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女”,他們敬重你?!?br/>
按地位,阿禪本該上大桌,坐主位。
薄七寶不想她跟一群外人坐,兩人才都坐在小桌。
阿禪垂了頭。
明顯有些不開心。
小桌上薄四郎最大,給薄七寶和阿禪裝了滿滿一碗雞肉之后,盤子里就快見底兒了。
好一點(diǎn)的挑給五郎、六郎。
邊邊兒帶骨沒什么肉的,留給自己,每人就兩塊。
阿禪呆呆地望著三人的碗。
望望空了的大盤子。
又看一眼自己滿滿的碗。
最后伸著脖子,瞅一眼大桌上裝肉的缸。
“嗚哇——!”
一聲大哭,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發(fā)了出來。
薄四郎嚇壞了!
老薄頭兒,以及大桌的客人,也都嚇了一跳。
薄二嫂、薄三嫂從廚房小跑著趕來,就連秦氏都放下碗下床。
眾人圍到小桌旁,烏壓壓一大片腦袋。
“哇哇”哭的阿禪,已經(jīng)被薄七寶小胳膊抱了過去。
“阿禪,怎么了,是不是四郎欺負(fù)你了?”
薄二嫂蹲在兩娃身旁,柔聲放緩地問。
阿禪哭得太傷心了。
“雞,我的雞…嗚…”
薄二嫂聽懂了。
大嫂不在,二嫂當(dāng)家,薄二嫂一下站起來,抬手揪住薄四郎的耳朵。
“你個臭小子,多大的人了,還搶你小弟妹的吃食,看我不打你!”
“就是,二哥也幫小弟妹打他!”
薄二郎揪住薄四郎另一只耳朵。
薄四郎:……
好委屈呀!
他沒有搶。
他自己就兩塊邊邊骨沒肉的雞!
而且。
他都多大了,當(dāng)著這么多外人挨哥嫂雙打?
他以后還要不要說親了?!
“肉呢,還不趕緊還給小弟妹!”薄二郎真是生氣。
死小子搶小弟妹的肉吃,以后哪個姑娘敢嫁給他?
薄四郎癟著嘴巴,一張臉苦哈哈。
“不是,不是…”阿禪小臉埋在薄七寶懷里,嗚嗚搖頭。
眼看著哄不好。
五郎、六郎瞅著自己碗里的肉,死命咽了口口水,眼睛一閉。
碗抻到阿禪面前。
“小弟妹,還有我們的,都給你!”
本來就是小弟妹捉的雞,小弟妹舍不得分給他們,他們…
他們也無話可說,只要小弟妹不哭就好,哭得他們心都疼。
秦氏撥了撥人群,讓大家分散一點(diǎn)。
然后,從薄七寶懷里,要把阿禪抱過去。
薄七寶搖頭不讓。
秦氏作罷,只撫著阿禪哭顫的小背脊。
“阿禪乖,不夠娘碗里還有?!?br/>
不是,不是!阿禪仰起腦袋,烏黑呆軟的眸子淚汪汪。
她急得搖頭。
嗚嗚抬手指向大桌。
這……老薄頭兒就有些尷尬了。
哪有招待客人的東西,被自家兒媳要過去的道理。
這要是別人家,早就挨脫了鞋教訓(xùn)一頓了。
薄家婆媳,一時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事,我們都有了,這個就給孩子吧。”
老來叔出聲,將桌上還剩一半肉的大缸端給阿禪:“乖孩子,不哭了?!?br/>
阿禪抽噎著,小腦袋一聳一聳,淚眼汪汪。
就見她一手抱著缸,一手拿起筷子。
“傻孩子,哪有抱著缸吃飯的?”秦氏怕她端不動。
“唔嗯!”阿禪不肯放。
執(zhí)意抱著,夾一塊雞肉:“唔,四哥!”
“啊,???”薄四郎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