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后,從另外一條路走了。
霍無咎想要說點什么,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們可以通過了,他驚愕的看著霍危樓他們
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有打算走自己選擇的那幾條路對嗎?
「霍危樓,你們可以啊,故意詐我的話,然后選擇另外一條,你們說,你們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他有些生氣的吼著,又發(fā)生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比較多,又識相的閉了嘴,不再說話。
「是你自己先問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霍危樓說著,攤開手一臉無奈。
霍無咎就這么看著他,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他說的。
「你……我就不應(yīng)該相信你,你都威脅我了才說的,結(jié)果你們不走……」
等等,霍無咎想到了什么。
「你們故意的,將我的路線詐出來,然后跟他們反著來,對不對?」
他們沒說話,霍無咎笑呵呵的說著:「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因為你們知道,他們會猜測出我的秘密路線,所以才會這么做的,對不對?」
說完之后,霍無咎笑呵呵笑了出來,他就說,一定是這樣的。
「我覺得就是這樣的,你們也別想著瞞著我了,我告訴你們,你們也別想騙我,我可不是那么好騙的?!?br/>
說著,他哼了一聲看著他們。
沈心玥搖著頭,對于他這種幼稚的行為,并不說話。
霍無咎這人,看著精明的很,可是有些時候又傻的可以。
這也是霍危樓放心的緣由?
霍無咎看到他們不理自己,覺得是被自己猜對了,所以不好意思了。
「你們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已經(jīng)猜出來了,你們也不用不好意思?!?br/>
霍無咎的話,讓沈心玥深感覺得,這霍家的人,都臉皮很厚吧?
「你們的臉皮,那不是一般的厚啊,不只是你的,還有他的?!?br/>
聽著沈心玥的話,霍危樓只是笑了笑。
他們又走過了幾關(guān),都暢通無阻,霍無咎有些驚嘆。
「沒想到啊,我的秘密路線竟然被他們勘破了,你們竟然也看出來他們的計劃,這要是換了我自己,早就已經(jīng)自投羅網(wǎng)了?!?br/>
霍無咎驚魂不定的說著,瞬間覺得他們還是很靠譜的。
沈心玥笑了笑,說道:「這個跟霍危樓無關(guān),只是大家都會這么想,只需要換一個正常人的想法,基本上都差不多?!?br/>
霍無咎怎么聽著這話覺得是在罵自己呢?
「算了,我就當(dāng)你是夸我了、」
說著,他美滋滋的想著。
沈心玥眼中閃過一陣鄙夷。
他們趕了一天的路,找了一家客棧。
按照之前的計劃,還是沈心玥扮演孕婦,跟店家說吃的都要注意什么的。
也沒有人懷疑。
夜里,他們在客棧的房間里,幾個人坐在一起,霍安等人在外面候著。
「接下來我們要過這個靖潼關(guān),兄長,過了靖潼關(guān)之后,就是虞國的地界了,你可有把握?」
虞國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們緊趕慢趕的,趕了一天的路,上百里的道路,也累乏了。
只是沒有人敢放松警惕,看著周圍隨時都有危險。
「我能夠有什么把握,你不是已經(jīng)算計好了嗎?還問我做什么,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不行嗎?」
他有些煩躁,想到回去之后,要被自家娘子抓起來他就心里不舒服。
「我好端端的一個人,結(jié)果因為你被通緝了,結(jié)果……」
這個時候,霍安敲了門,說:「主子,有人來了,屬下先走了?!?br/>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對方后。
沈心玥則是直接躺在床上,抹了一把唇上的口脂,將唇色變得有些淡。
而霍無咎則是站在一旁,霍危樓坐在床邊,端著一碗粥。
沈心玥靠在床邊,假裝孕吐的不行吃不下東西。
「娘子吃點東西吧?!?br/>
在官兵靠近過來的時候,推開門看到的則是這樣的一幕。
男人端著一碗白粥在細(xì)心的哄著床上的女子吃東西。
「你們是什么人?」
領(lǐng)頭的官兵看著他們,有些警惕。
霍無咎則是笑呵呵的上前,掏出一錠銀子交上去。
「官爺,別見怪,我這弟媳啊最近孕吐的厲害,您也知道這女子懷孕總是辛苦一些,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那人將銀子放在手中量了量,這才滿意的將銀子收下。
又從懷中拿出來幾張畫像,說:「你們可曾見過這畫像上的人?」
霍無咎看著上面的畫像,正好是霍危樓的。
他立馬搖頭,看著那人的眼睛說:「沒有,我們就是來這邊做點小生意的,我這弟弟跟弟媳成婚多年不孕,這才帶著出來散散心,卻不想,在路上查出了有孕,您看這……」
那人顯然是知道婦人孕期的難受,讓人退出去后,說:「沒事,大家都理解,我娘子懷孕那會兒也是看到什么就吐什么,正常,都理解的,兄弟,打擾了啊,這有酸梅子的話可以給吃一些,后廚應(yīng)該是有,你問問伙計?!?br/>
聽著那人的建議,霍無咎連連點頭,眼中都是感激。
「好好好,一會兒我就問問伙計,我這弟媳也是造孽,盼孩子這么久了,終于有了卻這么的受罪?!?br/>
說著,嘆了口氣。
