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平靜無波的過著,轉(zhuǎn)眼間半個月又過去了。
洛老頭終于允許我下地自由活動了。當他的話剛落下時,我激動的內(nèi)牛滿面。這三個月來是我過得最無聊也最痛苦的日子。
屋外,早已春意濃濃。不得不說,這里確實是一風(fēng)水寶地,很適合隱世高人居住,也符合世外桃源的標準。
只不過,少了一絲人煙的味道。
我輕移蓮步,慢悠悠的走著。走得輕松,走得悠閑。只是全身上下還仍然感覺到有一絲僵硬麻木,不似之前那么靈活。呃,這會不會是后遺癥。
管他呢,先享受享受自由的空氣再說。
金黃色的暖洋洋的陽光靜靜地灑在花瓣上,草叢間。輕風(fēng)拂過,混合著綠草芳香和花兒甜香的空氣撲面而來,實在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貌似,在這住上一輩子也不錯。
身后,宇文飛亦步亦趨的跟著。
“軒然?!?br/>
“恩?!蔽易炖锎饝?yīng)著,但腳下卻繼續(xù)走著,并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朝中出了一些事。”許久后,宇文飛凝重的嗓音自身后響起。
略一怔忡,我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頭。哎,這脖子像年久失修的機器人,關(guān)節(jié)都老化了。
“你……”斂眉,心里沉甸甸的。
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一國帝君,不是平凡百姓。他肩負著讓一國百姓安居樂業(yè)的重大責(zé)任。
恐怕,他隨我縱身一跳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朝中就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吧。
畢竟,帝王之家的爭權(quán)奪位,千百年來都沒有改變過。血腥殘忍,兄弟反目,六親不認,何其慘烈。
宇文飛能登上帝位,恐怕也經(jīng)歷了一段勾心斗角,銘心刻骨的凄痛過程吧。
如今,他一離開好幾個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的那些個兄弟還不蠢蠢欲動,意欲取而代之。
他是帝王,掌握著一國的命運,又怎么可能一輩子陪我在這幽幽深谷逍遙快活。
“你什么時候走?還會回來嗎?”突然發(fā)覺,心里很是憋悶卻無處宣泄。
他不是我的私有物,他的去留我做不了主。只是怎么感覺像要被拋棄了。
心里空落落的。一杯愁緒,在心底暗暗地氤氳開來。
像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宇文飛伸出雙臂輕輕的把我摟在懷中。他的懷抱結(jié)實溫暖,令人安心。
“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要不然,我會帶你一塊離開。”下巴柔柔地摩挲著我的頭發(fā),他愉悅地輕笑?!败幦?,你的心里終于開始有我了?!?br/>
我愕然。難道他不知道,魅煞的心里一直只裝著他宇文飛一個嗎?
看來,魅煞應(yīng)該也不知道在宇文飛有心里,她有多么的重要。
宇文飛和魅煞原來是兩情相悅的一對。只不過,他們都隱藏的太好。
那我豈不是成了第三者。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對不起,我不該魂穿到魅煞身上。對不起,我不該第一眼就被離魂吸引,鐘情于他。
可是,可是,宇文飛他到底喜歡的是魅煞,還是現(xiàn)在的我?我又開始糾結(jié)這個問題,真心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