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無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的抽著煙,沒多一會兒,潔白的毛毯散落著一地?zé)燁^。
最初聽到殿長歌要成親的時候,他著實吃了一驚,情緒尤為激動。因為他與殿長歌早已私定終身了。
三無甚至心中有沖動想要直接去金鱗門質(zhì)問殿長歌這么做到底予以何為!
隨后他轉(zhuǎn)念一想便放棄了于是就成了這個模樣。
不是他變膽小了,而是變成熟了。
青鸞秘境的兩年,不光是修為上的突破還有心性上的歷練。他已經(jīng)不是兩年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大火看著臉色陰沉的可怕的三無,暗道自己多嘴,明知道三無的性格,他還偏偏火上澆油。
正當(dāng)他抓心撓肝想要開解三無的時候,對面的三無掐滅煙頭沉聲問道“這個消息是突然被放出來的嗎?”
“??!”大火怔了怔點頭道“是?。【颓皟商斓氖虑?,現(xiàn)在各大勢力都在議論?!?br/>
“那就錯不了了?!比裏o敲著桌子判斷道“這件事從頭到尾必定是個陰謀?!?br/>
“怎么講?”大火一聽這話,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靜等下文。
三無笑了笑無比肯定的說“且不說我跟三哥的感情如何,即便三哥要跟別人成親,先前肯定會跟我攤牌的?!?br/>
“你就那么肯定?”大火猶疑的看向三無。
“因為她是我女人?!比裏o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斬釘截鐵的喝道。
面對三無不知從哪里來的自信,大火相對無言,隨口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他們什么時候成親?”
“下個月初八?!?br/>
“知道了。”
三無哼了一聲,隨后又詢問了其他人的狀況,紫荊皇朝的事情徹底了結(jié),不日就回來帝都,而武盈玉已經(jīng)來到帝都并且在金鱗門任職。
至于公辰陽等一幫小孩也有不錯的發(fā)展,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各自的學(xué)院嶄露頭角,學(xué)院重點培養(yǎng)對象。
“她有消息嗎?”
良久,三無沉默半天緩緩開口。
大火知道三無是在說李溶月,他搖搖頭“沒有消息,她似乎是消失了似的,我們和老金遍尋大陸,不說找遍了也差不多了,可以就沒有她的消息。”
“恩繼續(xù)查吧?!?br/>
三無擺了擺手,這時二火,社會王以及鼻青臉腫的三火從門外走了進來。
“哎呦這是誰贏了?”三無收斂傷感調(diào)笑的問了一句。
社會王一馬當(dāng)先站了出來,裝逼勁兒十足的說“那還用說的,當(dāng)然是我贏了?!?br/>
“艸!你小子耍賴?!比鹞嬷偾嗟难劭?,咬牙切齒的罵道“麻痹的,這小子損的要死專門往我褲襠招呼?!?br/>
“別不知好歹奧,我是為了你將來的幸福著想,誰會喜歡金針菇啊?!鄙鐣趿x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
眾人聞聲大笑。
當(dāng)晚眾人齊聚一堂,喝了整整一晚上,三火為了報白天的仇,死命灌酒,不勝酒力的社會王吐了不下十回,腰子明顯縮水。
“不不行了在喝喝就直接蒙白布了?!鄙鐣踵止疽痪渫蝗荒樕蛔円豢谕略谌鸬哪樕?。
“噗!”
“?。 ?br/>
“哈哈!”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三無來到金鱗門總部,打算找殿長歌談一談,那個莫名其妙的成親到底怎么一回事。
金鱗門總部坐落在帝都最為繁華的街道,戰(zhàn)績十幾公頃,光是承辦日常業(yè)務(wù)的閣樓就有幾十棟之多。
三無不是第一次來了,通過層層門禁之后,他來到武盈玉所在整理部。
說是整理部,其實說白了就是記錄每個案件就跟文員差不多。
以武盈玉的修為和資歷能進入金鱗門總部,完全是殿長歌一手安排的,安排在整理部,也是為了武盈玉個人安全考慮。畢竟外勤部太危險。
離老遠三無就看到在一排排架子前緊張忙碌的武盈玉,兩年不見,武盈玉似乎成熟許多,倒不是其他的,而是身材。
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一顰一笑間,散發(fā)的魅力一般的小男孩根本承受不了。
三無疾行幾步恍若一陣清風(fēng)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武盈玉的身后,望著眼前的佳人,他伸手一把將武盈玉抱住。
“誰!”
武盈玉瞬間回頭,嬌軀綻放一陣絢麗的光芒,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當(dāng)看到三無的時候,她徹底愣住了。
“無賴”
注視著日思夜想略帶壞笑的臉,武盈玉怔住的剎那,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簌簌而落。
“別哭,你一哭我心就疼?!比裏o伸手拭去武盈玉臉上的淚水,聲音低沉溫柔的呢喃。
飽受相思之苦的武盈玉毫不矜持的墊起腳,滿臉幸福的親吻在三無略感冰凌的嘴唇上。
這一幕,讓多少金鱗門的男性同胞心碎悲傷,尤其是整理部幾個家室不俗的青年直接崩潰了。
他們心中的女神竟然大庭廣眾跟一個青年接吻,更為重要的居然是武盈玉主動!
“我的青春結(jié)束了?!币粋€滿臉青春痘的青年咬著牙十分文藝的說了一句。
一番窒息的親吻后,三無摸著武盈玉白嫩的臉頰,沉聲道“對了三哥呢?”
聽到三哥兩個字,武盈玉俏臉微變忙不迭的說“三哥被軟禁了!”
“什么?”
另一頭,一處鳥語花香的庭院中,殿清火滿臉愧疚的站在房間的門口,顫聲道“長歌爹對不起你。”
“你走吧?!?br/>
隔了好一會兒屋中傳來殿長歌毫無感情的聲音。
“爹也沒有辦法啊?!钡钋寤痖L嘆一聲,難掩眸中的淚水,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庭院。
像這樣的對話,在最近一年中幾乎天天上演,而且最后都是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
屋中,殿長歌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如見消瘦的自己,俏臉浮現(xiàn)徹骨的絕望。
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把她許配一個從未謀面的人,而且是在殿清火知道她與三無在一起后。
在她極力反對下,不但沒收了一切通訊設(shè)備,而且還被軟禁在這里整整一年了。
負責(zé)殿長歌日常飲食起居實則監(jiān)視她的兩個老嫗看到殿長歌這般模樣,心中也是極為難受。
但一想到連殿清火都懼怕的勢力,殿長歌的反抗又算的了什么呢?
似乎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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