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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自拍噴潮 沒有人攔著我

    沒有人攔著我們,我和蘇止從大娘家出來,走到院子的時候看見大娘坐在椅子上休息。

    蘇止過去,“大娘,附近可有郎中么?”

    大娘指著一個方向,“往那邊去,有一家門口掛了牌匾的就是?!?br/>
    我和蘇止對她道謝,而后出來。

    走了好遠才看見所謂門口掛了牌匾的人家。

    那是牌匾?

    明明就是門口立了個木板,上面用刀刻的字,不過年頭久了,字都看不清楚了。

    蘇止上去敲門,門沒鎖,蘇止剛敲上去門就開了。

    開了門依稀能聞到里面有一股草藥味道。

    蘇止沖著里面喊了好幾句有人么,才走出來個中年的男人。

    可能這種小村莊,上門看病的人本來就不多,男人看到我們兩個生面孔后,有些防備,“你們有事么?”

    蘇止沖他作揖,“老先生,請問您是郎中么?”

    男人緩慢的點了點頭。

    蘇止有些高興了,“是這樣的,我妹妹之前受了點傷,可是傷口奇跡般的馬上就愈合了,我們想過來讓您看看,是怎么一回事?!?br/>
    郎中眼睛一亮,馬上把我們請了進去,屋子里還有個女孩子,十一二歲的年紀,看見我們露出怯生生的模樣。

    我身上的傷口肯定不能讓這個男人給看的,所以他讓他女兒帶我去了里間查看傷口。

    小姑娘應該經常做這樣的事情,經車熟路了。

    我脫了衣服,露出手臂,手臂光滑如初,兩個傷口都沒了痕跡。

    女孩子不懂醫(yī)術,在我的胳膊上看了又看,“姐姐,你的傷口在哪里啊?!?br/>
    我咧著嘴,“我也不知道它們去哪里了。”

    小姑娘好奇的在我的胳膊上又捏了捏,“姐姐,你的皮膚真滑。”

    是吧,我自己也摸了摸,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最近總覺得肌膚一天比一天水潤。

    不過好歹我也是個花季少女,皮膚好也算是正常。

    沒看出個所以然,我和小姑娘又出來了,小姑娘沖著她爹搖了搖頭,“姐姐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我什么都看不到?!?br/>
    男人眉頭微微的皺起,看起來有些疑惑,但是也莫名的有些興奮,“還有這樣的事情?!?br/>
    蘇止解釋,“我妹妹中的毒是玉骨之毒,昏迷差不多一天的時間,醒來傷口就已經完全愈合了?!?br/>
    男人估計沒有聽過玉骨之毒,斂了眉色,“姑娘你身體可有異于常人的地方么,我看你健康模樣,似乎并沒有中毒后的癥狀,按理說沒有哪種毒藥能幫人家恢復傷口的,所以若是尋找原因,如果不是你服用的解藥的原因,我覺得那就可以從你自身上來看。”

    我應該是服用過解藥的吧。

    我轉頭看著蘇止,蘇止沉思了一會,倒是什么都沒說。

    從土郎中家出來后,我有些無語,“你們之前給我吃的是什么解藥啊,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br/>
    蘇止眉頭有些皺起來,“你吃的藥是我熬的,雖然老家伙說什么包治百病,但是我懂一些藥理,那不過就是清熱解毒的消炎草藥,沒他說的那么神?!?br/>
    老家伙,難得蘇止能直接這么稱呼人家。

    所以也就是說,不是解藥的原因了。

    我嘿嘿嘿笑,“這是不是就是說,是我本身過于強大了?!?br/>
    說完還覺得好笑,我捂著嘴。

    蘇止嘆了口氣,怪他自己學藝不精,“如果師父在就好了?!?br/>
    好什么好,他要是在,還不打死我。

    全身家當被我給端了,他指不定現在還能半夜哭醒。

    無功而返,我們又慢悠悠的蹭回去了。

    君涼薄已經吃完飯了,和老吳頭在房間里不知道又商量什么東西呢。

    姑娘坐在院子里,天色都黑了,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看見我和蘇止回來,她居然還很熱情,“你們回來了啊?!?br/>
    我點點頭,“你坐在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睡覺?!?br/>
    姑娘眼睛控制不住的往君涼薄的房間處瞟了一下,“有些睡不著?!?br/>
    我哦了一下,轉身朝著廂房那邊走去。

    我可是困了。

    大娘家的廂房,其實都算不上是個房子,窗戶門都沒有,不過就是用土砌了四面墻蓋了個蓋子。

    里面裝的都是一些雜物,我和蘇止好不容易收拾出來一塊地方,鋪了一些干草,打算就這么睡了。

    姑娘跟著我過來,看了看我們要睡覺的地方,有些擔心,“你晚上就睡這么啊?!?br/>
    我無所謂,“是啊,湊合一宿就行了。”

    姑娘看著我,“要不你和我一起吧,我房間大,隨便支起來個木板也能當做床?!?br/>
    蘇止停了手里的動作,轉身看著那姑娘,先我一步開口:“這樣方便么?”

    姑娘點頭,“方便的。”

    蘇止看著我,“也行,你傷剛好,最好能好好休息?!?br/>
    我其實也不想和蘇止一起的,雖然對外宣稱我們兩個是兄妹,可是姓氏都不同,總之還是要避嫌的。

    于是也就沒有反駁,跟著姑娘去了她的房間。

    老吳頭正好從君涼薄的房間里面出來,看見我就開始叫:“小姑娘,你晚上吃的那么少,半夜餓了怎么辦?!?br/>
    怎么辦,這話問的。

    忍著唄。

    老頭子看出我心里所想了,笑呵呵的過來,遞給我一個紙包,“給,我們樓主特意給你留的,拿去吧?!?br/>
    我接過來,捏了捏,好似是干糧。

    動了動嘴,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說了,轉身進了姑娘的房間。

    那姑娘正站在門內,一雙眼睛在我的身上打量。

    我把紙包揣進懷里,在姑娘房間轉了一下,找了個空地,“你家有木板么,我就在這里好了?!?br/>
    姑娘語氣微低,“姐姐,你和那個人是什么關系啊?”

    我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問的是君涼薄,總不可能問我和老吳頭的關系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了?”

    姑娘有些尷尬,抓了抓頭發(fā),“就是問問?!?br/>
    我尋找合適的措辭,“哦,就是朋友,他救過我的命?!?br/>
    姑娘原本有些緊張的臉一下子就放松了,笑呵呵起來,“這樣啊,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br/>
    過了一會她又有些猶豫,“我這么做是不是不對啊?!?br/>
    我正在往木板上鋪被子,聞言也沒抬頭,“怎么了?”

    姑娘似乎不太好意思,“我把你叫進來,你相公會不會不高興啊?!?br/>
    我的動作一僵。

    姑娘還沒看出來,兀自說的很羨慕,“我看你相公對你真的很好,吃飯的時候就是,一直注意你的動靜,剛剛我說讓你進來睡,他馬上就同意了,還不是心疼你……”

    我直哆嗦。

    我和蘇止,這么讓人誤會么?

    我結結巴巴的辯解,“你誤會了,那是我哥哥,真的?!?br/>
    姑娘皺著眉頭,“可是你們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我腹誹,我和君涼薄看起來也不像,你怎么還小心的問一下,不直接說他是我相公呢?

    不過姑娘看我眼神特別嚴肅,只能掩著嘴再次道歉,“對不住,我看他對你那么好,就以為……”

    我擺擺手,算了,之前那群刺客還說他是我相好呢。

    這虧我也不是第一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