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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夏千秋身子緊繃,俏臉慘白,眼里盡是緊張:“這種速度撞上去,就算能夠頂開堵在路中間的面包車,我們也會被這股撞擊力給震死!”
“死?”蕭遙一臉泰然自若的笑道:“放心,有我在天底下誰人也傷害不了你,就算是閻王老子也不行?!?br/>
男人這霸氣的一句話,讓夏千秋心頭狂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復雜情愫從心頭升起,冰冷的心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一絲溫暖。這種感覺自從媽媽離世之后,夏千秋就再也未曾獲得過!
蕭遙此刻卻給予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讓夏千秋緊繃的心弦也莫名放松下來。
嘭,也就在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恐怖的反震力,夏千秋只覺得自己在這股力量下不由自主的向前沖,撞在事先已經(jīng)彈出來的安全囊上。
換做是其它低配的車子,就算是有安全囊在這種猛烈的撞擊下也得受傷,但現(xiàn)在夏千秋僅僅只是頭暈眼花了一會兒就恢復正常,搖晃了了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之后,夏千秋目露一絲關(guān)心的扭頭看向蕭遙。
當看到這家伙毫發(fā)無損,正一把扯掉安全囊的時候,夏千秋暗松一口氣。這時她才想起,剛才蕭遙讓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由得夏千秋心生一道贊嘆,這家伙看來也并非是一無是處嘛。
至少通過剛才蕭遙的一系列舉動,夏千秋可以看出來,蕭遙的冷靜,還有他那無與倫比的判斷能力和分析。
夏千秋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蕭遙率先布置好一切,就算這輛車在牛逼,這一撞免不了一陣頭破血流!
“坐在車里不要出來?!?br/>
耳畔響起的聲音讓陷入沉思的夏千秋猛地回過神來,目光楚楚:“你想做什么?”
噠噠噠
子彈貫穿夜空擊打在車上,蕩起一陣密集的聲響。嚇得夏千秋抱住腦袋,一臉驚慌。
這模樣讓蕭遙心生一絲憐惜,柔聲說道:“如果不解決他們,這里就得成為我們的埋骨之地。乖乖聽話,在車里不要出來,我出去之后把車門鎖住,除非是我,否則誰來也別開門。”
說完這話蕭遙打開車門,在夏千秋擔憂的目光中,蕭遙一個鯉魚打滾竄了出去,旋即右腳一蹬把車門關(guān)閉,順手撈起地上一把95突擊步槍。
夏千秋也不含糊,在他出去的一瞬間就在智能屏幕上操作,把車門給鎖住了。
噠噠噠。
幾個剛剛逃過一劫的綁匪,剛從路邊冒出來,還來不及開槍就被蕭遙給爆頭了,血與腦髓迸裂飛出,半邊腦殼都沒了。
火光照耀蕭遙那張冷酷的臉龐,時隔一年半,血液再一次的洗禮讓他周身縈繞著一股煞氣,如一尊從尸山血海走出的魔神,拎著突擊步槍對準遠處那輛飛奔而來的越野車,嘴角勾起一道玩味:“一群垃圾也敢撩虎須,今天老子就送你們上西天。”
掏煙點燃,蕭遙深吸一口,等越野車臨近三十米的時候,手中的突擊步槍猛地響起,一顆子彈飛出,貫穿夜空打在越野車的輪胎上。
嘎吱,越野車前面的兩個輪胎扁了下去,鋼輪擦動地面蕩起陣陣火花。因為急速馳騁的緣故,車身也在巨大的反坐力下飛了起來,在半空翻滾幾圈重重砸在地面,貼著水泥路滑行了四五米。
嘭嘭,翻到的越野車門被踹開,幾個腦門都是血的家伙從中竄出,在地面翻滾了幾圈,躲到路邊幾顆大樹下。
“不錯,身手倒是還算敏捷。”蕭遙吧唧了一口煙,嘖嘖贊嘆了聲,不過臉上卻盡是輕蔑。
嘭,一顆子彈從路邊草叢飛出,打在蕭遙身前的面包車上,擦起一陣火光。
對此蕭遙毫不在意,一臉風輕云淡的繼續(xù)抽著香煙,吞吐間不屑的冷笑道:“老子站在這里讓你打,你都打不中。這么爛的槍法,看來你們逆殺戰(zhàn)隊也不咋樣嘛!”
逆殺,別人不知道,可蕭遙對這一支戰(zhàn)隊卻是了如指掌。
這一支戰(zhàn)隊在地下世界極為有名氣,或者說是臭名昭著更為正確。全世界各地都有他們建立的分部,專門吸納各國服役或者退役的士兵。
逆殺的人為達目的無惡不作,可以說奸-淫-擄掠燒殺樣樣俱全,在這群人眼中根本沒有國界之分,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就算是暗殺本國的執(zhí)政者,他們也都敢做!
最為讓蕭遙記憶深刻的是,三年前在南非的一件事,當初他親眼看見逆殺的人屠殺了一整個村子,上至八十歲,下至嗷嗷待哺的嬰兒都不放過,甚至殺死之后還把他們的尸體掛在樹上,任由太陽暴曬。
可以說這些人就是一群沒有底線的畜牲,眼里只有利益沒有人性,罪無可赦的惡棍。
至于為什么能夠看出他們的來歷,因為逆殺戰(zhàn)隊每一個人身上衣服胸口處都會有一把小刀的標志。
坐在車里的夏千秋聽到這話,本來緊張和擔憂的心情莫名一松,嬌美的臉蛋也浮現(xiàn)一絲笑意,這笑容好似春天盛開的花兒一樣,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
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怕是魂兒都得被勾走!
