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約翰驚訝的喊出“圣嬰轉(zhuǎn)世法!”的時候,大家都沒在意,可是隨后全都啞然的瞪視著他,因為這句話,明顯帶著邪教的邪惡氣息。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約翰,他說的這件事卻是有點玄乎了,于是對他說:“你可不要亂說話,什么圣嬰轉(zhuǎn)世?”
王約翰神色凝重的說:“我也是聽前輩說過,這圣嬰轉(zhuǎn)世其實就是借用死去的女人養(yǎng)鬼嬰的一種說法。但是只有傳說,卻從來沒有見過,不過傳說里的事情跟這個卻是一摸一樣,女子死后腹部內(nèi)臟全無。”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鬼,你看胡大爺在這里看了十幾年的墳,也不是什么都沒有見到過么?”方雯已經(jīng)被嚇得臉色發(fā)白了,倒并非是怕鬼魅之物,而是這個女人的尸體太過古怪了!
王約翰小心翼翼的看了方雯一眼說:“你知道所謂的圣嬰是什么嘛?”
方雯搖了搖頭,王約翰笑了笑說:“圣嬰是一種蟲子,據(jù)說是苗疆的一種蠱蟲,從人的下竅鉆入,吃掉里面的血肉,就會在里面繁殖,一直吃到所有的內(nèi)臟,然后……”
后面的話方雯已經(jīng)聽不到了,整個人縮成一團,趴在我的身后,捂著耳朵不敢往下聽了。
“那為什么叫做圣嬰轉(zhuǎn)世,說的這么玄乎?”我卻問道。
王約翰說:“這是一種說法,因為女人死后,如果腹內(nèi)有活物,就會有小鬼投胎,這樣就會投胎到蟲子身上,等那墟子出來之后,就可以聽人驅(qū)使?!?br/>
這個說法當(dāng)真是邪異無比的了,我此時卻是非常能夠理解那個能夠這么做的人,這個人一定跟女尸有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通過這種手段去報復(fù)那個男人。
然而不多時,我們卻聽見一陣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之前離開的那輛路虎此時又折了回來,只是靈車沒有回來,而車上的人除了那個男人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看到此人再次回轉(zhuǎn),我們都從房子里走了出來,看看到底事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那個人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他朝著我們就沖了過來,幸虧我們閃躲及時,不然就被這個人給撞上了。最后那輛車一頭撞在了大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那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下車來,行為舉止完全瘋狂了,他徑直朝著蘇麗敏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救命。我看他似乎受到什么驚嚇,于是攔到他前面,狠狠地抽了那個人一巴掌,這一巴掌我用上了那部玄靈北斗經(jīng)書里悟到的東西,配合那套劍法里面的姿勢,是借力用力的方法,那個人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圈,噗通就倒在了地上。
我并沒有覺得這一巴掌多么用力,可是那個人卻已經(jīng)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了,蘇麗敏急忙上前掐住了他的人中,并且告訴我們,讓我和李陽分別捏住那人身上的兩個部位,不一會兒,那個人嘴巴和鼻子里吐出許多黃綠色的液體,慢慢的醒了過來。
似乎是見到熟悉的人,那個人也顧不得擦掉臉上的臟東西,對我們喊道:“走,走,這里有鬼,這里有鬼!”
我問他之前的那些人去了哪里,他也不告訴我,只說路上遇到了許多鬼,然后那輛車就除了事,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也被鬼帶走了。最后他爬起來竟然想要掐蘇麗敏的脖子,讓蘇敏帶她離開這里,卻被我制服了。
我們害怕他情緒激動,傷害到人,所以暫時把他綁起來,那個人卻又十分的吵鬧,倒是王約翰很有點辦法,他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威脅他,要是敢再說一句廢話,就把他的嘴堵上。
果然那個人不再吵鬧,老老實實的瞪著我們,眼睛里充滿了兇狠的神色。胡老頭子抽了一口煙,跟我商量說,要先殺殺他的傲氣,人跟畜生都是一樣的,餓上一頓,殺了傲性,以后就服服帖帖的了。
李陽心里氣不過,故意氣他,吃飯的時候就端著碗坐在那家伙的旁邊,一邊吃還一邊吧唧嘴,那個人剛才受了驚嚇,現(xiàn)在緩過來了。不過他還有些骨氣,閉上眼睛索性不看。
葉方雯實在看不下去了,推開李陽,對那個人說:“你餓了吧?”
