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雙胞胎小鬼頭》第6章:這塊地,我承包了,期限,終生。6千字)對于厲祁深的行為,喬慕晚還真就是有些無奈,他就算是醋壇子都要打翻了,也不至于連孩子的醋都要吃啊。
“我在和你置氣!”
厲祁深覺得他有必要擺明一下他的立場,那兩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不點兒,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他還不至于因為兩個小不點兒置氣。
見厲祁深加重口吻的強調(diào),喬慕晚也懶得和他辯解,反正生氣的人是他,他說惹他生氣的人是自己,自己就默許好了。
“你真的舍得和我生氣嗎?”
受不了喬慕晚這會兒對自己討好的話,厲祁深再怎樣不想搭理她,還是側(cè)過了臉,看了她一眼。
“你說呢?”
對視上厲祁深深邃的眉眼,喬慕晚禁不住抬手去抱他的脖頸,然后極度小女人的姿態(tài),不知道害羞的把頭往他的懷中蹭。
“你怎么能舍得生我的氣呢!我承認(rèn),這件事兒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對你的!”
“你怎么不好了?你怎么不該這樣對我了?”
“我不該讓你覺得我心里沒有你,也不應(yīng)該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
順著厲祁深的話,喬慕晚附和著,一臉說不出來的嬌嗔。
見喬慕晚這會兒主動認(rèn)了錯,還知道討好自己,厲祁深心口處郁結(jié)的火氣,消弭了一大半兒,在喬慕晚主動吻了吻他臉頰以后,所有的火氣都煙消云散了。
把喬慕晚附上自己骨節(jié)的小手反握住,他把她的手指包裹進(jìn)自己的掌心里,緊緊的握著。
“餓不餓?一會兒想吃點兒什么?”
剛剛兩個人都沒有吃多少東西,怕喬慕晚餓了,他問著。
“不用,我不餓!”
見喬慕晚說她不餓,厲祁深怎么聽,都覺得別有一番味道,就挑了下眉。
“著急去接那兩個磨人精?”
“沒有!”
難得這次喬慕晚沒有就孩子的問題和厲祁深爭執(zhí)不下,她搖頭否定。
“就像你說的,如果有什么情況爸媽會打電話過來,但是他們兩個人并沒有打電話過來,可以見得,兩個小家伙在那邊挺好的。”
喬慕晚的話聽在厲祁深的耳朵里,他真的就覺得這個小女人原本少的那根筋找了回來。
拿出手機,喬慕晚看了眼時間,見商場、超市那邊都還沒有到打烊的時間,就開了口。
“先去趟超市吧,家里的紙尿布快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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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在超市里選紙尿布的時候,厲祁深接到了厲家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
本以為是兩個磨人精又鬧了,他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本能的蹙起眉頭兒。
但僅僅是不悅的擰了擰眉心兩秒,就接了電話。
“喂,祁深啊,你和慕晚在哪里呢啊?”
電話被接通,厲老太太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來。
并沒有聽到電話里有孩子哭喊的聲音,厲祁深本來繃緊的臉部,微微柔和了一些。
“怎么了?有事兒?”
“沒有!”
厲老太太否定道,“我給你打電話沒有什么事兒,就是問你一聲,你什么時候和慕晚來接孩子?”
“您和爸要休息?”
理所當(dāng)然的,厲祁深以為是自己的父母要休息,沒空照顧兩個磨人精。
“不是,你爸看財經(jīng)新聞呢,我們兩個休息還早著呢!我打電話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兩個孩子已經(jīng)睡下了,而且我看還睡得挺熟的,你們要是過來接,晚點過來吧,等孩子睡醒了再和你回去!
剛剛兩個孩子鬧得挺兇的,不過后來自己和自己老伴兒抱著兩個孩子來來回回的悠著,兩個孩子也就好了。
然后可能是因為剛剛鬧得太兇,累了,這會兒睡得特別的熟。
自己母親的話聽在厲祁深的耳朵里,他深思了一下,俄而,道——
“我和慕晚今晚不過去了,讓孩子和你們兩個老人待一宿吧!”
“?”
