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兩步追上去,對她道:“姑娘,你的帕子掉了?!?br/>
唐晴和桐朝陽唐甜一起回頭,看到那個男子驚訝了一番。
萬萬想不到,她們剛剛還在討論的對象,現(xiàn)在就拿著桐朝陽不小心掉了的帕子來和她們說話了,這也太尷尬了,這就是背地里討論人家的報應(yīng)嗎?
唐晴縮縮脖子。
桐朝陽看到男子手里的帕子,立刻否認:“公子,這不是我的帕子,想必是別的姑娘遺失的?!?br/>
唐晴皺眉。
怎么就不是桐朝陽的帕子了?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個帕子料子和桐朝陽的衣服是一樣的。
而且,桐朝陽的帕子上都會繡著一個桐朝陽的桐字,這個字是她的東西的象征,怎么就不承認了?
這個帕子上,明明白白的,就又一個用金絲線繡出來的桐字。
不過唐晴和唐甜都沒有戳穿桐朝陽的謊言,畢竟人家這么說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胡亂戳穿也不好。
男子聽說這個帕子不是面前女子的,還有點失落。
他自然是看到了帕子上的桐字了,也猜測了一下桐朝陽的身份。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女子說帕子不是她的,那便說明這個帕子的主人另有其人。
果然,有些事情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了,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
于是這個俊美的男人把帕子收回去,離開了。
未來在廣州府還要待一段時日,有的是機會把這個帕子還給這個帕子的主人。
唐晴看這個男子走遠了之后,這才放心一些,問桐朝陽。
“怎么回事啊,那個帕子明明是你的帕子,你為什么說不是啊,難道你是已經(jīng)對那個小帥哥一見鐘情了,想把自己貼身的帕子留在人家身上?”
唐晴越說越曖昧了,還那肩膀撞了一下桐朝陽的肩膀:“嘖嘖嘖,真沒看出來,你嘴巴上說著沒有想找心上人的想法,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桐朝陽立刻反駁:“你休要亂說,那本來就不是我的帕子,只不過湊巧和我衣服料子擦不多而已,走了,我們?nèi)e的地方逛逛,別說那兩個男子了!”
桐朝陽說著,急匆匆拖著唐晴走了。
唐晴有些懵圈,不知道桐朝陽為什么要這樣。
不就是丟失了一塊帕子么,為什么要如此否認?
而且還和遇到洪水猛獸似的,拖著她就跑,很可疑。
于是乎,唐晴把好奇的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秋御風。
她在思考,秋御風一定會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
畢竟秋御風是個幾乎無所不知的存在,桐朝陽那點事,應(yīng)該也是知道一些的吧?
秋御風看到唐晴探究的眼神了,但是沒說話,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這些話的地方,自然是不能說,若是說了被一些有心人聽了去也不好。
唐晴大概明白秋御風不說話是什么意思,也就沒再繼續(xù)望著秋御風,而是和桐朝陽她們一起繼續(xù)逛街,買買買。
等買的差不多了,唐晴她們開始往回走。
四個人走到升福樓,好巧不巧又遇到了那兩個男子。
兩人正準備去升福樓里挑選一些首飾送人。
唐晴看到他們要進去選首飾送人,馬上就惋惜起來。
看來其中一個或者是兩個都有心儀之人了啊,不然怎么會來首飾鋪子里選首飾呢?
就算是要送給自己家里的長輩,也不應(yīng)該大老遠跑來這邊買不是么?
難不成是要去見自己家里給自己安排的女子?
嘖……
唐晴一瞬間心里就想到了各種可能性。
桐朝陽看到兩個男子中,剛才過來還手帕的哥哥,有些尷尬,也有些失措,默默低下頭。
她不能表現(xiàn)出對這個男子感興趣的模樣來,這樣對誰都不好。
“好巧,你們也來這家鋪子買首飾?”兩男子中的哥哥這么問。
唐晴擺擺手:“不巧不巧,我是這家鋪子的掌柜,他是這家鋪子的老板,她是我的妹妹,她是我的朋友,所以說我們現(xiàn)在只是逛累了回來休息而已?!?br/>
那個男子微微點點頭。
“既是這家鋪子的掌柜,可否幫我介紹幾款價格稍微貴一些,樣式也稍微好一些的首飾?”
唐晴聽到男子這么說,馬上找到了八卦的機會:“選首飾?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準備選首飾送給什么人呢?是家中的長輩,還是心儀的姑娘?”
“我們鋪子里的首飾款式繁多,還是得結(jié)合你要送之人是誰,才更好推薦。”
另外那個男子馬上插嘴:“自然是送給家中的長輩了,我哥哥又沒有心儀之人?!?br/>
唐晴眼神微微一亮。
送給家里的長輩?
那也就是說,桐朝陽要是對這個男人感興趣,還有機會?
