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族長,這是我們所想的,最有可能發(fā)生的。至于李軒轅是否要對付我們蔡氏,只怕目前,他還沒有這個本領?!?br/>
對于蔡氏而言。
現(xiàn)如今的李軒轅的確是不值得害怕。
其因有二。
一來,李軒轅的勁軍都在北境,除非他一路西下打過來,否則,他最多調(diào)動幾百人過來。說白了,就是他手上沒人。
二來,蔡氏本家的隊伍,加上禁軍,有二十萬余眾,再加上西境守護百里策的勁軍,這龐大的隊伍,李軒轅無論如何都打不了。
……
聽著耳邊的話,蔡逍沉默片刻。
隨后,他的目光便看向下座的一位女人。
這女人六十多歲,卻也是生的靚麗。
雖說年齡不小,但足可看出她年輕時,也是一方花旦。
這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蔡文英。
說起蔡文英,和蔡玉琴有很大的淵源。而她,就是凌天東當年看上的蔡氏大小姐,并且,生下了蔡玉琴這個孩子。
最后的凌天東,也是毀在了蔡文英的手上。
這個女人,是蔡玉琴的親生母親。
“文英,你說說看。”
蔡逍看向蔡文英。
蔡文英站了起來,一手拄著龍頭拐,道:“族長,李軒轅目前住在夏陽村,一個門戶那里,那門戶名叫李元戶,有個孫女叫李云溪。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今天早上,李軒轅口吐鮮血,渾身顫抖。之前百里守護曾說過,李軒轅的頑疾該出現(xiàn)了。所以這個消息對我們很重要?!?br/>
“我可以確定一件事,今天的北天王,再也不是以前的北天王了?!?br/>
蔡文英一字一頓。
此話一出,全場雷動。
議論聲,此起彼伏。
“北天王吐血了?一個正常人,怎么會吐血?”
“也就是說,李軒轅的惡疾出現(xiàn)了?歷代北境守護的通病,在他身上發(fā)生了?”
“好啊,只要李軒轅出了惡疾,那么,他現(xiàn)在,和一個普通人有什么兩樣?”
“不,應該說,他現(xiàn)在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br/>
歷代北境守護的通病,都是要命的病。
這個消息。
可以說是最好的消息了。
……
蔡蛟對于蔡文英的話很是滿意,點了點頭。
接著,蔡蛟道:“文英的這個消息,如果屬實的話,那么,日月城會是他的終點。文淵當初死在李軒轅手上,這個仇,也是時候要報了。如果,李軒轅要對付櫻花道,那么我們蔡氏內(nèi)務府,必然要幫助一下櫻花道。殺李軒轅這件事,你們誰請命過去?”
蔡蛟示意眾人。
誰請命?
殺北天王,功高蓋世!
這種功勞,放在以前,沒人愿意為帝都去做。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北天王惡疾在身。
……
唰唰唰~~!
數(shù)十個年輕后輩站了起來。
“族長,蔡秧愿意請命,不殺北天王,提頭見你?!?br/>
“族長,蔡文龍愿意請命,必殺北天王。”
“族長,蔡文廣愿意請命,取北天王狗命?!?br/>
年輕后輩起。
這每一句話,都說的是極為的堅定。
內(nèi)中囊括著必勝的決心。
蔡蛟甚是欣慰,蔡氏延續(xù)幾百年,蒸蒸日上。
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在國內(nèi)崛起。
很久以前的蔡氏就有著巨大的夢想,將朝廷,取而代之!
“族長?!?br/>
就在這時,蔡逍站了起來。
蔡蛟看向蔡逍,開口道:“蔡逍,你有什么事情?”
眾人都看了過去。
蔡逍道:“族長,這段時間,我家小妍一直以來心性不是特別好,畢竟身為女人,現(xiàn)在也長大了,前天在一些事情上,和我有了不同的看法。所以,為了磨練她的心性,我想替小妍請命出戰(zhàn)?!?br/>
蔡妍,大名蔡蕓琳,族長所賜。
但她還是比較喜歡蔡妍這個名字。
這個女人現(xiàn)年二十五歲,是蔡氏歷史以來,最有天資的一個女人。
甚至,天賦已經(jīng)超越了當初的蔡文英數(shù)倍。
而她,也是蔡氏,想要加緊培養(yǎng)出來的人。
在這方面,蔡氏有著一個決定。
蔡妍的天賦好。
所以蔡氏打算在本族之內(nèi),找到一個天賦好的男人與蔡妍結合,生出來的孩子,必然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就為這事兒,蔡妍與蔡逍有了不同的看法。
聽到蔡逍的話,族長蔡蛟沉默片刻。
繼而回道:“好,蔡逍。蕓琳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本族的驕傲,你可一定要將她引到正路上,為我蔡氏所用。既然如此,援助櫻花道,擊殺北天王的事情,就交給她了。你告訴她,她若是能夠殺掉北天王,我重重有賞。”
“是,族長?!?br/>
蔡逍知道。
能否在未來坐上族長的位置,就只能看他的女兒蔡妍了。
……
蔡氏的會議結束,各大核心人員散去。
此番。
蔡逍也回到了本家。
此刻本家的院子里,一位身著短裙,姿色堪為人間明月的奇女子,正于院子當中修剪著花卉。身邊跟著幾個丫鬟,盡情陶醉在田園的安逸當中。
她,便是蔡妍,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
二十五歲的蔡妍,已經(jīng)達到了近乎超神的實力。
如果說,在李軒轅惡疾未發(fā)之前,天下的女人誰能與李軒轅一戰(zhàn)?
只怕,只有蔡妍這么一個。
可二十五歲的蔡妍,在近年來卻想要放棄自己的一身修為,甘愿化身為穿梭在花叢中的農(nóng)家姐姐,每天與田園為伴。
她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你身為一個修行之人,每日里和花卉待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難道就不用修煉了嗎?”
蔡逍走進院子。
瞧著修剪花卉的蔡妍,忍不住動怒。
他想要靠著女兒的天賦,登上蔡氏族長的寶座。
奈何女兒,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想法。
“有事你就說。”蔡妍并未理會蔡逍的話,只是平靜的回道。
她和自己的父親,幾乎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逍哥,小妍是個姑娘家,現(xiàn)在的姑娘,哪一個不喜歡欣欣向榮的綠色?和清新的花瓣為伴?你就別再說她了?!睏钍献吡诉^來。
作為蔡妍的母親,有時候,她也會為女兒感嘆惋惜。
她想要自己的生活。
奈何生在蔡氏,如困獸一樣。
楊氏知道,女兒想要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想要一個愛她知她的男人。
然而蔡氏卻只看上了她的天賦。
這一點,蔡妍不會接受。
……
見楊氏這么說,蔡逍也不再多言,開口便道:“行,我不管你。不過,我剛從族長那里給你接了一個任務,三天后,你去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