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就過分了!”
白萍萍氣憤,但緊跟著,她感到不對勁,抬起的詫異目光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你要去銀行取錢還給我?”
“嗯,你不簽合同的話,那我只能把錢還你?!标惐憋L淡淡道。
“不是……那千萬你不是已經(jīng)用來買股份了嗎?你怎么還有錢?”
白萍萍滿臉吃驚,她一直以為陳北風是用她給的千萬買回股份,可現(xiàn)在聽陳北風這樣說,她茫然了。她之前認定陳北風入贅趙家是因為窮,可現(xiàn)在陳北風剛買完股份,又還能拿出千萬,這哪里是窮人的表現(xiàn)!
陳北風此時淡淡一笑,“這也是秘密?!?br/>
“秘密,又秘密!”
白萍萍不高興,但也沒辦法,擰不過陳北風就只得乖乖簽字。
一個名字,白萍萍隨就能簽,但要讓幼芙公司正式納入白氏集團獲得白氏的保護,就需要白笑川蓋下集團的公章才行。
所以白萍萍拿著合同來到白笑川的病房。
“爸,你失算了?!?br/>
白萍萍沒好氣的把合同丟到白笑川的床上。
父女倆還在慪氣,白萍萍就是要用冷態(tài)度來表達她對婚約的反對。
白笑川拿起合同,一看是股份轉(zhuǎn)讓的合同,不由詫異了幾分。
“劉氏肯把股份讓出來?”
他疑惑地看向白萍萍。
“對!所以你失算了。”白萍萍依舊沒好氣。
白笑川聽此,淡淡一笑,隨意的翻動著合同。可當他翻到最后一頁,注意到落款處的是白萍萍的簽字時,他的神情驟然大變。他原以為合同是陳北風在劉氏集團簽完后拿回來的,可現(xiàn)在看到白萍萍的簽字,他意識到不對勁,當即怒起聲調(diào)。
“白萍萍,爸爸平時是怎么教你,你怎么這么糊涂!”
白笑川一向是和藹的人,可一旦發(fā)怒,也絕對是恐怖至極的模樣。
白萍萍渾身猛地顫了顫,“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簽字!”白笑川兇道:“這種合同,一看就知道是陷阱合同,你怎么也不看清楚就簽字了!”
兇吼著,白笑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道:“女兒真是對陳北風動了心思了,不然怎么會這么糊涂,也不想想劉榮生是何等老奸巨猾的老狐貍,怎么可能會同意把股份讓出來,而且還是讓給一個倒插門的廢物!”
白笑川越想越覺得氣憤,向著邊上的保鏢發(fā)出命令,“去,去把陳北風給我叫進來!”
保鏢領(lǐng)命,走出了病房。
白萍萍已經(jīng)被白笑川的憤怒嚇傻了。
她剛才仔細看過合同,確定這合同沒有任何問題,但此時白笑川的反應讓她以為自己看走眼,沒認出這是陷阱合同。
白萍萍心間害怕,呆呆地站在病床前不敢說話。
陳北風走進一走病房,就覺察出氣氛不對勁。
“怎么了?”
他問得一聲。
白笑川皺著眉頭,談不上仇視,但確實是氣憤不已地盯著陳北風。
“陳神醫(yī),你救了白某的命,白某對你感激不盡,你有什么要求就盡管提?!?br/>
白笑川在凝視了陳北風片刻后,開口說道。作為生意人,即便白笑川對陳北風確實有所感激,但他還是希望跟陳北風保持“交易”的關(guān)系。
說白了,各取所好,互不相欠。
陳北風聽出了端倪,不由的感到一絲厭惡。
“白先生,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往,你有什么話就直說,拐彎抹角可就沒意思了?!?br/>
陳北風冷淡了神情。
“好,既然陳神醫(yī)要白某直說,那白某可就不客氣了?!?br/>
說著,白笑川指了指合同,“麻煩陳神醫(yī)把這合同撕毀,白某也且當今日之事沒有發(fā)生,并且給陳神醫(yī)五千萬作為酬勞?!?br/>
陳北風聽此,明白了。
“原來白先生是覺得合同有問題,是在懷疑我陳北風陷害你們白家?”
白笑川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陳神醫(yī)不要誤會,白某信得過陳神醫(yī),但劉氏集團的狡猾白某早在二十年前就領(lǐng)教過了,這份合同定然是有問題,陳神醫(yī)還是趕緊撕了吧?!?br/>
“有問題?呵呵……你確定有問題?”
陳北風冷笑,搖了搖頭。
“怎么?難道陳神醫(yī)不信?還是說陳神醫(yī)真的這么天真的以為,劉氏集團會把幼芙股份讓給你?”
白笑川語調(diào)夾雜譏諷。
“我覺得,劉氏不敢拿假合同忽悠我,除非他們想死。”陳北風傲氣道。
“哈哈,陳神醫(yī)啊,你不是商海之的人,你不懂其規(guī)矩倒也無妨,但年輕氣盛,凡事都想當然的以為,可不是好事,況且說,你憑什么認為你能讓劉氏的人死?”
白笑川對陳北風的鄙夷越發(fā)濃烈,也越發(fā)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來。
年輕傲氣的人,白笑川見識過太多太多。一個個心高氣傲的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zhuǎn),殊不知,商場如戰(zhàn)場,只有過硬的實力和段才是生存下去的必要條件,而僅憑一腔熱血和一嘴狂言,只有被淘汰出局的份。
“白先生,你知道我為什么救你性命嗎?”
這時,陳北風突然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白笑川沒有回應,但他能想到的,無非是為了利益。天下熙熙即為利來,這是白笑川長久以來所認定的事情。
陳北風繼續(xù)道:“我救你,是因為你曾經(jīng)幫過趙幼芙,僅此而已?!?br/>
最后“僅此而已”四個字,陳北風加注重音。
這話有兩層意思,一好一壞。好的意思是為了替趙幼芙報恩,而壞的意思就是——我根本不想救你!陳北風此時的表態(tài)顯然是傾向后者。
他說:“白笑川,我給你點臉面叫你一聲白先生,你可別真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
白笑川聽此,心間一沉。
混跡于商海的他,擁有敏銳的洞察力。
此一刻,他感受到陳北風身上隱隱的殺氣,不由的心間惶恐幾分。
“陳北風,你干嘛!”
站在一旁的白萍萍覺察到氣氛不對勁,立即站到了陳北風面前。
“我沒干嘛?!标惐憋L冷笑,目光繼續(xù)盯著白笑川,“如果我真要干嘛,你們白家往后的下場,可能不見得比劉家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