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衣離開,暗影司就只剩下影魅自己的人,影魅不再掩飾,盯著蘇瑾墨,臉上是刻骨的恨意。
“大人?”
“扔下去,繼續(xù)。”
蘇瑾墨睜開眼睛,如狼一般惡狠狠的盯著影魅,“孟如翎,你竟然沒死,你竟然就是影魅!孟家滿門,為了一個(gè)賤貨,你竟然屠戮了你孟家滿門?!?br/>
影魅周身冷的滲人,一腳狠狠踹向蘇瑾墨。
冷眼看著口鼻冒水的蘇瑾墨,影魅嘿嘿一笑,半蹲下身體,拽住蘇瑾墨的頭發(fā)將人提起,“蘇大人這一肚子水喝的,撐破了怎么辦,來人,給蘇大人放放?!?br/>
腳尖踢了踢蘇瑾墨,將人扔到地上。
蘇瑾墨被當(dāng)眾扒掉了褲子,按壓著肚子,堂堂北月丞相很快就毫無尊嚴(yán)的在影魅玩味的視線下失禁。
“誒呀,蘇大人怎么這么一副表情,不喜歡?。磕莵砣?,將那銀鎖給蘇大人戴上,小倌的東西,也不知道蘇大人喜歡不,但怎么也比蘇大人當(dāng)著我們的面……”
影魅看著蘇瑾墨身下一大灘的水漬惡意的笑笑。
蘇瑾墨面若死灰的看著來人手中做工精細(xì)的銀鎖,青樓娼館,她也經(jīng)常給那些小倌戴上。
“你,孟如翎,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濫用私刑,你……”蘇瑾墨向后挪著身體。
“放心,蘇大人,不會(huì)留下痕跡的,再說,侄女給您這個(gè)不是擔(dān)心您年紀(jì)大了,總是失禁多難堪么,蘇大人怎么不理解侄女的一片苦心?!庇镑饶眠^銀鎖,放在手中擺弄了一陣后向蘇瑾墨走去,笑道。
“你、你要問什么?”蘇瑾墨搖頭。
“蘇大人知道的,你的主子是誰?”影魅拿著銀鎖對(duì)著蘇瑾墨比劃。
“我、本官,本官效忠陛下,忠心天地可鑒啊,屠戮那里,本官只是想給漣兒打造把佩劍作為生辰禮?!碧K瑾墨臉色慘白的看著銀鎖離她那里越來越近,掙扎卻被人從身后按住。
“生辰禮啊……”影魅重復(fù)道,沉默了稍許又突然開口問道:“蘇大人,那蘇清漣呢?!?br/>
“游、游學(xué)?!碧K瑾墨滿臉通紅又發(fā)青的看著影魅手中的銀鎖在她那里打轉(zhuǎn)。
“游學(xué)啊。三位皇女,蘇大人看好哪個(gè)。”影魅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問道。
“……”蘇瑾墨一時(shí)忘了不堪,愣愣的看向影魅。
“哪個(gè)?”影魅咧嘴笑道。
閉上眼睛,蘇瑾墨聲音平淡,“三位皇女各有能力,蘇、蘇某不敢妄議。”
“各有能力?二皇女有何能力,蘇大人?!庇镑葟澫卵?,直視蘇瑾墨的眼睛,“二皇女對(duì)蘇大人很是不同呢?”
蘇瑾墨怒目而視,“二皇女本性純良。”
“本應(yīng)純良啊……”影魅手下用力。
“?。 币宦晳K叫,蘇瑾墨僵直了身體,大張著嘴,渾身哆嗦,“你、你……”
“來人,給蘇大人這里和腳踝上藥。”影魅惡意的拽了拽銀鎖,滿意的聽到蘇瑾墨倒抽口氣的聲音,松開手讓開身子。
“你,本、本官說、說了,你、你怎么可以……”蘇瑾墨怒急攻心,一口血噴出,指著影魅恨恨的道。
“蘇大人,這水你要喝上不少,尿出來總歸……不好,侄女這好意,蘇大人可要領(lǐng)情啊?!庇镑扰牧伺奶K瑾墨滿是冷汗的臉,笑道。
站起身,看著蘇瑾墨如提線木偶一般被她的手下隨意擺弄羞辱,繼續(xù)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
蘇瑾墨閉上雙眼,無論影魅問什么都不再開口。
影魅無所謂的笑笑,只是眉眼間是刻骨的恨意,等著人上完了藥后也不再詢問,指著水潭冷冷的吩咐,“扔進(jìn)去?!?br/>
在影魅冰冷的恨意下,蘇瑾墨被再度關(guān)進(jìn)水牢,鐵鏈仍然是控制了長(zhǎng)度,蘇瑾墨只有踮著腳尖才不至于被溺斃,很快體力不支沉入水中,被迫喝了幾口水后強(qiáng)撐著站穩(wěn),又下沉。
“哼?!崩湫σ宦暎镑入x開復(fù)命。
“如何?”