好笑之余,夏千秋心里頭也大為好奇,蕭遙是為什么能道出這些人的來歷?
“別動,既然知道我們是逆殺的人,你還不乖乖把槍放下?!?br/>
身后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與此同時其他幾個隱藏在路邊草叢中的殺手也紛紛走出來,其中一個手里拿著槍,其他兩個拿著軍刺。
兩把槍對著蕭遙,坐在車里的夏千秋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握住一樣,騰起一股窒息的驚悚。
向來冷靜沉著的夏千秋,在這一刻慌了,從包包里頭拿出電話就要報警,不過聯(lián)想到蕭遙殺了這么多人之后又猶豫了。
這條路沒有監(jiān)控,如果把警察給招來,就算是正當防衛(wèi),但是殺了這么多人,就算有再多的理由,蕭遙也難逃刑罰!
而且策劃這襲殺事件是那個家族,一旦蕭遙被抓緊警局,后果用腳丫子都能夠想象出來!想到這些問題夏千秋猶豫了,拿著手機躊躇不決。
“渣渣們,手里拿著槍,可你們會用嗎?要不拿過來,老子教你們怎么玩吧?!北粌砂褬屢磺耙缓竺橹氖掃b,把手里這把已經(jīng)沒有子彈的突擊步槍丟掉,一臉輕蔑的哼道。
“小兒猖狂。”一個大漢怒吼道。
“死到臨頭還敢裝逼,狂妄無知?!?br/>
其他幾人也滿臉殺意的瞪著蕭遙,那模樣恨不得噬其血肉。其中一個矮個子瞪著一雙三角眼,陰狠的罵道:“狗崽子,老子現(xiàn)在就崩了你。倉鼠,把槍給我。”
“慢著。”那個手持一把92手槍的大漢冷靜抬手制止他,目光冷冽的望著蕭遙:“先把他抓起來,我要一刀一刀剮了他,用他的血肉以祭死去的弟兄們?!?br/>
“對,把他綁起來?!?br/>
“我來”
矮個子收起手里的軍刺,面目猙獰的解下皮帶走向蕭遙。
夏千秋看到這一幕心中大為著急,探手在智能屏幕上點動了下,打開鎖定的車門下車:“住手,你們的目標是我,放了他?!?br/>
誰也沒有想到夏千秋會在這個時候下車,這是蕭遙始料未及的事情,心臟也狠狠被觸動了下。
傻女人!
蕭遙既是感動又是無奈:“你下來做什么?!?br/>
本來他還打算戲耍一下這些人,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套出一些情報,但讓蕭遙沒有想到的是,夏千秋卻會在這時候下車!
夏千秋并沒有回答他,冷著臉看向那個領(lǐng)頭的大漢:“我知道你們?yōu)槭裁炊鴣?,但如果他死了,你們背后的人固然可以接手花都集團,但絕對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br/>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能解決他們啊?”蕭遙狠狠抽了口煙,苦澀笑道。
這是做什么?可憐自己?
可她又為什么這樣做,為了自己放棄花都集團,甚至生命基因技術(shù)也要拱手讓給別人,這樣值得嗎?
無論值不值得,夏千秋的這一舉動彷如臘月的火焰,溫暖著蕭遙的心。
“閉嘴?!贝鬂h吼了聲,眼神不善的盯著蕭遙,半響才扭頭看向夏千秋:“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不說這混蛋殺了我那么多兄弟,單憑他跟你關(guān)系不淺,今天他就不能活著離開這里。至于你說的東西,呵呵,抱歉,我們接到任務(wù)是殺了你,其它的和我無關(guān)。蛤蟆,袋鼠,把他們倆個綁起來,這里不是久留之地?!?br/>
“是”
夏千秋后退兩步,面目掛著一抹深深的絕望和不甘,只見她扭頭看向蕭遙,一臉愧疚:“對不起,連累了你?!?br/>
“呃。”蕭遙沒想到這個一向堅強不屈,冷漠如霜的女人,會在這個時候流露出這種姿態(tài),不由得讓他感到有些怪異。
蕭遙吐掉嘴上的煙頭,鎮(zhèn)定自若的笑道:“其實你不用這么悲觀,我之前說了可以帶你安然離開這里,就一定可以?!?br/>
離開這里?
夏千秋看著前后兩把槍,四個虎視眈眈的殺手,臉上浮現(xiàn)一抹苦笑。怎么離開?。窟@種情況除非你有不死之身,否則絕對插翅難逃!
走過來的兩個殺手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哈哈狂笑起來:“小子,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孫悟空嗎?還離開這,就現(xiàn)在你敢動一下,倉鼠就會先賞你一顆花生米?!?br/>
“這鱉孫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小鱉孫,落到我們手里就算你是大羅神仙也在劫難逃,想裝逼?下輩子再去裝吧!”
“大羅神仙也在劫難逃?”蕭遙嗤笑道:“確實,老子不是大羅神仙,但想要收拾你們這幾個渣渣,肉體凡胎足矣?!?br/>
“大言不慚?!卑珎€子三角眼一瞪,抬腳就踹向蕭遙,嘴里罵罵咧咧:“狗鱉孫,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惹到我們逆殺戰(zhàn)隊是多么不明智!”
然而也就在這一刻蕭遙動了,只見他左腳往后一退,避開矮個子這一腳的同時,右手擒住他的腳踝,嘴里大嗬一聲,在眾人難以置信神情下直接把矮個子那一百多斤的身體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