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艾徐一這是在干什么?騷擾戰(zhàn)術?”
“快看,亨克的臉都綠了?!?br/>
“換你你不綠啊,亨克剛才明顯是在記牌,累得都出汗了,現(xiàn)在艾徐一要求換牌,那剛才不是白玩了嗎?”
“哎,就怕亨克心亂啊。這個小丫頭,還挺懂心理的?!?br/>
……
亨克已經(jīng)非常毛躁了。
他狠狠的拍著桌子:“艾徐一,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沒事怎么老是洗牌,還能不能進行比賽了?”
艾徐一滿臉委屈:“兇什么兇啊,你嚇我,嗚嗚……”
徐甲急忙站出來抗議:“亨克,你干什么,怎么對一個小姑娘惡語相向?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是不是?艾徐一所要求的,是在規(guī)則范圍之內(nèi)的合理要求,你憑什么不愿意?難道你不遵守比賽的要求?蔑視規(guī)則?”
“好,既然你蔑視規(guī)則,那你還來參加比賽干什么?這么囂張,就算你老師是賭王亨利,也不能這么蔑視規(guī)則吧?”
亨克被徐甲擠兌的啞口無言,甚至于把亨利也給拐了進去。
亨利提醒亨克:“莊家有權要求洗牌,艾徐一的要求是合理的。亨克,你不要對人家小姑娘無禮,人家什么都不會,年紀小,童心大起,你怎么想不開呢?”
亨克一下子醒悟過來。
“對呀,我緊張什么?就算我不記牌,也能玩過艾徐一的,她什么都不會,我怎么自亂陣腳了?真是丟人啊?!?br/>
亨克點點頭:“好,我同意洗牌?!?br/>
艾徐一向荷官笑道:“麻煩姐姐了,一會我還要再洗一次,你不要嫌煩哦?!?br/>
“什么?這小妞還要洗一次?那這次洗了有什么用?
亨克為之氣結,看著荷官洗牌,也懶得記憶了。
記了也是白記,反正還要重新洗牌。
這一次,艾徐一還是摳指甲,一副玩樂的模樣。
洗完了牌,荷官很專業(yè)的問艾徐一:“還要洗牌嗎?”
亨克氣呼呼道:“當然要重新洗了,她剛才不就說要重新洗嗎?”
“不必了。”
艾徐一揮揮小手:“我看就這樣,不用再洗了?!?br/>
???
不洗了?
亨克一下子急了,他聽著艾徐一說還要洗一次,這把沒記牌啊。
這下怎么玩?
亨克質問艾徐一:“你剛才不是說要重新洗牌嗎?怎么不洗了?”
艾徐一道:“我看你好像不愿意讓我洗牌,耽誤時間,所以,為了考慮你的感受,我就不洗了。”
亨克急道:“不,你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你想洗就洗吧,荷官,快點重新洗牌。”
“不要!”
艾徐一滿臉賊笑:“我現(xiàn)在又不想重新洗牌啦,我是莊家,得聽我的?!?br/>
亨克大怒:“艾徐一,你玩我?”
艾徐一撇撇嘴:“我玩的是21點,玩你干嘛?再說,你也不好玩,愛生氣的男人真的不好玩?!?br/>
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
艾徐一語出驚人,網(wǎng)上的點擊率再一次刷向了高峰。
亨克無語,憋的臉色漲紅。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亨克真是被艾徐一給玩壞了。
徐甲向艾徐一伸出大拇指,給她點贊:這小丫頭,真有一代賭王的潛質。
亨利向亨克使了個眼色,說道:“急什么,拿出你的實力來?!?br/>
亨克使勁揉了揉頭發(fā),想著艾徐一什么都不會,就沒那么擔心了。
只是,被艾徐一玩弄于股掌之間,很生氣。
艾徐一對荷官道:“姐姐發(fā)牌吧。”
荷官發(fā)牌。
艾徐一得了兩個10點,共20點。
亨克手里一個9點,一個是10點,共19點。
艾徐一比亨克多了一點。
艾徐一很高興,大叫:“我是20點,比你多一點,是不是贏了?”
亨克沒想到艾徐一的運氣這么好。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因為20點是個很危險的點數(shù),萬一叫了第三張,只要大于1點,那就爆點了。
而他雖然只有19點,但1點或者2點都是可以的。
亨克冷笑:“別高興的太早,現(xiàn)在輪到你要第三張牌了,你敢要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20點了,難道就不怕爆點?”
艾徐一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怕什么?爆點又不是爆頭。荷官姐姐,給我發(fā)第三張牌。”
荷官給她發(fā)了第三張。
艾徐一接過第三張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子一顫,忍不住驚叫了一聲,急忙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恐慌。
隨后,急忙調整心態(tài),將牌扣在桌子上,很不自然的向亨克說道:“該……該你了,你要牌,你……你輸定了你。”。
“我還要牌?哈哈,你太天真了。”
亨克哈哈大笑:“艾徐一,看你這么惶恐,你爆點了是吧?明明已經(jīng)20點了,卻偏偏還要牌?現(xiàn)在玩完了吧。你當我傻啊,你現(xiàn)在爆點了,我還要什么牌?我已經(jīng)贏了,要什么牌。”
他對荷官說:“封牌,我不要了?!?br/>
荷官又問艾徐一:“艾小姐還要牌嗎?”
