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點燃了火,等炭火燒紅以后將腌制好的烤串一一擺上去。舒婳湊上去,架子上吃的還不少,那些肉串浸透了醬汁,被火一烤散發(fā)出迷人的香氣來,她摸摸肚子,雖然不餓,但是聞著就知道很好吃。
白澤笑了一下,繼續(xù)烤,肉要烤的時間比較久,他就放在最邊上,順手又取了蔬菜,小土豆是熟的,稍稍烤一下就能吃了,他遞給舒婳。
她也不客氣,吹吹了后就咬下一口。辛辣的醬汁裹上孜然粉,簡直好吃的恨不得連舌頭也咬掉。舒婳啊嗚的吃了好幾個,好好吃!
她嘴角有醬汁,白澤很自然就給她抹掉了。舒婳往后一退,面色有幾分尷尬,她想了想,拐彎抹角她實在不會,索性就直接說吧!
白澤,我家阿恒說你歡喜我。
空氣真是突然就安靜了。舒婳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她局促不安的站在一邊,想著要不要說點別的好把這個話題圓過去。
那你覺得呢?如果我真的歡喜你,你心里是什么想法?白澤將所有烤串都翻了一個面,他摘下手套。
他臉上沒什么過多的表情,語氣也淡淡的,舒婳,如果我告訴你,我確實對你有幾分動心,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比起黎恒我并不比他差,他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如果不是你先遇見黎恒,說不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在一起了。說不定,你已經(jīng)是我的未婚妻了。
她驟然抬頭,眼中蓄滿不可置信,你真的……
舒婳,別來無恙,我的未婚妻。白澤臉上綻開一抹笑容,恍若二月里的春風,溫暖又和煦,千年未見,我以為你再見到我,你心中會很開心的。
她覺得手里的土豆一點也不好吃了,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跟他來了。
她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等著黎恒,而不是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面對這么尷尬的場景。
你還查到了什么?小何負責開車,黎恒就在副駕駛上繼續(xù)看資料。
小何道:她似乎身邊還帶著一個孩子,今年應該是四歲的模樣。
孩子?黎恒皺皺眉頭,她結(jié)婚了?
并沒有,我們調(diào)查過她現(xiàn)在換了名字,好像還去整容了,容貌跟從前有一點變化。但是她的婚姻狀況一直都是單身,這個孩子說起來,我有個疑惑。小何轉(zhuǎn)著方向盤,當初康祺帶著她們幾個女人跟孩子一起去t國,當時這個小野模不見了,據(jù)說有個孩子也不見了。
但是我又覺得抱著一個孩子跳海,這兩個人一同生還的可能性會很低??!這也是小何最想不通的地方,當年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說會不會是她發(fā)現(xiàn)了一點他們的事情。
黎恒合上文件夾,康祺帶過去的那些孩子女人都是用作祭品請小鬼用的,如果這個模特無意中得知了真相,自然是不愿意就這么赴死的。索性背水一戰(zhàn),僥幸逃命之后肯定不敢再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整容也好改名也好,怕都是為了活命。
小何嘖嘖兩聲,康家真是要么不查,一查嚇一跳。哦對了,康瑞早上有打過電話來,說康祺今天形色匆匆的去找了康城,兩個人在里面待了很久。
黎恒挑眉,康瑞不是不在康氏總公司嗎?
那也不代表人家沒安排個什么眼線進去啊!康瑞生的一副好皮囊,就算康城再不喜歡他,那他也是正經(jīng)的嫡子。況且外頭那兩個私生子年紀也小,以后康城死了,公司什么模樣誰能斷言?
這倒也是,古往今來奪權的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都不敢輕易就下注。有時候看著沒有任何勝算的人,偏偏最后就能殺出來。
看著穩(wěn)操勝券的人,偏偏最后就不能如意。
對了,康城那個小情兒今晚飛美國,我看是要出去避避風頭。這些消息都是小何利用道上朋友打聽到的。
干的不錯,回頭案子破了我一定給你邀功。黎恒拍拍他的肩膀。
小何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后表情又落寞了幾分,我只是想把段白那一份也好好活下去。
黎恒也沉默了,小何跟段白之前有那么點曖昧,小何喜歡段白,如果段白不死兩個人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舒婳是他的女人,而段白確確實實死在舒婳手上,關于這一點他始終覺得自己虧欠了小何。
頭兒你也別難過,是我不好,提起這個話題。小何有心緩解氣氛,段白死的確實挺可惜的。我也承認我對她不一般,但是人已經(jīng)不在了,活著的人總歸要向前看的。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她會在天上保佑我們的。
黎恒嗯了一聲,小何笑道:頭兒你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我可跟你說了,這女人啊最看中的就是這婚禮了,這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你千萬不能搪塞過去了。嫂子這么好看,你要給她買最好看的婚紗,還有婚禮現(xiàn)場,你一定要盡心盡力的布置。
黎恒輕笑,腦海里還真的浮現(xiàn)了這么一幅畫。他搖搖頭,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看中這些。
對于舒婳來說,只要他們倆能守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小何撇嘴,覺得他真是個大豬蹄子,居然這么不解風情,這你可就不懂了!婚禮?。「约簮鄣娜?,一生只有這么一次,哪個女孩子會不幻想。嫂子嘴上說不介意,可是你要真的隨便糊弄過去了,她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黎恒想想舒婳炸毛的樣子,他還真的有點想他家小女人了。
他自然會給她一個婚禮的,這是他對她的心意。不管她在不在意,可是別的男人能做到的,他也會為她做到。
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舒婳坐在帳篷前頭的餐布上,白澤將烤好的食物都放在盤子里給她端到面前來。
就這段時間吧!白澤給她倒了一杯葡萄汁,這里沒有血,你將就喝吧!
她捧著杯子,抿了一小口。酸甜的果汁讓她心思慢慢安定下來,我以為你的元神還未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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