那人沒說什么,讓人去查另外的房間去了。
霍無咎則是裝模作樣都去問了后廚,還真的拿了一小罐的鹽漬梅子。
霍無咎看著這些梅子,感覺牙齒都酸倒了。
不禁嘶了一聲
「這玩意,懷孕的人真的喜歡吃???」
伙計笑呵呵的說:「這個不一定,但是總是試一試,小的瞧著那位夫人反應(yīng)這么大,大概是個兒子?!?br/>
霍無咎笑呵呵的又給了一些碎銀子給伙計。
說:「承您吉言,我們也算是有后了,您是不知道,我那不爭氣的娘子已經(jīng)連生三胎女娃了,這要是個男孩,他日再來必有重謝。、」
霍無咎說著就跑了。
霍安將自己聽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霍危樓跟沈心玥,沈心玥搖頭。
「大哥這是本色出演了吧?若是你嫂子知道他這么說自己,她會不會生氣?」
霍危樓搖頭,輕聲的笑道:「會不會生氣不知道,但是我想,你這胎要是真的是兒子,他肯定很高興?!?br/>
沈心玥白了一眼這人,就知道嘴里沒好話。
「閉嘴吧你,不該說的話就別說了,這張嘴就沒有說出來過什么好話?!?br/>
霍危樓笑呵呵的,又哄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離開了。
直接朝著靖潼關(guān)走過去。
似乎他們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從這里離開,他們過關(guān)的時候,還遇上了昨晚上那個巡邏的管事。
看到霍無咎的時候,還連帶恭喜了幾句。
霍無咎高興,又是一錠銀子。
「你哥是不是人傻錢多?這都給了多少錢了?」
這話被霍無咎聽到了,馬上辯駁著
:「你們懂什么,這叫打點,你要是出門在外沒點銀子打點,你們以為會這么好受嗎?」
霍無咎哼了一聲,覺得他們什么都不懂。
而沈心玥搖頭,算了,她不想懂。
直到離開了靖潼關(guān)之后,他們才松了口氣。、
「現(xiàn)在看來,算是安全了一大半了?!?br/>
沈心玥說著。
霍無咎點頭,他想自家娘子了。
離開家中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娘子想沒想自己。
他們離開靖潼關(guān)的時候是中午,又走了兩日。
終于到了虞國的地界。
可剛進(jìn)入,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正在排查。
「那是我娘子,阿樓,你嫂子!」
霍無咎指著不遠(yuǎn)處的女人,正在排查著過往的路人。
甚至是有些興奮。、
霍危樓拉都拉不住,顯然那邊也注意到了這邊。
看著就要走過來了。
霍危樓眼瞳一縮,就知道對方要認(rèn)出來了。
拉著霍無咎就跑。
女人也帶著一些人追了過來。
沈心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想要干嘛?你是恨不得她過來抓你是不是?」
沈心玥呵斥了一句,跟著他們跑了。
因為不熟悉,還是需要霍無咎帶著。
很快,他們找到了不遠(yuǎn)處的一處土地廟。、
停下來之后,霍無咎有些傷心。
「我娘子以前對我可好了,她怎么會舍得抓我呢?」
霍無咎欲哭無淚的坐在地上,委屈的很。
沈心玥跟霍危樓對視了一眼。
「哥哥,你沒事吧?」
沈心玥走了過去,看著沈望馳的脈象,
沈望馳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很久沒有這么跑了,有些不習(xí)慣。」
但是還行,他笑呵呵的回答。
看著自家哥哥是真的沒有事情之后,沈心玥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你要是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娘交代?!?br/>
又看到坐在地上的霍無咎的時候,沈心玥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我覺得,那位女侯爺應(yīng)該是不是真的要抓我們?!?br/>
如果是真的想要抓的話,怎么可能不知道霍無咎怎么跑的呢?
而且這個時間都可以追上了,就是確定看到他們,想著他們還會出現(xiàn)的。
霍無咎委屈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呆愣的看著沈心玥,傻了的詢問:「你什么意思?我娘子不是真的要抓我嗎?」
他有些不明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沈心玥深深的呼吸著一口氣,霍危樓也在一旁順著氣說:「沒事沒事,他就是這樣?!?br/>
沈心玥實在是忍不住了。
「如果是真的要對你出手抓你的話,不可能只是攔人盤查。」
沈心玥說著。
霍無咎就這么聽著,想要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你想說什么你說吧?!?br/>
霍無咎覺得自己可以忍受的。
「我覺得吧,這件事情多少有點虛幻,但是仔細(xì)想想就又覺得合理了?!?br/>
「我想那位女侯爺,應(yīng)該是想要親自把你抓起來,然后保護(hù)你吧,畢竟你這樣的人,給你十個膽子你也未必造反,而且這一切似乎也很符合常理?!?br/>
霍無咎瞬間轉(zhuǎn)換成為了驚喜,抓著沈心玥的肩膀,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
為什么,沈心玥覺得這人真的有病。
「你放開我,我只是推斷而已,再說了,你跟她的夫妻,怎么可能不了解你呢?明知道你的身份還跟你成婚生子,那就是因為她了解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