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
那天,孟杳杳在昆侖鏡中,看到了他的相貌。
俊美如刀削般的側(cè)臉,薄唇,入鬢長眉,喜愛赤色汗血寶馬,善著紫衣……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檀木香氣。
雖然只是那么一閃而過,已經(jīng)確定了孟杳杳的判斷。
那就是朱棣本棣。
“這么急,是去哪里?”孟杳杳有些困惑。
“那個方向,是入宮。”孟祁寒看了她一眼,看她已經(jīng)把臭豆腐吃完了,催動器符。
下一秒,兩人還是站在原地。
姿勢不對?
孟祁寒又重新試了一次,嗯,沒有變化。
“怎么了?”孟杳杳還恍然未覺,“我們要進宮嗎?”
“沒用了,進不了了?!泵掀詈f,“器符,在這個時空,不起作用了?!?br/>
“???”
孟杳杳接過器符,也試了試。
嗯,的確廢了,鑒定完畢。
“那怎么辦?”孟杳杳一臉懵逼。
器符失效,要怎么樣才能進宮?
“自然是走進去?!泵掀詈呀?jīng)走在前面了。
孟杳杳仔細一想,沒毛病。
器符是樓蘭國主才能使用的神器。
公元1402年,孟祁寒還不是樓蘭的國主,器符在這里,自然是一塊廢鐵。
emmm……
沒有了瞬間移動的能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要怎么生存下去?
搞不好,一不留神小命就沒了。
孟杳杳打起了退堂鼓,扯了扯孟祁寒,“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回去,到明帝陵里把伏羲琴刨出來,看修修還能不能用?!?br/>
孟祁寒:……
“修復(fù),必然要與之結(jié)契,像李清章那樣,用心頭血喂養(yǎng)七七四十九天。從此以后,神器便與你息息相關(guān),若受到傷害,自身亦無從避免。”
“哦……”孟杳杳應(yīng)了一聲,想孟祁寒大概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想從明帝宮中偷出伏羲琴了。
“可宮中戒備森嚴,你我要如何才能混入宮中?”孟杳杳道。
“有這個?!泵掀詈贸隽死鲧R。
昆侖鏡可以看到世間萬物任何一個角落。所以,他們可以找到大明宮中,守衛(wèi)最薄弱的地方,以此入侵。
“在西門?!备Q探了一圈后,孟杳杳斷定道。
西門,接近于冷宮,所以,那里的守衛(wèi)最為松散。
孟祁遙以沙為紙,以樹枝為筆,通過昆侖鏡中顯示的鏡像,以西門為起點,朱允炆的書房為終點,劃分了一條路線。
“那進了宮之后呢?我們分分鐘都會被發(fā)現(xiàn),一旦發(fā)現(xiàn),就難逃一死。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將入宮后的計劃,也進行一下規(guī)劃?”孟杳杳提議道。
沒錯,他們還應(yīng)該設(shè)計一條統(tǒng)一的逃跑路線,畢竟沒有器符傍身,任性不得了。
孟祁寒的目光緊鎖著昆侖鏡的屏幕,思忖了許久。
“不能改變空間,改變時間也是一樣的?!?br/>
“什么?”孟杳杳一時不得其解。
孟祁寒勾唇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我們雖然不能再改變時間,但在危險到來的時候,用昆侖鏡,換個時間,亦可以躲過風(fēng)險!”
孟杳杳恍然大悟。
時間,和空間,只要將一項能瞬間改變,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