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還真沒有騙我,果然有人在追我?!鄙裢ㄊゾ屏艘谎圻@狀況,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時后方的四個犬科妖怪中,忽地走出一個斑禿的妖怪上前拱手道:“獠牙王見過通天道友?!?br/>
鷹逆這些明白這些人是誰,那獠牙王是一只鬣狗妖修煉有成,而這其余四人與他關(guān)系匪淺,想來也十有八/九都是鬣狗,這玩意還真是群居動物。
“你們將我攔下來,是意欲何為?莫不是和那神通圣君一樣,想要和我斗一場?”鷹逆疑惑的問道。
獠牙王聞言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犬牙交錯的大黃牙,道:“我們也沒這個膽子,只是想要和這神通圣君說一些事情。希望通天道友不要插手就好!”
聽到獠牙王的話,神通圣君也開口道:“是啊是啊!通天道友你就別管了,不過記得我們的約定??!”
“啊?”鷹逆愣了愣,自己和這人什么時候有過約定,怎么感覺這神通圣君像是有病一樣,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勾當(dāng),都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自己只想去妖神宮內(nèi)去尋黑眼,把該做的事情做了。
當(dāng)下鷹逆提起遁光就準備離去,那獠牙王卻忽地喊道:“通天道友,請稍等一下?!?br/>
“又怎么了?”鷹逆皺眉道,姜尾與老黑的事情,鷹逆對這個獠牙王本來就沒有什么好感,此刻他這模樣則讓鷹逆更加不爽。
“通天道友怕是暫時不能走了,我們得搜一下你的身,才能放你離開?!扁惭劳跻荒樞σ獾恼f道,話語很清態(tài)度卻是異常強硬。
鷹逆掃了一眼這漸漸散開的五只鬣狗妖,哼道:“你確定要這樣?”
“希望通天道友理解一下,想必你前面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我們五兄弟,追這神通圣君很久,就是為了他身上的某件東西,不能再次失手了?!扁惭劳跤值?。
鷹逆身上沒有一個乾坤囊,就是通天斷橋那種龐然大物都能夠藏的住,便是讓他們搜,他們也搜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但是鷹逆此刻多少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自然不能讓他們上來隨便搜身,若是借搜身的緣故將鷹逆擒下,事情就更加火大。
因此,在他們提出這個要求之時,鷹逆就注定只能與他們選擇對立。
“這么說來,我到是有一些好奇,你們到底想要從著神通圣君身上獲得什么東西,興趣將你們這些人都擒下來,還能小賺一筆。”鷹逆當(dāng)即嘿嘿一笑,就蕩起洶涌的法力開始凝聚。
獠牙王見狀怒吼一聲:“阻止他!”就化身為一個巨大的鬣狗向鷹逆撲來。
與他一起的四個妖王也瞬間向鷹逆攻來,他們五人顯然是經(jīng)常做這事,配合起來極其嫻熟,一個照面就漫天的厲光封鎖了鷹逆逃遁路線。
神通圣君瞧見這一幕,大笑道:“來得好!”語畢就拎起拳頭向其中一人轟去。他的攻擊似有極大的束腹力一般,瞬間就將這五個鬣狗妖王的包圍圈子鑿開了一個破綻,迎著對方的攻擊逆流而上。
鷹逆確是沒有他這般兇猛,未曾與這些人接觸過,不知根知底,身上有沒有什么防御型利器,因此在第一個照面之時選擇試探性的防御。
這幾個鬣狗妖王雖然都沒有斬尸修為,可是各個都是分念境界,可以動用一些神魂,與鷹逆境界相仿,戰(zhàn)力也是不俗。
他們既然知道鷹逆的身份,又敢對鷹逆發(fā)起進攻,就證明他們足夠的底氣來應(yīng)付此刻的鷹逆。
“轟”的一次碰撞。
鷹逆凝起的防御就被一一擊碎,瞬間就有了相應(yīng)的判斷,這些人的戰(zhàn)力應(yīng)該比那金鬃獅王高出一些,若是論殺傷力怕是與那赤目神君也差不離多少。
下一刻,鷹逆就提起遁光向神通圣君那邊飛去,同時一抖大流光蓄元陣來隔阻了身后的攻擊。
神通圣君與那鬣狗妖斗的正熱鬧,鷹逆就摸出一個巨大的通天橋向他甩了過去。
頃刻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就自四面八方向那只鬣狗妖涌去,仿佛這一瞬間天地都與他為敵了一般,他就這樣直愣愣的站著,一絲躲避的力量也提不起,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大的通天斷橋向他壓來。
“轟!”
再次悶響,這鬣狗妖就被鎮(zhèn)壓其中。
當(dāng)即鷹逆就用法力凝出一柄短劍指向這鬣狗妖的腦袋,大吼道:“全部給我住手,不然我就殺了他!”
