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見蕭半月對他的警惕也是松懈了下來,眼里的笑意也是濃了幾分,他似乎并不意外蕭半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卻依舊是到了這種關(guān)頭真正松了口氣的一下子松懈下來,他帶著幾分欣然的瞥著那邊將自己包裹成了一個粽子的蕭半月,一邊也是朝著她招了招手。
蕭半月躲在被褥里,只是緊緊地盯了對方片刻,才咽了咽口水的拖著被褥慢吞吞的挪過去,坐在了沈亦的身側(cè),即使是相信著對方的話,但是并不代表著現(xiàn)在心里并沒有一絲的芥蒂,尤其是,關(guān)于她的心臟這個致命問題,令蕭半月還是久久沒法平息。
她的心臟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樣,為什么蕭如訣會說出,她的心臟是對世人都有著誘惑的……而此刻,很顯然,去問鳳夙影等人,他們定是不會那么輕而易舉的松口將來龍去脈講清楚,所以,趁此機會去問沈亦的話,反倒是更容易些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
“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別想用你不知道這樣蹩腳的借口揭過,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別和我裝傻?!笔挵朐乱彩怯行┚o張的問道,一邊也是二話不說的斷了沈亦想要避而不答的后路,她銳利的盯著沈亦,臉的表情兇神惡煞,卻看得沈亦也是一樂,當(dāng)即也是雙手一伸,這么二話不說的摟住了將自己裹成一團的蕭半月,將頭擱在對方的肩,“無礙,半月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言之不盡,絕對不會有所隱瞞。”
“……我的心臟到底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才讓像是你這樣的人都被人認為,對此存在著覬覦的念頭。
沈亦嘴角揚起,并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幾分突兀的只是更湊近了幾分,幾乎也是將溫?zé)岬暮粑紘姙⒃趯Ψ降牟鳖i處,“其實關(guān)于這件事,你二哥說得已經(jīng)很清楚了,難道按照半月這樣的聰明程度,還猜不出事情大概的來去嗎?”
蕭半月罕見的沉默著,似乎是被沈亦的話一噎,登時也是無言以對的只是抽了抽嘴角。她垂下眸來,若有所思的注視著那靠得貼近的沈亦,那樣一張容顏到了如今再看,也是一樣的無可挑剔,放佛過了這么久,時間也從未在他的臉留下過什么刻意的痕跡,他像是所有古籍里人人艷羨的得到了長生不老和青春永葆的能力,這么無孤獨,孤傲的從多久的時代,遺留到了現(xiàn)在。
“所以說,我到底還是和那顆什勞子的圣樹有些關(guān)系嗎?”對方的手指卷著她的發(fā)絲,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在挑弄著,她也毫不在意的只是閉嘴了半天,才有些肯定的低聲道。
這樣明顯的線索指向,都令蕭半月不得不將之前在得到傳承之力的時候,所見到的種種景象嚴陣以待,將其被她不經(jīng)意忽略掉的細節(jié)更是重新拾起的一一在腦海里放慢的重播了一遍,最后她不得不重視起來,當(dāng)初和圣樹進行的一次短暫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