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因道尊嘆道:“兒女情長的事不是任何人能輕易插足的,本道只希望你能慎重抉擇。你的姻緣在此處,若是回去了,固然有親人也有愛你的人,但你終其一生都恐怕無法再動心了。不要做出讓你自己后悔的決定,現(xiàn)在你還有抉擇的機會,但是將來就不一定有機會了?!?br/>
蕭韻垂下了眼瞼,目光閃動不斷。然后,她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堅定地說:“我會
謹記道長所說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在此之前,我還需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那片竹林可能會讓我明白來這里的原因,我想不會只是因為我的姻緣在這里的緣故。我能夠感覺到當(dāng)時吹奏曲子時,那強烈的不甘、恨意、悲傷、愧疚等種種復(fù)雜的感情從曲中、蕭中傳達到我的意念中,這其中最明顯的感情是不舍。也許當(dāng)我知道了原因,我會明白該怎么做。”
“讓景兒隨行吧!你師傅暫時還不會回去,你們二人也好有個伴,多相處一陣子,也算是給景兒一個機會吧!你不需要太執(zhí)著于景兒喜歡哪一個,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你的本源其實是一樣的。即使性格不同,生活的地方也不同,但是過去和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根本上的區(qū)別的,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蓖ㄒ虻雷鸲诘馈?br/>
蕭韻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藥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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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的天空中,白云朵朵翻騰不息。半空中,蕭韻與云景站在凌天的背上,氣氛有些壓抑。蕭韻看著身前的云景挺拔的身姿,忍不住雙手緊緊環(huán)住了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低語:“云帥哥,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愛的人早就死了,出現(xiàn)在你眼前的只是一個長得和她一樣,名字,年齡都相同的人,你會怎么樣?”
云景一愣,旋即笑道:“這怎么可能?韻兒別亂想了?!?br/>
怎么不可能?蕭韻很想說出來,可是說不出口。可惜,云景看不到身后的蕭韻,自然也不知道蕭韻有什么異樣。不然,他一定會有所察覺。
突然,云景開口說道:“快到竹林了?!笔掜嶑R上說道:“去明微城吧!我不想那么早回去了,晚些再回去。”云景雖然有些奇怪蕭韻改變主意的原因,卻還是改道去明微城了。
再次來到那家客棧的大門,只是人還是當(dāng)初的人,心情卻是不同了。蕭韻在門口站的不久,可是神情轉(zhuǎn)變了數(shù)次,顯然是回憶了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云景并沒有發(fā)覺,他就像個守護神一樣跟在蕭韻的身后,更別提此時蕭韻已經(jīng)戴上了面紗。
小二看見二人進來,連忙迎道:“兩位第二次來了,這回是用飯還是住店?”蕭韻開口道:“住一晚,上好的客房兩間,不過這回不要相鄰的?!毙《行┿蹲×?,云景更是一臉的錯愕,難以置信:“韻兒!”
“在你沒有想明白自己喜歡的是過去那個韻兒,還是現(xiàn)在這個我的時候,我們就先這樣吧!這是最后一次問你了,如果你還是同一個答案,我……”不會再問了,因為一切都沒有意義了。蕭韻心里補了后半句,就不在和云景說話了。
小二感覺到二人之間有矛盾,機靈的不去干預(yù),馬上帶二人到掌柜處做了登記,就領(lǐng)了二人去僅剩的兩間客房。
客房在二樓,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兩人的客房竟是窗口遙遙相對,蕭韻也是在晚上開窗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云景也正好站在窗口,看見蕭韻后欲言又止。蕭韻索性關(guān)上了窗口,一人獨坐到天亮。
云帥哥,你的答案還會是一樣的嗎?雖然我知道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我和她只是意識不同,卻是靈魂相貌一體的蕭韻,我不應(yīng)該執(zhí)著于這件事,但我真的不想成為過去那個蕭韻的影子……
云景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也是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為什么韻兒總是問這樣的問題?過去與現(xiàn)在能有什么區(qū)別?韻兒究竟為什么會這樣問?而且她還那么的認真……
兩人各有所思,可凌天窩在床角卻睡得很香,云景不由羨慕起了自己的靈獸,羨慕它的無憂無慮……
二人都是修為不低的人,就算不吃不喝也沒事。幾天不睡也不是大事,畢竟修行無歲月。睡覺與吃喝都是心理的一種需求而已,第二天他們依舊是神清氣爽。
他們早上剛要離開客棧,走到大門就聽見雷鳴之聲。竟然是下起了大雨,雷鳴陣陣。蕭韻最先退回了客棧,決定等待雨停了再走,最重要的是她在等云景的答案。
兩人站在石階的邊緣,蕭韻專注地看著落下的雨幕,云景則是看了一會兒蕭韻,再轉(zhuǎn)頭看向雨幕。一時間,二人都感到十分的壓抑。
“云帥哥,你的回答和以前一樣嗎?”蕭韻問著卻沒有看向云景?!笆恰?,云景同樣沒有看向蕭韻。
在這一刻,蕭韻笑了,她笑得很無力,“我明知道你的答案不會改變,我卻還是心存希冀,希望著你會說你喜歡的是現(xiàn)在的我。原來真是我執(zhí)著了,執(zhí)著的認為也許再問一次就會有所不同,一次又一次的問同一個問題,可是你的答案始終不曾改變。我一次次滿懷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究竟是你對我的愛不夠深,還是我想得太復(fù)雜?”