厲祁深的這個決定讓厲老太太有些吃驚,畢竟孩子才一個多月大一點兒,就這樣貿(mào)然的留在老宅這邊,她有點兒擔(dān)心晚上孩子醒了會餓。
“有問題?”
自己母親驚呼一聲,厲祁深挑眉問道。
“沒有問題,孩子在這邊是行,不過……我就怕這孩子晚上會醒,然后餓了!”
“許姨不是在家里備了奶粉么?孩子晚上要是餓了,就沖奶粉給他們兩個!”
厲老太太:“……”
自己兒子的這個決定,著實讓厲老太太驚訝了一番,再怎樣說,喂孩子母乳也好過喂奶粉。
不等她開口說些什么,厲祁深先她一步開了口。
“行了,媽,就這樣吧,我這邊有事兒,先掛了!”
說完話,厲祁深就把電話給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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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自己母親的電話,厲祁深的嘴角,不自覺的蕩起一抹狡黠的壞笑。
“剛剛誰來的電話?有事兒嗎?”死對頭,我們配一臉三國之諸葛書童
喬慕晚正在挑選嬰幼兒紙尿布,見厲祁深捏著手機折回來,她問到。
雖然她很放心把孩子放到自己公公婆婆那里,但是自己的公公婆婆畢竟上了年紀(jì),她很擔(dān)心是不是兩個孩子鬧了,給他們兩位老人添了麻煩。
“沒有什么事兒,是媽打來的電話,說今晚讓孩子和她還有爸!”
喬慕晚:“……”
厲祁深告知自己的話,讓喬慕晚略微吃驚的微微的長大了嘴巴。
孩子才一個月大,時不時的就會大鬧一場,她真的擔(dān)心孩子晚上會鬧騰啊。
“有問題?”
把喬慕晚的表情納入眼底,厲祁深問。
“嗯!”喬慕晚坦誠的點頭兒。
“孩子太小了,放在爸媽那里……方便嗎?”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覺得爸媽會虐待了他們的孫子孫女了不成?”
“不是!”
喬慕晚否決厲祁深的話,自己公公婆婆對淘淘和乖乖的好,她完全都看在眼里,從來不會擔(dān)心兩位長輩虐待了孩子。
“我是怕孩子晚上會鬧騰,耽誤了爸媽的休息!
“他們兩個老人都沒怕麻煩,你怕什么麻煩?”
把孩子放在厲家老宅那邊本來是厲祁深的主意,但是把這件事兒對喬慕晚說起來,他完全是面不改色,直接把全部的根因都推給了自己的父母。
話雖然說是如此,但是喬慕晚怎么聽了都覺得這樣不好。
把喬慕晚的擔(dān)憂和顧慮又一次都看在眼中,厲祁深直接開口,打消了她的擔(dān)憂。
“老宅那邊有進(jìn)口奶粉,不用擔(dān)心那兩個猴-崽-子會餓!”
喬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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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雖然覺得把孩子放在自己公公婆婆那邊有欠妥當(dāng),但是厲祁深的話讓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最后,再怎么不情愿,她還是妥協(xié)了下來。
選好了嬰幼兒紙尿布,喬慕晚去結(jié)賬的時候,厲祁深一并丟過來了兩盒岡本最新研發(fā)出來的新款安-全-套。
幾乎是在一瞬間,喬慕晚就秒懂了孩子會被放置在厲家老宅那邊是什么意思。
不由得,她紅著臉,怒瞪了眼前這個面色波瀾不驚的男人。
“就知道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完話,她把那兩盒安-全-套撥到一邊去,不打算給他選得東西算賬。
買好了紙尿布,喬慕晚理都不想理厲祁深,拿著東西就往外面走。
只是還不等她出磁條門,厲祁深就走了過來,然后奪過她手里的購物袋,把選得兩盒避-孕-套丟進(jìn)購物袋里,然后拎著購物袋,扯過她的手,帶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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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知道厲祁深的歪心思是什么,但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真真正正的和厲祁深在一起了,喬慕晚也自然是心癢難耐的不行。
所以到了家里,難得沒有兩個磨人的小家伙在,她也就放松了自己,和厲祁深狠狠的放縱了一次。
放縱完,兩個人誰也沒有去浴室洗澡,赤-裸的緊擁到一起,扯過羽被,就滾進(jìn)了chuang鋪里。
第二天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因為這樣變得曖-昧的清晨,還是在周末,不由得又一次敞開心懷,毫無保留的宣-泄身體里的情感。
伴隨著潮-濕的荷爾蒙氣息漫溢,繚繞起來一屋子的腥甜味道。
完了,喬慕晚整個人的身體軟的不像話的貼在厲祁深的胸膛上。
說來喬慕晚的身體還真就是和其他的女性不一樣。
正常來說,產(chǎn)后的女性,身體都會走樣兒,就包括yin-dao也會因為生產(chǎn)的原因變得松弛些,但是這些異樣的變化,在她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平坦依舊的小腹,依舊緊-致銷-魂的身體,就包括身材,都恢復(fù)超過的回到了產(chǎn)前的水平。
“每次都累得要死,也不知道你這個男人是不是鐵打的,和沒事兒人似的!”