那個人睜開眼看著方雯,并沒說話,方雯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件,給那個人看,又問他:“剛才的事,我現(xiàn)在不問你,我給你松開,吃完飯你跟我們說說。不過你要是再發(fā)瘋,我們就不管你了!”說完想我看了一眼,那意思是征詢我的意見,我點了點頭。
那個人對著方雯點了點頭,嚇得卻是不敢怎么說話了。這次進屋跟我一起吃飯,大概是餓極了,那個人吃的狼吞虎咽,一會就被噎著了,胡大爺用煙袋鍋子磕了一下一條狗的腦袋,那狗就十分通人性的跑去叼來一個茶缸子。
那個人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休息了一下,專門對方雯和胡老頭說了聲謝謝,然后就沉默了下來。方雯禁不住問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啥事,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那個人會想了半天,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這才把剛才碰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跟我們說自己的名字叫做葛紅兵,是襄樊市一個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在送完尸體之后,他跟我們分開之后,他就急著往回走。不過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他看到前面有幾個穿著十分古怪的人從他們面前走過。
那些人臉上表情肅穆,穿著好像古代的的衣服,手里拿著長矛,走的十分緩慢。一開始的時候,葛紅兵還以為是來這里拍攝電影的攝制組,然而那些人接近的時候,葛紅兵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走的好像有點問題,雖然邁著步子,但是卻是有點飄忽,一步跟平時我們走路的兩步那么大。
葛紅兵停下車讓自己的手下去看看,其中一個人走過去之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然搖搖晃晃的跟著那些人走了過去,越走越遠(yuǎn),等發(fā)現(xiàn)有問題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葛紅兵又讓自己另外兩個手下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兩個人膽子比較大一些,他們主動上去跟那些人搭訕,可是那一群人只顧往前走,沒有人說話。他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那個人回過頭來的時候,卻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人從側(cè)面看的時候挺正常的,側(cè)過臉來的時候,竟然只有半張臉,另一個是個骷髏!第二個人那邊已經(jīng)嚇得走不動路了,只顧著在地上拼命的大喊。
葛紅兵親眼看見一個人從第二個手下的身體中間穿過去,從后背走出來。
慢慢的那些人影開始消失,不是一下子不見得,而是一點點的變得透明,一直持續(xù)了很長時間,那些人才徹底消失不見。葛紅兵知道自己遇到了邪門的東西,嚇得他也不敢停留,所以開著車,自己一個人跑了回來。
不過當(dāng)時還有一個靈車跟在他的后面,可是為什么只有他自己回來了呢?于是我問他:“跟你們一起的靈車呢?”
“走了,他跟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鳖D了頓,葛紅兵看著我們又說:“我保證,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千萬要相信我啊!”
我看了看李陽,又看了看方雯和蘇麗敏兩個人,方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蘇麗敏卻咬著嘴唇,不知道腦子里在想著什么事情。突然,她問葛紅兵說:“之前送來的那個女眷,跟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葛紅兵遲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十分的猶豫。我知道蘇麗敏問他這句話的目的,之前我們判斷這個女的肯定是被害死的,有人為了報仇故意嚇唬他們。
我對他說:“明人不說暗話,之前的事,我們也了解一些,如果你不想死的比那個女人慘,應(yīng)該說實話?!备鸺t兵遲疑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是有些動心了,我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對他說:“你們把這個女人的內(nèi)臟喂蟲子,是跟誰學(xué)的歪門邪道!”
“說!”李陽在旁邊加行一句,這是明顯的審問語氣,想來是跟我平時工作的時候配合慣了。
葛紅兵被嚇得一哆嗦,我剛才的那句話顯然說到葛紅兵的心里去了,他身子僵了一僵,終于壓了咬牙說:“這件事情可以告訴你們,不過,人卻不是我殺的!”
我們幾個人圍起來,專心致志的聽著葛紅兵講那女尸的來歷。原來這個女尸他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而是一個人送過來的。說起這件事情,就不得不說葛紅兵年輕的時候。
葛紅兵說他以前只是個村里的普通農(nóng)民,他在鎮(zhèn)上的一個企業(yè)里上班,不過廠長對他并不好,所以上了兩天班他就不上了。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什么收入,因為認(rèn)識的好人少,也沒有人接濟他,所以就去建設(shè)工地上打點零工,因為吃不了這個苦,干脆就去工地上揀點廢銅爛鐵什么的。
其實他這句話說的半真半假,葛紅兵上班是肯定的,但估計是那種刺頭,被廠里開除了。這樣的人自然沒有人肯借錢給他。不是認(rèn)識的好人少,是好人都被他得罪光了。至于在工地上所謂揀點,恐怕也就是偷料。這樣的事時有發(fā)生,所以面前的這個葛紅兵的出身倒也平平。
不過后來,葛紅兵有一天突然遇到一個奇特的人,這個人臉上看不出來歲數(shù),不管多熱的天都穿這一身西裝。那個人找上葛紅兵對他說他有辦法讓個葛紅兵從此以后大富大貴,葛紅兵起初根本不相信他,然而那個人告訴他第二天夜里九點的時候,去工地的第三根柱子下面挖坑。不管挖到什么東西,都不要急著打開看,等回家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