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陰宗坐落在臥龍山脈的中央,按照風水地勢來看,山門所在之處便是臥龍的頭顱低垂之地,乃為靈氣最為充溢的地方。
高南站在云端,凝望著隱隱有龍頭抬起之勢的符陰宗山門,忍不住贊道:“真是一處好地方,要是我們高老莊也有這樣一塊靈氣充盈的地方,修為定可蹭蹭攀升?!?br/>
梅劍辰同樣駕起云團,立在高南身側(cè),點頭道:“的確,有這樣一處山門,門下弟子必定強者如云,不過可惜……”
“可惜?”高南不解望去。
梅劍辰手指揚起,指點著符陰宗山門之前,道:“靈氣正在前移,此時已到了山門之前,正好呈現(xiàn)頭重腳輕之狀,符陰宗五百年來被捧的太高了,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好像自身具備了一流宗門的底蘊,其實,差得太多了!”
高南仔細想想數(shù)次碰到的符陰宗之人,無一不是輕浮自負之人,個個都把自己放在極高的地位,不管行事還是說話都有著高高在上的感覺,盛氣凌人。
“呵呵,細細想來,此言甚對,符陰宗子弟大多好勇斗狠,但真正磨礪過的卻沒有幾個,這種門人打順風仗還行,一點逆風,嘿嘿……”
高南與梅劍辰兩人陰險笑起,談笑間定下了作戰(zhàn)的策略。
“二狗子?!?br/>
“小的在?!?br/>
聽聞高南叫喊,劉小二駕著云彩晃悠悠上來。
看著已經(jīng)邁入蘊法三階的二狗子,高南暗暗點頭,這滑溜的小子在修行上還真有點手段,單論進展的話,在黑虎山絕對是首屈一指,當然不能跟腦袋少根筋的熊二比,誰讓人家傻的純真,所謂赤子之心貼自然,修為法力竊天成,總之屬于變態(tài)那一類的。
“二狗子,你帶著你的悶棍大隊化整為零,給我把符陰宗的山門四周,仔仔細細的摸個遍,哪怕一個旮旯子都不準放過?!?br/>
二狗子一聽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一張臉上全是興奮的神情,摩拳擦掌道:“老大盡管放心,這事,我們兄弟最在行?!?br/>
在高南的示意下,帶著自己的悶棍大隊沒入林中,不見了蹤影。
“老大,你這是?”
見梅劍辰不解,高南笑著解釋道:“他們都是山賊出身,而且還是山賊中最鬼精的家伙,用來正面沖殺,說實在的不是那塊料,不過用來干點偷雞摸狗,背后打悶棍絕對是行家,這一次我們可都是賭上了性命,怎么也得讓他們給符陰宗加點料?!?br/>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辦法摸進山門里去?”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雖然他們都是半路出家修行,但在很多方面,人是要強過修士的,你啊就等著看好戲吧?!?br/>
高南想起二狗子帶領(lǐng)的這群猥瑣家伙,就忍不住咧嘴大笑,對他們,小爺絕對有信心。
“但愿他們真的能成功,老大,我們也準備出發(fā)吧?!泵穭Τ皆倏匆谎鄱纷与x去的方向,心中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事已至此,自己還能干什么呢。
高南被他的聲音自歪歪中喚醒,點頭道:“啟程吧,軍團指揮交給你了。”
梅劍辰吐出一口氣,對高南微微施禮,作為一名將領(lǐng),最怕的就是不懂軍事的上司干預,而自己嘛,很幸運,碰到一個明智的老板。
手掌按劍,落回戰(zhàn)馬,接過身側(cè)兵士的令旗,一揮道:“出發(fā),迫上符陰宗!”
肅穆的軍陣整齊前進,哪怕翻山越嶺也保持著陣型不散,而到達平地之后,那整齊的步點更是重重的撼動山岳。
那些同樣等在山門前的符陰宗弟子見到這般威勢迫人的軍陣,一個個臉色蒼白,高南相信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忘記眼前所見的一切,三千百戰(zhàn)悍勇,個個精修武技,雖然修為上比不過他們這些弟子,但若論殺氣,十個綁一塊也比不上這幫老兵痞中的一個。
高南掃過這幫有山賊有兵痞的軍團,臉上也洋溢起自豪,這是屬于他的軍團,不管曾經(jīng)成員的身份是什么,但現(xiàn)在都是合格的軍人。
“高南小兒何在,出來見我?!?br/>
符天刻分開人群,大步走到眾弟子身前,威猛霸道的喝道。
“休得放肆!”
