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他暗暗一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和西裝男本就是同伙,西裝男每次進行暗殺任務時都會和他串通一氣,好時刻準備刪除一些監(jiān)控畫面,所以西裝男子才會一直沒有被抓到。
只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白云為何沒死?而自己的合伙人西裝男子卻失蹤了,這讓他十分不解。
今天凌晨接到警情后,他作為潼市公安總局的人,也是第一時間了解了詳情,本想查閱監(jiān)控畫面進行刪除的,誰知道西裝男子完成了任務并沒有聯(lián)系他,而根據(jù)潼中區(qū)分局的報告,報案者還活生生的描述了兇手,這兩件事同時發(fā)生,他就不得不暫停刪除畫面了。
一旦自己這個時候刪除畫面,就和報案者提供的信息矛盾了,真有人仔細追查下來,極有可能暴露,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西裝男子沒有聯(lián)系他,李強就準備自己著手插管這件案件了,于是他便主動請纓,前往潼中區(qū)分局,協(xié)同分局辦案。
十分著急的他反反復復看了多次監(jiān)控,也沒有發(fā)現(xiàn)西裝男子,在他的建議下,這才把白云抓住,對于李強來說,西裝男子不管是中途隱藏了下來,還是中途取巧離開了,這些都對自己有些威脅。
他不知道西裝男子究竟在想什么,是否還有另有隱情,這些他都要需要慢慢查探,而白云,一個本來要死的人,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這也是令他不解的。
退一步說,西裝男子失蹤了,不知道在哪,既然有西裝男的監(jiān)控照片,他還是需要維護西裝男子的,需要讓警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白云身上。
反正,經(jīng)過警方的縝密偵查,確定西裝男子確實找不到了,一點線索也沒有。
白云,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替罪羔羊,這既能解決警方的困局,他又能完成西裝男子沒有完成的任務,一箭雙雕之計。
李強笑了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給白云潑臟水了,不過這事還需要慢慢斟酌,不能讓其他人抓住把柄。
潼市大學,一班。
“馮少,在潼中區(qū)看守所,我認識一人,算得上里面的一個小頭目,名叫趙三,剛剛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在他口中得知白云確實被關押了起來?!瘪T少的小弟之一,那名戴著綠色眼鏡的人說道,他叫呂德。
“哦?這么說來那白窮逼真的和命案有關了?”馮少變了變臉色,要是真的如此,這白云也太危險了。
“嘿嘿,馮少,具體的已經(jīng)打探了一些消息,據(jù)說死亡的五人都成年人,個個都壯碩的很,就白窮逼那個身板,怎么可能殺的了人,我看這不過是警方暫時拘留罷了?!眳蔚乱荒樞θ?。
“然后呢?跟我說這事有什么用?”馮少皺了皺眉頭。
“是這樣的,三天后白窮逼就會被放掉,在此之前,這白窮逼倒是可以在看守所吃點苦頭。”呂德陰惻惻的。
“很好,不愧是我的兄弟,那這事就交給你了?!瘪T少一臉的欣慰,越看這呂德越是順眼。
很快,這呂德便聯(lián)系了看守所的趙三,給趙三許諾了數(shù)萬塊錢,只需要在看守所教育教育白云就行了。
這種事情,對于常年混跡看守所的趙三來說,自然是毫無壓力。
潼中區(qū)看守所,白云正百無聊賴的靜心閉關,神游天外,突然自己的房門打開了,白云不禁睜開了雙眼,他看到了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那中年男子帶著笑容,盯著白云,手中的警棍晃了晃。
“這么快就來放我出去了嗎?”白云心中想到,這警局的辦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你就是白云吧?”趙三一臉高傲的盯著白云,露出淡淡笑容。
“我就是,這是要放我出去了嗎?”白云道。
“出去?呵呵,你的案子還沒有調(diào)查完呢。”趙三譏諷的道。
“那你來這里干啥?”白云眉頭一皺,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趙三緩緩的把房門關上,露出笑容道:“自然是完成我的份內(nèi)工作?!?br/>
“你這樣可是犯法的,我只是暫時留在這里而已,根本沒有罪?!卑自频?。
“嘿嘿,你有沒有罪都無所謂,反正來這里的人哪個不是喊冤的?等會受了皮肉之苦,自然就老實了?!壁w三將手中的警棍摩擦了一下。
“你這是犯罪!”白云怒吼。
“嘿嘿,關進來的人個個桀驁不馴,每次都要我親自出手才知道鍋兒是鐵打的,放心,這里又沒有監(jiān)控,不會有人發(fā)覺的?!壁w三一臉的得意,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承了呂德的好處,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
“真沒有監(jiān)控?”白云緩緩露出笑容。
“當然沒有,不然你以為我會露出破綻,讓你去告發(fā)我嗎?我還沒有那么傻的。”趙三是一臉欣慰,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中。
“這我就放心了?!卑自崎W出一抹邪笑,沒想到自己才進來就被潛規(guī)則,他要讓這個趙三長長記性。
看見白云露出笑容,趙三心中憤恨,道:“臭小子,看爹爹我不打死你?!?br/>
說著,便一警棍打向白云!
司徒府!
“什么,白云先生被抓了?”司徒南面色紅潤。
“是的,爸,聽說是跟一樁命案有關?!彼就桨哉f道。
“白云先生才不會無辜害命,應該是被陷害了,現(xiàn)在就去給我把白云先生救出來,順便查查是誰陷害了白云先生。”司徒南面色冷冽,以白云的實力,就算殺人也是來無影去無蹤。
“爸,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下去,調(diào)集部隊,等會我就會親自去一趟?!彼就桨缘馈?br/>
“最好速度快點,看守所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白云先生向來低調(diào),說不得會吃什么暗虧?!彼就侥系?。
“知道了,我立馬啟程?!彼就桨脏f道,便走出了司徒府。
司徒府外,司徒霸的副手已經(jīng)調(diào)集了上千名戰(zhàn)士,一個個荷槍實彈,整齊劃一。
“上車,速速營救白云先生!”司徒霸大吼一聲,便帶頭坐上了一輛皮卡車上。
“是!”上千戰(zhàn)士同時吼道,他們已經(jīng)從副手那里聽說了關于白云的事情,一個個恨不得立刻就出現(xiàn)在看守所。
數(shù)十輛軍隊卡車風風火火的趕往看守所,一路上的行人都驚呆了,還以為哪里出現(xiàn)了暴徒,需要軍隊鎮(zhèn)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