“休要胡說?!蹦凶玉R上反駁了自己弟弟擅作主張說的話。
“不是送給家中的長輩,是要送給和這位姑娘差不多年齡相仿的女子?!?br/>
男子說完,旁邊弟弟驚呆了。
“哥,你居然要買首飾送給女子?爹知道嗎?”
“你確定你這樣亂來,爹知道以后不會狠狠地教訓(xùn)你嗎?”
男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弟,自己這個弟弟是當真一點都沒有猜測到他們這一趟過來是要做什么?
“你不用和我說這么多,今天我是來選首飾的。”男子這么說,斷了自己弟弟瞎問的念想。
男子的弟弟看男子不想多解釋,也就不問了。
唐晴眼神里的光亮一下就暗了下來。
果然,優(yōu)秀的男人總歸是早早的就心有所屬了,桐朝陽這個丫頭恐怕是沒希望了。
“好,既是給與她這般同齡女子送,那我便大概知道要送什么了,進來吧,我給你好好介紹介紹這幾款本店最新推出的首飾。”
唐晴雖然惋惜,但是也不會忘記做生意。
這一看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可不能隨便就讓他給溜了!
男子跟進去以后,唐晴直接帶他去看店里最貴的幾套首飾。
這幾套首飾是平日里可以戴的,但是也是用料最好的。
用的都是珍珠和寶石做裝飾,主體也全都是純金的,簡直是漂亮的不能更漂亮。
當然,價格也比較感人,隨便一套都是五百兩起步,也不知道這個男子的預(yù)算大概是多少。
男子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貨柜里面最貴的一套,唐晴給這套定價是一千零八十八兩,不議價。
沒辦法,最近廣州府有錢人越來越多了,她鋪子里這些首飾又精美質(zhì)量又好,肯定是要上一些天價高端品的。
男子根本就沒有要議價的心思,直接掏出錢袋,從里面拿出來一千一百兩銀子給唐晴:“好,那便選這一套了。”
男子對這么昂貴的首飾如此干脆,讓唐晴更加覺著可惜了。
如此肯為自己心儀的女人花錢的男子,居然已經(jīng)有主了,真是太可惜了,若是他能和桐朝陽在一起,桐朝陽這丫頭也能多少被撫平一些創(chuàng)傷吧。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還有這套,和這套,也都包起來吧,我不確定我喜歡的款式她也喜歡,干脆多買兩套,她喜歡哪套便戴哪套?!蹦凶永^續(xù)說。
唐晴差點被這位財大氣粗的花美男給刺激的吐一口血出來。
果然,土財主就是土財主,有錢任性。
唐晴直接把價格告訴對方,對方直接給錢,絲毫不含糊,把砍價環(huán)節(jié)直接跳過去了。
桐朝陽在邊上也是看的有些驚。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花錢這么干脆,就算是她,出來定制東西也得掂量著點花,這個男人居然一口氣花個兩千多兩還沒事人一樣。
之后這個男子還不打算完,又去看旁邊柜臺的翡翠手鐲。
唐晴覺著自己今天真的是要發(fā)財了,這只肥羊都不用自己宰,自己就跳她們家刀子上自盡了!
嘖嘖嘖,真是太美了!
唐晴一面如此在心里感嘆,一面美滋滋的跟過去,等著他選鐲子。
“最貴的是哪個?”對方上來就這么問。
唐晴指著里面雕刻了精美的花朵的那款翡翠手鐲:“這款是本店最貴的,價格是588兩銀子,您要買嗎?”
“買了?!睂Ψ秸f著,打開錢袋,繼續(xù)掏錢。
唐晴高興的合不攏嘴。
“公子,您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的?”唐晴第一次賺這么好賺的的錢,自然是不舍得這個男子就這么走了,還想讓他多買點。
男子看了一圈,忽然看到了唐晴她們鋪子里最近幾天剛制作出來的那款婚嫁頭飾。
這款頭飾是秋御風親自設(shè)計的,制作無比繁瑣,成品無比驚艷,價格也是無比昂貴,本來是打算拿來做鎮(zhèn)店之寶的,畢竟一個首飾鋪里沒有一個厲害的物件鎮(zhèn)場子是不行的!
誰曾想,剛擺出來沒多久,就被人看上了?
“這個頭飾,多少?”男子指著那個婚嫁頭飾。
男子的弟弟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自家哥哥這是要作死?。?br/>
和別的丫頭亂搞關(guān)系也就算了,還想送人家婚嫁用的頭飾,這是想要娶人家的意思么?
這要是讓爹知道了,別說會不會扒掉自己哥一層皮了,自己也可能會被牽連吧!
唐晴笑得嘴巴都差點歪了,火速道:“公子你真有眼光,這是我們鋪子的鎮(zhèn)店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