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不及了……”她搖著頭,終于“哇”地一聲哭出來,“我已經(jīng)打完針了……”
這個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
“什……什么?”石婷不敢置信地盯著她的小腹,半響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巴,卻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嘜鎷灞癹讀讀
這么大的事情,她就這么擅作主張,打掉了?!
……靠!
“石婷?”她緊張地抬頭,忐忑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我舍不得……我該怎么辦?”
“你別和我說話!”石婷被她氣得無話可說,慍怒地揮開她的手,心煩地在石階上踱來踱去,“你都已經(jīng)打針了,你說能怎么辦?”
她總不能萬能地將藥水吸出來吧?
石婷焦躁地踱著步,迎面正好走來一個抽著煙的男人,她心中一陣煩悶,直接上前搶了那個男人手上的煙,放在口中狠狠地抽了一口,在那個男人石化的表情中將煙遞回去……
她只是需要吸一口清醒清醒!
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一直在重復(fù)著“完了”這個詞!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和哥說?早知道就不帶她回國了,至少國外不允許墮胎?。?br/>
“好了!”回頭撞上童遙哭紅的兔眼,石婷狠跺了一腳,暴躁地吼出來,“留著你的力氣,到手術(shù)臺上有得你哭的!”
此話一出,童遙的眼淚掉得更兇,心中的委屈更甚——她執(zhí)意孩子留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任性的!那現(xiàn)在她不任性了,她將孩子打掉了,為什么連石婷也生她的氣?
她也不想的?。∷艞壛怂钕胍暮⒆铀緛砭秃芪 ?br/>
“擦擦干凈!”石婷終于看不過去,掏了兩張紙巾出來,用力而胡亂地抹著她臉上的淚痕,嘆息著低聲問道,“你怎么突然想到來……來醫(yī)院的?”
斟酌了幾秒,她還是無法坦然說出“墮胎”這個詞!
石婷是真的不明白,昨天晚上她們一起吃火鍋的時候,童遙明明還喜歡這個孩子,甚至還幻想著未來的藍圖,怎么今天就決絕地來醫(yī)院墮了?
越想越不對勁,其中一定有什么端倪!
“我……”童遙哭得有些打嗝,她竭力止住哭腔,抽噎著困難地開口,“我只是想永遠留在小叔身邊,我不想讓他討厭我……”
“啊?”石婷完全糊涂了!
這哪跟哪???完全是兩碼事……
她是怎么聯(lián)系到一塊去的?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昨天晚上,來警局做筆錄的那個女的,其實是小叔的前女友……”沉吟了半響,童遙才咬著下唇,將事情如數(shù)說了明白……
她的前女友都這么說了,她能不怕嗎?
她不想步她的后塵,最后分手……
“這……”石婷一直怔怔地聽著,雖然不相信,但是又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要知道,當初哥在美國留學(xué)時,確實很……“復(fù)雜”!
他本來就是那種“要么不玩,要玩肯定玩得開”的男人,在美國那段時間的私事,她和左川炎他們都沒有過問……
難道那個女人真的有過秦慕遠的孩子?
然后因為秦慕遠不肯要孩子,就逼她將孩子打掉,然后因為她的胡攪蠻纏和她分手?
聽上去,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不符合哥的個性啊!
“你就這么相信了?”石婷不悅地嘟噥,聲音中有著幾分埋怨,為了童遙的魯莽。
“我能不信嗎?”她絕望地低喃,“我懷孕以后,我看得出來,他不開心……”
“那是因為……唉!”石婷幾乎將真相脫口而出,但是這一瞬間又忍住了——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說出來只會讓童遙難受……
“算了,我們進去吧?!蓖b苦澀一笑,朝著門診的方向指了指,“等一會弄好了,我們再回莫斯科好了……”
到時候秦慕遠就不會對她不開心了
首頁上一段……
石婷卻跟在身后一臉凝重:還有疑點!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的出現(xiàn),顯然是有備而來、有意針對!只是,她和哥的關(guān)系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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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診等候區(qū)。
另外一個來做墮胎手術(shù)的女孩剛打完針出來,眼眶紅紅地坐在童遙旁邊的長椅上,不停地抽噎著,被邊上的一個男孩攬入懷中。
“別怕,我們以后還會有第二個的……”
“等我們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
男孩的保證一聲聲傳入她的耳膜,她看到女孩哽咽著點頭同意,終于兩人在邊上的長椅上抱頭痛哭……
童遙在瞬間覺得心酸:真好!他們至少有承諾,一輩子婚姻的諾言……而且男孩也承諾,他們以后會有“第二個”的……
可是她呢?
小叔,以后還會給她第二個嗎?
就算是有了,會不會再打掉呢……
眼前再度變得模糊,她刻意別開視線,目光正好撞見電視中正在直播的介紹節(jié)目,當看到屏幕上的影像時,她不禁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