“沒有多余動(dòng)作,一切正常?!?br/>
“蘇瑾墨那里,問出結(jié)果沒。”
“沒,陛下,沒有什么實(shí)質(zhì)性進(jìn)展?!?br/>
“影魅……”
“陛下,不能有刑傷很難辦,事關(guān)蘇家滿門的性命,只是水牢,蘇瑾墨死都不會(huì)招?!庇镑裙虻卮诡^道。
“看不出傷痕的所有刑罰隨你用,三天內(nèi)出結(jié)果?!?br/>
三天?影魅心頭一動(dòng),垂頭領(lǐng)命。
而另一邊,凌若衣回到二皇女府走到暗室,墨書不成人樣的被吊在暗室當(dāng)中。
“如何?”
揮鞭的人停下動(dòng)作,單膝跪地行禮,“回殿下,沒有結(jié)果?!?br/>
“墨書?!绷枞粢缕∧珪南掳停仁鼓珪痤^來。
熟悉的聲音,是他愛戀的人,墨書睜開眼睛,“公、公主,墨、墨兒疼,她、她們打墨兒,還、還騙、騙墨兒……”
“本宮會(huì)替你教訓(xùn)她們的,墨兒告訴本宮你所知道的?!?br/>
墨書茫然的聽著,看著,很快瞳孔一縮,吃吃的笑了起來,帶出成片的鮮紅,“呵呵,這世上哪有真情,青兒哥哥因此賠了性命,我竟還會(huì)相信。二公主,墨兒知道公子與你的通信在哪里,墨兒告訴你,你給墨兒個(gè)痛快好么?”
凌若衣一愣,勾唇笑了笑,“好,墨兒,告訴本宮,本宮給你個(gè)痛快?!?br/>
墨書滿是鮮血的唇一張一合。
“你說什么?大點(diǎn)聲?!绷枞粢驴拥?。
“在、公子的書、書信在額、咳咳、咳、咳咳……”又是一口口的血不斷的嘔出,墨書的聲音越來越弱。
凌若衣陰沉的走到墨書身邊,附耳去聽。
墨書笑了笑,“二、二公主,這信給太女殿下看,多好,墨、墨兒又幫上二公主的忙,二公主為何、為何騙墨兒、咳,咳咳?!?br/>
凌若衣越來越不耐,強(qiáng)忍著放柔了聲音哄道:“本宮是真心疼墨兒的,本宮已叫了太醫(yī),墨兒告訴本宮,等墨兒好了,本宮好好的疼墨兒?!?br/>
凌若衣抱住墨書。
“嗯,告訴公主,公主疼墨兒?!蹦珪⑽⒁恍Γ謬姵鲆豢谘?,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shí)間,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響起,凌若衣捂著染血的耳朵哀嚎連連,“打,給本宮打,往死里打?!?br/>
鞭子抽打的聲音再次響起,片刻后聲音停止,一人上前,搭上墨書的頸脈,又摸上墨書的手腕,咽了咽唾沫,哆哆嗦嗦的說道:“殿、殿下,他、墨書他自斷筋脈,死、死了?!?br/>
凌若衣陰冷的盯著墨書腳邊的一塊血肉,那是她的半截耳朵,該死!
“剁碎了給本宮扔出去喂狗?!绷枞粢逻\(yùn)足功力一拳擊穿墨書的身體,收回鮮紅的手,冷冷的命令。
“?。 币宦晳K叫,蘇清染從夢(mèng)中驚醒。
搖搖頭,蘇清染釀釀蹌蹌的跑到屋外。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凌若塵皺了皺眉,點(diǎn)了一旁天辰的睡穴才披了件衣服起身開門。
“清染,怎么了,睡不著么?”
“殿、殿下?!碧K清染撲進(jìn)凌若塵懷中。
強(qiáng)忍著推開人的沖動(dòng),凌若塵垂頭看著縮在她懷里顫抖的人,“清染?”
“殿、殿下,母親、蘇家不會(huì)有事吧?!碧K清染抬頭,滿眼是淚,看起來異常脆弱無助。
凌若塵看的有一瞬間的恍惚,閉上眼又睜開安慰道:“清染不是說凌若衣用你威脅蘇丞相么,蘇丞相只要如實(shí)去說,再戴罪立功,雖然這官職可能要不保,但總歸能留得性命,我也會(huì)去母皇那求情的。不過蘇大人要趕在邢大人之前請(qǐng)罪,到時(shí)候以蘇大人的聲望,不會(huì)有事的?!?br/>
“我,我讓墨書去了,可是,可是他還沒有回來,連消息也沒有一個(gè),殿下、清染怕、怕……”蘇清染的淚還是不斷滴落。
“不會(huì)的,墨書是從小跟著你的暗衛(wèi),清染放心,或許是蘇大人被收押,蘇家如今被軟禁,墨書一時(shí)沒有機(jī)會(huì)而已?!绷枞魤m摸了摸蘇清染的頭安慰道。
“母親被收押,蘇家被軟禁!”蘇清染驚道。
“清染不知?”凌若塵皺眉。
蘇清染茫然的搖頭,臉色瞬間白的嚇人。
“來人?!?br/>
一人影飄然而至,“殿下?!?br/>
“趕往天月,查墨書,凌若衣。”
“是,殿下?!比擞跋г诳蜅V小?br/>
“清染,不要擔(dān)心,明日我們一早就出發(fā),先去休息,不要傷了身體?!?br/>
“多謝殿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qǐng)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