聽喬慕晚在自己耳邊抱怨的話,厲祁深笑得風(fēng)情萬種。
“不是說我不行那會兒了?”
他至今都還清楚的記得喬慕晚在自己面前說自己不行的話,那會兒,他真的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yán)受到了嚴(yán)重的挑戰(zhàn),不由得把她狠狠的折磨了一番。
聽厲祁深在和自己秋后算賬的話,喬慕晚不禁掄起粉拳砸了他一下胸口。
“你少和我耍威風(fēng),以后你不行了那會兒,看我不損你的!”
“嗯……”
“我會不行?”
伴隨著喬慕晚胸口一陣酥-麻的疼痛,厲祁深挑眉質(zhì)問道。
就像是突然被蟄了一下神經(jīng)似的,喬慕晚不禁嚶嚀一聲。
“厲祁深!”
她有些暴跳如雷,她不過就是說了一件人類身體會發(fā)生由強變?nèi)醯倪^程,不想自己的話,聽在這個男人的耳朵里,他竟然又以為自己是在否定他。
“永遠(yuǎn)都不要質(zhì)疑我不行,小慕晚,要知道,到死我都能滿足你!”
真心覺得這個男人自戀又自大,她剛想反嘴,迎來的確實男人疾風(fēng)驟雨一般的強勢親吻。
自己的唇舌被堵了個密不透風(fēng),喬慕晚不等對他突然襲來的吻做出來一個回應(yīng),自己滿是曖-昧痕跡的身體上,附下了一抹男性的身軀……夫人總鬧離家出走[星際]盛世寵婚:總裁家養(yǎng)小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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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極致的纏綿,全程下來,喬慕晚覺得自己的理智都渙散成了一盤散沙。
很滿意喬慕晚在自己身下一副潰不成軍的樣子,厲祁深看著她汗涔涔的小臉,滿意的勾起菲薄的嘴角。
沒有從喬慕晚的身體里離去,負(fù)距離產(chǎn)生的接觸,讓他還是聳-動自己,不斷的刺激喬慕晚的內(nèi)里。
“你……別了……”
喬慕晚被撩的不行,她暗自扣住厲祁深的髖骨,不讓他再作怪。
看著喬慕晚的動作,厲祁深低低的笑出了聲音。
“叫聲老公!”
打從結(jié)婚以后,喬慕晚很少有叫他老公的時候,多說的情況下,她會叫他“祁深”,偶爾撒-嬌的時候才會叫一句“深哥”或者“老公!”
被厲祁深逗-弄著,喬慕晚不好意思,但是不想繼續(xù)遭罪,就抬手圈住厲祁深的脖頸,柔柔的喚了一聲“老公!”
軟軟的聲音,像是甘醇的紅酒一樣流淌而過,直接潤了厲祁深的神經(jīng),把他醉的昏三昏四的。
“再叫一聲!”
真的覺得喬慕晚喚自己的聲音,比天籟都動聽,他忍不住又要求到。
沒有忸怩的拒絕,喬慕晚紅唇微扯,聲音依舊細(xì)軟。
“老公……嗯,老公,我愛你!”