“韻兒……”云景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蕭韻深深看了云景一眼,轉(zhuǎn)身離去。云景看著蕭韻的背影,心里陡然出現(xiàn)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蕭韻這一走,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
云景很害怕這種感覺,抓住心口,臉上神色有些倉惶:這感覺……韻兒失蹤的時候也曾出現(xiàn)過。
由不得云景再猶豫,他馬上追上前,一把抓住了蕭韻的右手:“韻兒,不要離開我。”
蕭韻看向一臉急切的云景,心中五味雜陳:“云帥哥,這句話你是想說給誰聽的?過去的蕭韻?”云景頓時說不出話來,蕭韻臉上的期待化為了失望,將右手從他的手中緩緩抽離。
云景覺得這一刻,蕭韻一步步離自己遠去了。
事實也是蕭韻再一次轉(zhuǎn)身離去。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客棧的陰暗角落,有人在默默關(guān)注這一切,在蕭韻走開的同時,角落處紫色的衣帶一閃即逝。
本來他們只要仔細去感受,必然會發(fā)覺到什么,只是二人都心不在焉……
這場雨連續(xù)下了好幾天,蕭韻二人也一直沒有離開客棧。二人站在同一個地方,客棧的長廊階梯處看著不見停止的大雨,有些地勢較低的地方已經(jīng)形成了洼地,好在那些地方不是唯一的供人行走的地方,只是客棧中空長著參天古木的地帶罷了,而且那里也有幾個排水處。人們都可以通過走長廊繞向大門或飯?zhí)?,客房,這算是四合院客棧的優(yōu)勢了吧?環(huán)境好不說,連下雨方面都想到了。這是蕭韻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不久,蕭韻開口了:“五天了,這場雨看來還不會停。還好這客棧的布置很到位,不用擔(dān)心大雨淹沒這里。”過了一會兒,她接著說:“不知道這雨是在和我們作對,還是在幫我們。”是給我留下的借口,或是給他制造機會?
云景疑惑地看著蕭韻,她并沒有打算解釋,只說:“看來,我要讓這場雨失望了?!边@場雨根本攔不住蕭韻,之前她是想給云景改變答案的時間,而現(xiàn)在她不想再等了。
蕭韻直接就走進雨幕中,云景寸步不離的跟著。小二正要張口阻止,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直呼“仙人”。只見二人身上閃爍著藍色光幕,滴雨不沾的不斷前進。
……
天頤峰下的竹林中,蕭韻一人在里面穿行,一直在尋找著什么。突然,蕭韻手中的簫抖動了,她試著在不同方位走動,發(fā)現(xiàn)有一個方位會讓簫抖動得更厲害,于是她向那個方位前進。
終于,蕭韻發(fā)現(xiàn)了一根竹子與土地最接近的那部分有著斑斑血痕,正待仔細察看。那血痕處突然凝聚出了一顆血珠沒入了蕭韻的眉心。只見蕭韻的眼中血光一閃,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這時,傳來了云景的聲音:“韻兒……”
蕭韻望向聲音的來源處,等著云景到來。云景很快就到了蕭韻的面前,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面前的蕭韻眼中含著的歉疚之情。蕭韻不敢看他的眼睛,道:“云師兄,時間不多了,有些話我想和你說清楚。小時候你說過喜歡我,可是我一直是把你當(dāng)作哥哥看待,就算是現(xiàn)在也還是一樣。我愛的人是滄月,他傷我至深,我恨他卻是因為愛太深。師兄,對不起,今生我們有緣無份,來世我不會再辜負你?!痹凭靶闹械牟话苍桨l(fā)明顯了,而聽完她的話,心里更是難過,卻也是難以置信,連道:“不,之前你有喜歡我的,我能感覺到的,為什么現(xiàn)在又說這些話來否認?是我那個答案真的讓你失望了嗎?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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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云景與蕭韻的關(guān)系會很緊張,妖孽男的動向也會明朗,親們拭目以待哦!我的電腦修好了,以后一周至少更一次!突然發(fā)現(xiàn)地名寫錯了,剛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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