通天橋有它的尷尬之處,一次只能對付一個人而沒有辦法對付一群人。但是對鷹逆來說,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因為他只要拿下一個人就贏得了這場戰(zhàn)斗,根本不需要將他們?nèi)靠刂谱 ?br/>
然而這些人沒有一絲收手的模樣,鋼牙利爪夾雜著神魂向鷹逆兇猛的攻來。
鷹逆凝起一扇驚雷乍起阻擋一下,嘴上大喊道:“都他娘的給老子住手!”
“嘭嘭嘭!”
猛烈的攻擊一遍遍沖擊在那扇用于防御的驚雷乍起上,幾乎一個照面就將其完全轟碎。
他們四人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竟然絲毫不遜色一個斬尸妖王。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貓膩。
可是不待鷹逆思緒明白,一只利爪就似鋼刀一般狠狠拍在鷹逆身上,完全不顧及那被鷹逆囚禁在通天橋下的同伴。
血光乍起。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鷹逆全身,他也不受控制的向后方跌去。
“你們找死!”鷹逆怒吼道,他一直都又手下留情的念頭,控制住事情爭端就可以了,從來沒有想過將這幾人擊殺在這里。
可是他們卻完全不是這樣想,動起手來極其狠辣,若是這般下去,鷹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的被他們所制服,這該死的規(guī)則。
“你不敢殺他,因為這里是漠洲!不管你身份再與眾不同,眾人都不敢觸犯的規(guī)則,你也不敢打破?!扁惭劳趵湫Φ馈?br/>
“就算是不殺你們,我也有足夠的手段折磨你們。你們以為我就這點手段了嗎?”鷹逆當(dāng)即摸出一些生肌散涂抹在自己的傷口上,然后抬手一抖,法力就一絲絲凝聚手上的短劍,準備用劍術(shù)來給這些人來點教訓(xùn),也是萬仙會最后一戰(zhàn),讓鷹逆明白,自己在劍道一途似乎也有可以精進的可能。
因為劍可以讓他將自己釋放的淋淋盡致。
待獠牙王四人再度向鷹逆攻來之時,鷹逆探手一次,一道黑白相間的華練就向他們攻擊,而且不斷的在空中變幻這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十幾道劍光一樣,駭人之極。
神通圣君瞧見這一幕,也尋了一個鬣狗妖就斗了起來。
下一刻,鷹逆的劍光便狠狠劈在一人身上,直接將他轟向那神通圣君。
同時探手一抖,一道化虹的劍光就徑直逼了上去。
一對二,有大流光蓄元陣庇佑的鷹逆壓力也沒有那么大,同時悄然捏碎了一張傳音符,就這樣憑借自己的法力與他們兩人斗在一團。
隨著幾人斗的時間越來越長,鷹逆對劍術(shù)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仿佛他天生就是一個劍種一般,只是沒有開發(fā)出自己的天賦而已。
最為重要的是,有那股龐大意氣的加持下,使得他極為棘手。
而這時鷹逆不但能與他們斗法,而且還能尋到功夫去對那鎮(zhèn)壓的鬣狗妖法器攻擊。正如他們所說的,鷹逆不敢殺他們,但是不代表鷹逆就不能傷了他們,這口惡氣他娘的必須出了。
終日打雁,今兒個卻讓家雀給啄了,真他娘回去。
想到這里鷹逆忽然愣神,難道小心算無漏術(shù)所推演的兇兆不是在那拍賣行里面,而是在拍賣行之外?
“你不敢殺他,因為這里是漠洲!不管你身份再與眾不同,眾人都不敢觸犯的規(guī)則,你也不敢打破?!扁惭劳趵湫Φ馈?br/>
“就算是不殺你們,我也有足夠的手段折磨你們。你們以為我就這點手段了嗎?”鷹逆當(dāng)即摸出一些生肌散涂抹在自己的傷口上,然后抬手一抖,法力就一絲絲凝聚手上的短劍,準備用劍術(shù)來給這些人來點教訓(xùn),也是萬仙會最后一戰(zhàn),讓鷹逆明白,自己在劍道一途似乎也有可以精進的可能。
因為劍可以讓他將自己釋放的淋淋盡致。
待獠牙王四人再度向鷹逆攻來之時,鷹逆探手一次,一道黑白相間的華練就向他們攻擊,而且不斷的在空中變幻這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十幾道劍光一樣,駭人之極。
神通圣君瞧見這一幕,也尋了一個鬣狗妖就斗了起來。
下一刻,鷹逆的劍光便狠狠劈在一人身上,直接將他轟向那神通圣君。
同時探手一抖,一道化虹的劍光就徑直逼了上去。
一對二,有大流光蓄元陣庇佑的鷹逆壓力也沒有那么大,同時悄然捏碎了一張傳音符,就這樣憑借自己的法力與他們兩人斗在一團。
隨著幾人斗的時間越來越長,鷹逆對劍術(shù)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仿佛他天生就是一個劍種一般,只是沒有開發(fā)出自己的天賦而已。
最為重要的是,有那股龐大意氣的加持下,使得他極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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