說完話,她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與近在咫尺的男人,吻得昏天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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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滿意兩個人身心的放松,持久戰(zhàn)一過,厲祁深如同饜-足的野獸,緩緩的退出了自己。
末了,他抬起雅致骨節(jié)的手指,擷取喬慕晚的下頜,掌握在虎口處。
湛黑的眉目,對視上喬慕晚清水般波動的明眸,四目相接見,立刻有情深的柔光,溢出兩個人的眼眸,然后似一層薄霧一般,繚繞開淡淡的情愫……
看著喬慕晚這一張讓自己怎么也看不夠的小臉,厲祁深又深情的吻上了她的額頭、瓊鼻、而后是微張、嫣然的紅唇……
順著紅唇向下,他氣息雄渾,盡是噴灑在喬慕晚綻放如雪一般的盈白肌膚上。
隨著目光的下移,他深邃如海的目光,緊鎖住了喬慕晚平坦小腹蝦米的位置。
目光在流連過后,直接定格在了那里……
看著讓自己全身血液都在膨脹的發(fā)瘋之處,禁忌之花,妖嬈綻放……
他抬起頭,再去看喬慕晚時,目光渲染出來墨汁一般的幽深,跟著,字斟句酌,一字一句——
“這塊地,我承包了,期限,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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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個多月,轉(zhuǎn)眼到了兩個小家伙的一百天,厲家為兩個小家伙準(zhǔn)備了隆重的酒宴。
酒宴定在下午,上午的時候,厲祁深開車,載著喬慕晚和兩個小家伙去了影樓。
兩個小家伙出生那天,趕上年夜飯,采集腳印和手印,還有照片都是有著攝影愛好的崔蓁霓幫忙做的。
本來崔蓁霓也應(yīng)該和她父親一樣,在執(zhí)法部門工作,但是她實在是喜歡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就辭退了工作,做起來了自己喜歡的事業(yè),就拿開影樓這件事兒來說,本來只是抱著一種興趣的心理開辦的,但是年后開了這個影樓以后,甚是火熱,前來照結(jié)婚照、藝術(shù)照、寶寶照和全家照的人群比比皆是,不得已,她只得把影樓做大,然后盼望有一天能把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影樓,做成大型的連鎖型影樓攝像館。
崔蓁霓一聽說自己的堂哥來自己這邊的影樓照相,根本就不敢怠慢。
一般情況,崔蓁霓是不出來拍攝照片的,都交給下面的攝影師來完成,但是自己堂哥來了,自己怎么也得賣自己堂哥一個面子。
崔蓁霓一下樓,看到喬慕晚帶著孩子也來了,當(dāng)即就高興的迎了上去。
“堂嫂,你也來了,怎么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俊
說著話,已經(jīng)成為母親的崔蓁霓,還是對厲淘淘和厲乖乖喜歡的抱了過來。
“我和你嫂子沒事兒,就過來看看你的影樓做的怎么樣!”
厲祁深輕描淡寫著,完全一副散漫的態(tài)度。
“我說哥,你可就別逗我了,你這個大忙人,能光顧我的影樓怎么可能是過來閑逛啊,我看是視察還差不多!”
說完話,她笑著看向喬慕晚,問了喬慕晚此行前來的用意。
不似厲祁深那樣拽的和二五八萬的樣子,喬慕晚表明了此行的來意,把今天正好是兩個小家伙一百天的事情告訴了崔蓁霓。
“誒呀,你看看我這記性,我媽前幾天還和我說了今天下午有孩子百天的宴請席,我居然都給忙忘了。”
崔蓁霓的話剛說完話,厲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知道了啊,我哥和我嫂子現(xiàn)在就在我這邊,要給孩子照百天照!嗯……我知道,我下午會過去的,嗯……行,我中午就回家去,和您,還有爸一起過去!”
掛斷了自己母親的電話,崔蓁霓笑了笑。
“你看嫂子,我媽還特意提醒我了一下!”
說完話,她叫了自己的秘書過來,告訴秘書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全部都推了,另外讓自己的秘書拿了單反相機給自己。
“走吧,嫂子,今天我自己親自上陣給我的兩個小侄兒和小侄女照相!”
說著,她帶著喬慕晚和兩個孩子去了后臺那里給孩子換拍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