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面走一面尋找著寫著自己需要解決問題的宣傳牌,目前眾人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住宿。宣傳牌上面最前面的寫的都是關于食物的問題,比如需要緊急支援食物的要到哪里借取,怎么償還;平時生活中可以怎樣獲得食物;如果有富余的食物可以到哪里進行兌換。關于食物的零零總總寫了好幾十條,中心思想就是一個,食物已經(jīng)完全的取代了錢幣。食物可以直接跟基地兌換需要的物資也可以到幸存者集市上兌換物資,基地的物資都是明碼實價的,而幸存者們的就可以自由溝通了。
接下來就是關于‘住’這方面的信息了,百人房每天每個鋪位繳納一斤糧食,五十人房每人每天兩斤糧食,單間,套間,別墅,各有各價,總的來說還算得上合理。眾人商量一番,租下了兩個相鄰的套間,考慮到休整和了解信息需要的時間,于是交了五天的糧食。填好資料之后馬上就有工作人員領著眾人前往租下的房子??粗値е撕敛涣羟榈碾x開,劉青手下的一個面相兇狠的中年人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他媽的!坑了咱們那么多糧食竟然就這么走了!”話音未落劉青就感覺到了姚悅涼涼看過來的視線,連忙制止了還要說什么都手下。姚悅淡淡的看了劉青一眼就回頭跟著帶路的工作人員走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大家一面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面向工作人員打聽著武功基地的基本信息。送眾人過來的工作人員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小伙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普普通通的樣貌,一眼看去干黃干黃的,氣色并不算好,不過人倒是很熱情。
隨口閑聊幾句,謝東歌就察覺到了這小伙子的熱情背后另有深意,于是很上道的悄悄給他遞過去了兩盒壓縮餅干,果然小伙的熱情程度又上了一個層次。于是謝東歌狀似無意的說起在基地外面看到了有人使用特殊能力殺喪尸的事情。
小伙轉頭看看四周,用一種‘一般人我不告訴他’的神態(tài)對謝東歌小聲的說道:“那些人我們現(xiàn)在都叫他們異能者,異能者到基地登記后就可以領取一枚特殊徽章,可以享受基地的很多福利待遇,基地還有專門劃分異能等級的特殊工作室,等級越高的異能者享受的福利就越好?!闭f到這里小伙頓了頓,似乎在考慮還要不要接著說,謝東歌立馬有遞了兩包火腿腸過去,小伙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接著說道:“你們中要是有異能者先不要跑去登記,最近基地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剛剛登記的異能者突然就失蹤的事情發(fā)生?!?br/>
原本吊在隊尾心不在焉打量路邊兩個正搶著什么東西的小孩的姚悅聽到這話也轉身看了過去,謝東歌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姚悅的視線,于是緊接著問道:“只有剛登記的異能者失蹤,那以前就登記的人呢?有沒有什么內部消息啊?”小伙子眼睛閃了閃,好一會才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在謝東歌耳邊耳語幾句,謝東歌臉色一變,輕輕點點頭有給小伙塞去了兩袋肉脯,又拍拍小伙的肩膀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小伙也將從謝東歌這里得到的東西小心的放進了寬松的衣服里面,不自然的笑了笑,說起了基地里面一些要注意的事項。
武功基地的外圍是用一些簡單的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簡易圍墻,里面裝有高壓電網(wǎng)裝置,可以有效的在大量喪尸來襲的時候起到阻攔作用。現(xiàn)在正在緊急搶修內墻,內墻修好以后,基地里面的安全就徹底有了保障。
東邊的一片都是一些剛修建起來的大廠房,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百人間和五十人間的住宿區(qū),還有一些交不起住宿費的人也混在那邊,那邊雖然也有專人在管理,但是總的來說治安也是相對混亂的,小伙建議大家沒事不要到那邊去,免得招惹麻煩。北邊就是別墅區(qū),也是一些基地的主要領導居住的區(qū)域,治安雖然好,但也是屬于沒事不要過去閑逛的地方。中心區(qū)域里面有一個小型體育館,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改建成了武功基地的基地管理辦公室,就相當于以前的市政府,大家明天可以過去看看。西、南兩個方向都是一些六七層高的樓房,這里原先是好幾個大廠子在這一塊修建的員工宿舍之類的房子,里面有單間的,也有套間之類,正好讓基地的管理者撿著了現(xiàn)成的來用。街上不時有全副武裝的軍人巡視,每棟樓下也有看守的士兵,看起來治安應該不錯。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目的地,再結合小伙的東南西北區(qū)域劃分的說法,看來武功基地的占地面積還是蠻大的。
兩個挨在一起的套間面積還挺大,剛好占了一層樓,看到房子眾人都很滿意。房子是剛建起來不久的,里面有過簡單的裝修,看起來還不錯。更讓眾人滿意的一點就是里面雖然沒有通電但是有水有衛(wèi)生間,大家終于可以洗個澡了。末世到現(xiàn)在都快一個月了,眾人都沒能痛痛快快的洗個澡,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吃飯洗澡一干瑣事放下不表,眾人毫不容易可以安心休息一個晚上,半夜卻來了不訊之客。
由于是在基地里面過夜,大家都是精神放松,夜里也沒有再安排守夜的人。凌晨兩點半正是人們熟睡的時間點,姚悅幾人租住的兩棟房子同時讓人悄無聲息噴進去了一陣不明氣體。隨后兩邊的房子里都傳來了急迫的敲門聲,半夜了的敲門聲動靜顯得格外大,一時間屋子里各個房間都有人迷迷糊糊的出來開門查看情況,等開門一看,屋外空空如也,出來查看的謝東歌與對面的江源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詢問無果,看看時間還早,又各自關門回去睡覺。
與姚悅同住的是姚語,在敲門聲剛響起的時候兩人就醒了,見誰在外側的姚語動身出去查看,姚悅也就懶得下床。結果姚語剛一開門姚悅就感覺不太對勁,忙阻止了姚語開門的動作,又立馬使用精神力查看大樓里面的動靜,卻發(fā)現(xiàn)屋外并沒有什么人敲門。姚悅立刻意識到剛剛的聲音就是要引屋里的人開門,再結合剛剛聞到了一些讓她感覺不對勁的氣味,姚悅立即毫不遲疑的打開窗戶,同時示意姚語從窗戶爬出去,先爬到頂樓等著她的信號,自己則留下來看著屋子里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