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帝棱棹翻書,翻得起勁,傅酒酒一個側(cè)身,隱藏在書架之后,偷偷的望了他一眼,帝棱棹,對不起。
毅然決然的離開。
這家書廊背后有一道門,這是經(jīng)常來的書友才知道的,恰巧,洛寒很是喜歡來這里找書,所以,她對自己很是熟悉。
哇——還是外面的空氣好,自由的感覺,真的不錯。
踮起腳尖,剛剛飛躍到了屋檐,正準備飛往遠處,身后就傳來,“酒酒,你想去哪里!”陰沉之氣,讓傅酒酒身子為之一顫。
不甘的回頭,“皇上!呵呵——”
瞬間,帝棱棹一個閃身,就抓住了傅酒酒的胳膊,拉進懷中,“酒酒果然一點都不聽話呀!”
“沒......沒有,我是出來......出來看看......看看風景,看看風景!
被迫的仰頭對視著帝棱棹,都快哭出來了,怎么這么點子背,這都能被抓回來,帝棱棹一定是防著自己。
“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要是不防著你,你早就跑到天邊去了,那我豈不是以后娘子都沒有了!碧嶂耍w下了屋檐。
剛一落地,一行人都走近,傅酒酒才覺得自己好傻,意思是大家都知道自己要逃跑,在這等著自己那。
不高興的苦著一張臉,被帝棱棹摟著肩膀。
帝棱棹冷聲吩咐,“回宮吧!”
“是,奴才這就去拉馬車過來!
上了車,傅酒酒一直都冷著一張臉,帝棱棹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她要逃跑,可是真當她逃走那一刻,帝棱棹的心如萬箭穿心一般的痛著。
兩人誰也不理誰。
回了宮,帝棱棹甩手就去了御書房,吩咐著紫玲將傅酒酒安全的帶回玉清宮,并且還不允許出殿門。
“不出就不出,誰稀罕!备稻凭评淅涞牡闪艘谎鄣劾忤瑲鉀_沖的往前走。
。。。。。。
御書房里。
噼里啪啦——
都是帝棱棹砸東西的聲音,怒火直沖云霄,讓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紛紛跪地,不敢發(fā)出一聲。
“啊——該死的,該死的!”每一聲都帶著熊熊的烈火、怒火。
“朕對她不好嗎?不好嗎?承德,你說,朕對她好不好!”
“好,皇上對娘娘的好,那是天地可鑒,日月為證的,從來就沒見過誰這么寵愛女子的男人了!卑徒Y(jié)的笑著,可誰知道,承德嚇得都快尿褲子了,皇上,你消消火,消消火,心里苦呀!
“朕對她這么好,她還想逃,就是朕太慣著她了!
“是是是,皇上太慣著了!背械马樦劾忤脑捳f。
啪——
又是一聲響,承德的身子一彈,皇上呀,奴才的膽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就是太慣著了,回去告訴她,朕,今晚不回去了!标幊林,坐在龍椅上。
“。磕腔噬夏ツ睦锼?”承德不解。
“多嘴!朕當然是......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著?快去!”不耐煩的吼著承德。
承德一溜煙的就跑出去,這個時候,遠離皇上是最明智的選擇。
“還不收拾!”帝棱棹怒吼著跪在地上的宮人,冷眼瞥著,一點眼力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