亨克譏諷道:“她已經(jīng)爆點了,還要什么牌啊?”
艾徐一忽然笑得格外燦爛:“我的確不要牌了,但并不是爆點啊?!?br/>
亨克一愣:“你沒爆點?你騙誰?”
啪!
艾徐一將第三張牌亮在桌子上。
居然是個1點。
“我的天哪?!?br/>
所有人都吃驚不已:“艾徐一前兩張牌共20點,現(xiàn)在又抓了一個1點,剛好21點,又是滿點,真是厲害啊?!?br/>
“沒錯,這運氣,隨便一抓,就是滿點,也真敢要牌?!?br/>
“換成是我,一旦達到20點,也不敢要牌,哪個行家敢要牌?也就艾徐一這種不懂賭技的人才敢胡亂要牌,但還真被她蒙對了?!?br/>
……
眾人對艾徐一的運氣嘆為觀止。
亨克這個氣啊,居然被艾徐一給騙了,道:“不,我還要叫牌。”
“不行!”
艾徐一道:“你剛才親口說的,已經(jīng)封牌了,怎么能玩賴呢?當這是小孩過家家嗎?”
亨克氣呼呼道:“那是因為你爆點了,我才封牌?!?br/>
艾徐一笑道:“誰說我爆點了,我說了嗎?那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墒牵阌H口說的封牌,大家都聽到了,難道還想要牌?你還講不講規(guī)矩?”
“你……”亨可啞口無言。
徐甲看著亨克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好笑,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一股道氣噴涌。
荷官手中最上面的牌翻了過來。
居然是個2點。
亨克看在眼中,追悔莫及。
他前兩張牌就是19點,加上這兩點,剛好21點,滿點。
他是閑家,這樣就可以贏了艾徐一。
“我好恨啊,我為什么要上當,這局明明是我贏的,我為什么要說封牌?”
亨克很不甘心就這么認輸,狠呆呆看著艾徐一:“你騙我,你故意裝出吃驚的模樣騙我,你就是想要我封牌。”
艾徐一嘻嘻嬌笑:“忘了告訴你了,我以前學過表演的,是不是很像?我覺得我拍電影也行,說不定弄個奧斯卡影后玩玩?!?br/>
亨克真心被氣蒙了:“艾徐一,你耍賴,你故意誘導我,我不干,我要繼續(xù)叫牌……”
徐甲翻著白眼搶白亨克:“輸不起?。抠€王的學生輸不起了,你是賭牌,不是看人臉的,人家艾徐一愿意裝驚恐,那是人家的事,你管得著你?人家讓你看了?還有,你自己說的封牌,現(xiàn)在還要叫牌?出爾反爾,還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比賽?你給自己丟人不算,還給亨利丟人。呵呵,你是不是仗著亨利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亨利聽了徐甲的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但他并沒有制止亨克,放任亨克想要鬧一鬧。
亨利也是心里憋著一股火。
剛才,他也被艾徐一的演技給騙到了,真以為她爆點了。
想一想,真是可氣啊。
皮特走了過來,質問亨克:“賭技憑的不光是一雙手,高層次的賭技非常深奧,比拼的是手法,眼力,腦力,心里,以及運氣。你在心里上明顯猜錯了,輸給了艾徐一,卻故意找茬,這哪里有半點賭王的風范?我現(xiàn)在鄭重告誡你,你若是再這么無理取鬧,我將取消你的參賽資格?!?br/>
“我……”
亨克滿肚子氣,但被皮特嚴厲警告,不敢在鬧下去。
皮特又對亨利說:“你是首席評委,要遵守規(guī)則,不要偏心,袒護亨克,視規(guī)則而不見。好了,下面進行比賽吧?!?br/>
被皮特劈頭蓋臉訓了幾句,亨利滿臉鐵青。
他可是一代賭王,面子哪能撂下來?
不過,誰讓他被艾徐一耍了呢?眼下只能捏鼻子認了。
亨利看著滿臉天真的艾徐一,心里開始打鼓了。
這個小丫頭到底會不會賭技?
為什么每次贏的都這么詭異呢?
至少,她的演戲是影后級別的,她該不會是扮豬吃虎吧?
要真是那樣,亨克可是危險了。
此刻,亨克的心思已經(jīng)亂了,士氣低落,連著被艾徐一耍了兩次,死的心都有。
荷官道:“現(xiàn)在是2:0,艾小姐,要繼續(xù)發(fā)牌嗎?”
艾徐一點點頭:“不,洗牌,重新洗牌?!?br/>
荷官換牌,明牌,開始花式洗牌。
艾徐一這下一改剛才嬉笑的樣子,開始專心的看牌。
亨克再也不敢分心,也仔仔細細看牌。
艾徐一又道:“換牌,重新洗牌?!?br/>
“又來了?!?br/>
亨克心里很苦,但權利在艾徐一那里,抗議也無效。
他只能專心的看牌。
洗過了牌,艾徐一又舉手:“換牌,繼續(xù)洗牌?!?br/>
日!
連著記憶兩副牌,亨克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高強度的記牌,短時間內(nèi)供血不足,弄的頭昏眼花,腦子膨脹。
現(xiàn)在,牌記得都不清楚了。
馬上要進行第三次記牌,可怎么記啊,累死老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