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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就不怕,我攜款逃走?”冷畫屏問道。
柳重言搖搖頭,“誰都可能會離開,唯有先生你一定會遵守承諾,這信一定會叫到冷畫屏的手上?!?br/>
“柳重言,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冷畫屏著急的站起來,直接問了柳重言一句。
“知道什么?”這時候柳重言反而裝著糊涂的看著冷畫屏:“天色也晚了,先生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完,柳重言不在回答冷畫屏的任何問題,徑直的離開了書房。
冷畫屏拿著手上的盒子,已經(jīng)確定了柳重言定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她沒有承認,柳重言變裝做不知道。
冷畫屏拿著盒子離開了柳府,等到了寒府才打開盒子。里面裝著的就是一張柳府的地契,和一封信。
“海風(fēng),拿著?!崩洚嬈翆⒌仄踅唤o了海風(fēng),海風(fēng)一看是柳府便驚訝的問道:“公子,這柳府的地契是哪里來的?”
“便是柳重言給的,先收起來了。暫時還用不到。”冷畫屏說道,海風(fēng)點點頭便離開了冷畫屏的寢室,還順便把門關(guān)了起來。
冷畫屏便將盒子里面的信封拆開了看。里面清清楚楚交代了她生父和生母、也就是昭仁皇帝后和大圣圣女的事情,以及她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又怎么會成為冷府的事情。
才知道薛靈靈這些年對著自己的好不過是因為綰女救過她的性命,不過是自己的孩子去世之后,把對那個孩子的感情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原來,她就是一個替代品。
原來,她這些年過的都是笑話。
冷畫屏不禁悲傷流淚,還有比美好的現(xiàn)實被殘酷的真相戳破之后,而產(chǎn)生的孤獨感讓人難受。
冷畫屏在玉土城里哭過了,便是在難過她都不想再流眼淚了,只是臉上悲泣的神情讓人看了好生有憐。
“重言,謝謝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彪m然冷畫屏不知道柳重言為什么會告訴她這些話,但是讓她知道了這些真相,她還是要謝謝柳重言的,盡管他現(xiàn)在聽不到。
冷畫屏為了不留下任何有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東西,又一次把手上的信燒的干干凈凈。
而柳重言那兒,從管家那里知道了冷畫屏已經(jīng)離去了,便安心的讓管家去收拾行李,來到大晉這么久了,也該回去了。
“公子,老太爺那里有些等不及了。”作為柳重言的暗衛(wèi),影子再一次出現(xiàn)在柳重言的面前說道。
“知道了,這兩日收拾好了便回去?!绷匮杂行﹨挓┑恼f道。
“是,還有一件事情。影二回了皇覺寺那位,皇覺寺那位讓你離開大晉之前務(wù)必去一趟?!庇白诱f道。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庇白与x開之后,柳重言才不滿的發(fā)泄,將拳頭砸向桌面:“若你死了該多好!”
也不知道柳重言這話中說的是誰,只是拳手都有些紅了,可見之用力。
柳重言聽到“皇覺寺”臉色就開始臭了,等了好久,影子才等到柳重言的吩咐:“晚上就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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