲色相了。
宇文昊忍不住歉意出聲:“孟先生,我們定會盡快找到證據(jù),查出實情?!?br/>
魏之尚也感到一陣羞愧,他堂堂武將,居然要躲到一名文人身后。
拍拍胸膛保證道:“若實在沒找到,我就算拼上性命,也會救孟先生出去?!?br/>
漣兮瞅著相繼出言的兩人,琢磨著她不說話會不會不太好。
于是也跟著安慰:“孟先生,您的色相不會白白犧牲,您是位讓人敬佩的英雄?!?br/>
老弱病殘們:……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書房中。
漣兮四人終于見到賀秉成,肥頭大耳的,不愧是姐妹花父親,往桌案邊一坐,就像一堆肉杵在那里。
“見過賀大人?!睅兹藦澭辛艘欢Y。
“哈哈哈,好,賢婿有心了,本官深感欣慰。”他對孟先生笑著點點頭,請他們落座。
賀秉成眼里精光閃爍,不動聲色的打量四人。
準女婿南方口音,一派文人之風(fēng),滿身高雅,難怪能讓兩個女兒那么著迷。
后面三人,一個有些壯碩,一個小孩子,還有一個瘦小的可以忽略,和手下匯報的情況一樣。
“在下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尋找二弟之事,想請賀大人幫忙?!泵舷壬従忛_口。
賀秉成了然,原來是為尋親,“賢婿的忙,本官自然會幫,你可有什么線索?”
“二弟名孟丞,早前隨著名女子來到西北楊城,前段日子突然沒了信,在下幾兄弟甚是擔心?!?br/>
“楊城?”賀秉成笑的像個彌勒佛,“本官知道了,會盡力幫你尋找,你且安心完婚。”
回到屋子后,四人聚在一起,宇文昊先是將刺史府的地形圖畫出來,然后又將賀秉成的書房畫下來,細致到連一個花瓶的圖案都能記住。
孟先生接過畫卷,開始分析書房內(nèi)有可能的暗格密室機關(guān),漣兮會在深夜前去查探。
只是,這樣過了十日,距離大婚越來越近,還是沒能找到有用證據(jù)。
書房已經(jīng)被漣兮翻個遍,甚至還去過假山下的密室,草叢下的密道,樹邊挖過坑,只有一些金銀珠寶或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晚間,四人又在一起商討,漣兮提議:“明日我去賀秉成的寢房查找。”
如今只剩下各個屋子沒仔細找過了,正說著,她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心臟漏了半拍,漣兮來不及多想,迅速站起身,“別說我在這里?!?br/>
她想往床榻底下鉆,又覺得太丟人,最后,選擇了衣柜鉆進去,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再次強調(diào):“記住,這里沒我這個人?!?br/>
老弱病殘們滿臉問號,發(fā)生了什么?
這副躲瘟神的模樣是鬧哪樣?
不消片刻,門口驀地出現(xiàn)一名月白長衫的男人。
孟先生見到易了容的師弟,想到剛剛師弟媳的舉動,這些日子的陰霾頃刻間消散。。
他笑的高雅出塵,“多年未見,師弟還是這般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