高南還未走出,軍團就響起了整齊的呵斥聲,震得頭頂白云都悄然退去,仿佛承受不住他們的凜然氣勢。
“兒郎們,別這樣,萬一嚇到老人家就不好了?!?br/>
踏著軍團吼聲的余波,高南悠哉走出,一句話說得老兵痞們呲牙咧嘴,一個個無恥低笑。
“高南小兒,我符陰宗還未找上你,你竟然先來了,真是活膩了對吧?”符天刻臉色鐵青,但還是保持著風度把話說完,畢竟今日他還有著一出大戲上演,要借著高南的首級來威懾屑小。
高南隨意的看看遠處悄然露面的各方勢力代表,又豈會放任符陰宗真的演好這出大戲,嘴角微抿,目光落回了符天刻身上,嗤笑道:“要是麻煩您老帶著全宗門人去找我,到時搬東西我還得再來,多麻煩啊,還不如現(xiàn)在這樣,晚輩隨便組織個滅宗自助團,不僅搬運方便,而且還能帶著這些兒郎見見世面,豈不一舉兩得!”
嘭
地面被踏出一個大坑,符天刻死死盯住高南,精心準備的所有稿子全都沒用了,什么歷數(shù)高南十大罪狀,簡直就成了一個樂子。
難以容忍,尤其是看到門下弟子們動搖的心志,更是不敢再耽擱下去,大手一揮道:“武堂長老,滅掉這幫跳梁小丑!”
“領(lǐng)命!”
一名粗壯漢子應聲而出,一張黑鐵符篆翻出,抖手一甩,頓時變?yōu)榱艘槐眍^大刀,散溢著懾人殺機。
“武堂弟子何在!”
“遵從長老令!”大批的弟子行出,修為高低不同,但清一色的黑色武士裝,看上去也增添了不少威勢。
只不過這些看在高南眼里,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側(cè)過腦袋,對著梅劍辰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br/>
“知道該怎么做,兄弟們,拔出你們的兵刃,用沖鋒來告訴對面的軟蛋,什么才叫男人!”梅劍辰揮舞長刀,又是最粗俗卻效果又最好的言語刺激著軍團的士氣。
聽到他的話,軍團兵痞們肅然而立,咧開大嘴,握緊兵刃,對著沖來的符陰宗弟子,全都露出了最鋒利的獠牙。
“殺!”
戰(zhàn)馬揚蹄,符陰宗山門前的空地上轟隆隆震顫起劇烈抖動,組成陣法的軍團,步步逼近,人人氣息貫通,法力在上空凝聚出了一尊無聲狂嘯的猛虎。
所有人都看呆了,逐漸奔行起來,發(fā)動沖鋒的軍團就仿佛一道宣泄的洪流,無堅不摧。
兩撥人馬最終對沖在一團,符陰宗陣營瞬間就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梅劍辰躍馬揮刀,卷起無窮法力,斬殺無數(shù)武堂弟子,生生破開了一條無人阻擋的大道。
剛剛還威猛的符陰宗武堂眾弟子,還未施展出真正的實力就死傷了一半有余,而剩下的一半也被徹底嚇破了膽,再也沒有勇氣轉(zhuǎn)身面對逆斬軍團。
武堂長老呆若木雞,望著自己身上所遭受的重創(chuàng),還有那一張張被他們點燃貼在身軀上的符篆,心中泛起了無盡的苦澀,百年努力,發(fā)展起的武堂竟然連一個沖鋒都攔阻不下,符陰宗真的沒落了!
砰砰砰
武堂長老全身被符篆炸裂,一身戰(zhàn)力十不存一,即便他還有著完整的戰(zhàn)力,也永遠不愿意再跟這幫組成軍團的瘋子戰(zhàn)斗,因為他們不是在用兵刃戰(zhàn)斗,而是在用生命戰(zhàn)斗,榮耀即吾命,逢戰(zhàn)必爭先,逆斬軍團之威,從今日起注定傳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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