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驀地劃過一絲苦澀,看來在他眼里,她就是靠這些來打發(fā)的!
也罷,她和他之間,從頭到尾不就是靠一張契約在維系的嗎?他想要她聽話,她就聽,他想要她拿,她就拿,她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說不的資格。
從頭到尾,她不過是他的一件玩物,一個擋箭牌而已。
她早就有了這個認知,可為什么每回聽到他提起時,心還是會痛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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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上官燁準時回到紅樹灣。
此時曉月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繞過玄關處,他隨手將西裝外套往客廳的沙發(fā)上一扔,直接朝餐桌走去。
看著一桌子精致可口的餐點,好看的劍眉不由的皺起,“怎么是這些東西?”
曉月表情冷清的擺著餐碟和刀叉,語氣平淡,態(tài)度謙卑,“少爺,這是我按魏先生之前給的筆記來準備的,這些餐點也是根據(jù)您的喜好點的,有什么問題么?”
少爺?
上官燁聽到這個稱呼時,不自覺地蹙起了眉心,挑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答非所問,“手好了?”
曉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停,然后輕哼一聲,表示回答了。
他頷首,長腿往椅子處一勾,旋即轉身坐了上去,狹長的眼角往桌上一掃,王塑臺品家的牛排套餐擺了一桌,但卻只有他面前擺著一副刀叉。
上官燁挑高眉尖,端起水杯,喝了口清水后,動作優(yōu)雅地切著牛排,“你不吃嗎?”
“這桌東西是為您準備的,請慢用?!睍栽抡f得冷漠而疏離,擺好東西后,她就規(guī)矩的站到一旁。
上官燁剛把牛排送入嘴里嚼了兩口,眉心便不自覺地拂過一絲擰痕。
以前覺得這家店的東西還行,怎么這會子倒覺得牛排的味道有些怪,特別是上面的醬汁簡直是難以下咽了!
伸手抽起紙巾擦拭著嘴角,然后用清水漱了漱口后,這才抬起眼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站著干嘛?怕我會吃了你?”
曉月一愣,揚起眸子,視線不經(jīng)意地與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兩秒后,她便無措的躲開了,清了清喉嚨,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少爺說笑了,您是主,我是仆,我應該站著的。”
“少爺?主仆?”清冷的嗓音重復著她話里的幾個關鍵字。
上官燁頓時眸光一冷,突然“哐當”一聲,手中的刀叉重重的撂在餐盤上,發(fā)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微揚的語調中帶著一股生硬的惱意,“所以你就這樣敷衍我?”
“我只是按著你的吩咐做事,不是要我做到順從嗎?我順了,也從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曉月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的眼睛,平靜的開了口,動聽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刻意的冷漠。
“順從是嗎?”上官燁氣得咬牙,揚著尾音,眸子邪肆的瞥向臥室的方向,臉上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痕,“那現(xiàn)在就好好的順從我!”
語畢,他拽住她的胳膊,不顧曉月的反.抗將她拖進了臥室里。
砰~的一聲,將門甩了個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