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響動不小,引得羅賓回頭張望,她一眼就看到了之前一直躺在天樞身后的那個海賊此時正在快速的向外移動!
顧不得還在那里伸著右手的天樞,羅賓迅速轉(zhuǎn)身,雙手交叉并迅速的朝著那人逃走的方向追擊,一邊嘗試將自己的能力作用在對方身上或者周邊環(huán)境,用來阻礙那家伙的行動。
但距離太遠了,她的能力還并不足以做到目之所及便可瞬間發(fā)動的等級,只能眼睜睜得看著那個海賊越跑越遠,距離巷口越來越近,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羅賓得心上!
“逃……得快點逃……”羅賓愣了一秒當機立斷,她要第一時間離開這個島嶼!
“抱歉,是我疏忽了。”
耳邊突然傳來天樞得聲音,只見他面對自己,依舊保持著伸出右手得姿勢,但與之前不同得是,他的左手不再是緊貼褲縫,而是大大張開,似乎甩出去了什么一樣。但羅賓根本沒心思去回答他得問候,一把將天樞的手抽開就要離去。
但剛剛扭頭就看到就在小巷口,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倒地,渾身抽搐著似乎是犯了病。
是那個逃走得海賊!
顧不得天樞,羅賓疾步走了過去來到了對方身前,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哪里是犯了病,在他的身后脖子、雙腿處狠狠的扎著幾根纖細的針!
她蹲下身仔細觀察那種武器才發(fā)現(xiàn),這些針竟然是木制品!
木頭削成的針,卻能夠輕易的扎入人體的筋膜之中,無聲無息,可見其鋒銳。
“是誰???”羅賓冷聲問話的同時環(huán)顧四周,既然有人出手對付了這個海賊,那必定還有其他人,而那個暗處使用木針的家伙定然也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這樣出手定然是為了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
“是我?!疤鞓袕牧_賓身后走了過來,蹲下身看看這個海賊還在抽搐的身體,暗暗點頭,幾處大穴的準頭還算不錯,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根比扎在這人身上的那些粗點的針抬頭遞向羅賓:”袖里飛燕,我做的?!?br/>
天樞玄機還未發(fā)生變化前,講述的就是制造機關(guān)傀儡暗器之術(shù),其中也包含了幾種釋放的手法,但因為太過單一,所以并沒有形成單獨的功法,然而對于天樞來說已經(jīng)夠用了,即便他用的也不太精妙。
他的道具欄里那些奇形怪狀的小東西,其中大部分就是他制造的暗器,這袖里飛燕只是其中一種最容易打造的分裂針。
缺點,殺傷力不足,除非攻擊到致命部位。
羅賓驚了!
她下意識的接過這根名字極其好聽的小玩意,以她的眼力看來,這根針完全渾然一體,絲毫不像天樞所說的還能進行分裂,但眼前這個海賊的遭遇卻又真真實實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
“你什么時候出的手?”
“在你動的時候?!碧鞓袕乃稚夏没亓四歉灯?,這東西不會操控的話有一定的危險性,低頭看看這個海賊又看看羅賓,心里有了定論,一把將海賊的正面翻過來,此時這個比天樞高上兩頭還多的壯漢臉上不光帶著鮮血還帶著無限的惶恐,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剛剛在飛奔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后一麻,身體就完全不受控制的絆倒在地,動彈不得,眼下似乎就是最后的審判了。
“大、大哥!別殺我!我什么都聽你的!我什么都沒聽到!”
天樞將目光轉(zhuǎn)向羅賓,后者接收到了這個訊息卻是身體一顫,她懂,但不代表她就做得出。
她獨自逃亡八年了,偷過錢,搶過錢,但殺人……她從來都只在心里進行。
可是現(xiàn)在,如果放任這個海賊活下去……
銀牙緊咬,羅賓終于還是將手臂交叉,雙眼緊閉……
“呃——”
一聲悶哼響起,羅賓睜開了雙眼,隨后看向了那個比自己矮上一頭的天樞,她看到了那個已經(jīng)停止呼吸的尸體上,雙眼以及咽喉處的幾根木刺。
“手滑了。”
天樞別過頭說道:“你走吧,我得去找個合作者……嗯?”
“你怎么了!?”羅賓察覺天樞面色有異,立刻出聲問道。
天樞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就在剛剛他的視野中,那個死去的海賊身上紅光一閃,竄到了他的體內(nèi),還未待他察覺哪里不對,一個新的界面就從自己的腦海中蹦了出來:
戰(zhàn)斗勝利!
戰(zhàn)斗評價:
實戰(zhàn)經(jīng)驗+5 簡易療傷+0 簡易驅(qū)毒+0 克敵制勝+5 凌弱·武學-1 地區(qū)恩義+0
歷練+123 名譽+0 威望+1
獲得戰(zhàn)利品:
瑪瑙鐲(下九品體質(zhì)+10)
鉤吻爪(中八品·空桑派手抄秘籍殘缺四、七、八)
碳烤兔肉(下九品·靈敏+8卸力+8拆招+8)
野果(下九品/素食力道+10 精妙+10迅疾+10)
物品?
天樞幾乎在同時就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伏虞劍柄有些不同了,瞟了一眼道具欄,那里果然已經(jīng)多了幾個物品,正是剛剛得到的戰(zhàn)利品,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天樞?”
羅賓看著雙眼已經(jīng)失神的天樞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拍拍他的光腦殼,“啪啪?!?br/>
被這樣撫摸身體,天樞直接關(guān)閉了自己的界面,“沒事,第一次殺人,有些晃神兒?!?br/>
第一次……
羅賓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天樞,是啊,他還這么小,但卻如此懂事兒,說是手滑但她何嘗猜不出他的心思?
就像他所說的,知道了自己以往的經(jīng)歷后就想像一個男子漢一樣保護自己?
羅賓抹過小臉,嘴角帶著自己都不曾知道的上彎。
幼稚。
卻又莫名的帥氣。
ps:沒人,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