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稍微有一些錢的,他住到干凈整潔,還有美人兒陪的青樓,他不香嗎?
非要跑來和這些低賤之人擠一間房子?
至于沈輝幾人為什么不去青樓……你見過嫖·娼還自帶女人的嗎?
再有錢一點兒的,更不用說,人家直接在這座城里面買一套房子,住下就可以了。
反正古代的地價也不貴。
沈輝家也是這樣,在這辰州城里面,店鋪就不要說了,起碼是有那么一兩家、兩三家的。
而房產(chǎn),雖然他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也是肯定有的。
但是今天實在太晚了,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找一下城里的沈家的店鋪,或者是府宅。
只能先在這里湊合一晚上,等明天天亮之后,在問一問別人,找一找組織。
都來不及洗漱,眾人匆匆吃了個飯之后,就回屋睡下了。
客棧里面的房間很大,通鋪也很長。
所謂的通鋪,也就是在地上鋪上一層茅草,還有一床薄被。
但是那個被子……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不知道這個被子從被制造出來之后,洗過沒有。
反正上面的泥垢,都可以反光了。
沈輝看著那個被子,差點兒沒被它惡心的吐出來。
而這,還是沈輝幾個人,跑了幾十分鐘,找到的最好的客棧。
其他的客棧里面,連床被子都沒有,純靠物理防御扛過去。
店小二跟他們介紹的時候,一臉的驕傲自豪,自稱是這辰州城里面,最好的客棧,還是連鎖店。
沈輝能說啥?他只能說古人真牛逼。
這間房子很大,按照店小二來說,這件房子平時住上個四十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沈輝看著這間最多只有十幾平米的房間,心里說了一句媽賣批,這四十個人是人擠著人睡的嗎?
店小二看他們只有五個人,說他們這么點兒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可惜了,于是熱情的推薦他們和別人拼一拼。
然后沈輝丟了一塊碎銀子,堵住了他的嘴。
終于走了,沈輝和洛青衣兩個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房間,睡四十個人確實有些擠,但是睡五個人的話,就完全沒問題了,而且剩下的通鋪還很長。
于是沈輝準備讓洛青衣一個人靠著左邊墻睡,他們四個大老爺們兒一起睡右邊的墻根底下。
可是洛青衣死活都不同意,讓她一個人睡,晚上害怕怎么辦?這人生地不熟的。
不管沈輝幾人怎么保證,她晚上安心的睡就是了,有他們看著,沒有什么大事兒的。
可是洛青衣就是不同意,吵著鬧著要和沈輝一起睡。
沈輝還想找個理由推脫,結果轉(zhuǎn)過頭一看那三人,好家伙,一秒入睡。
就是還有一點后遺癥——鐵塔有些睡不住。
轉(zhuǎn)頭再一看,洛青衣正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其中,有一些今天下午被他嚇的的后遺癥。
不過,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他給洛青衣的第一印象,是很正面的印象。
所以雖然有些害怕他今天下午所說的那些東西,但是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害怕。
唉,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而已。
沈輝嘆了一口氣,然后睡在了洛青衣身邊。
看到他睡下,洛青衣眼睛里的害怕,一下子少了許多。
“你……你放心,我晚上睡覺很乖的?!甭迩嘁孪蛏蜉x打包票道。
結果……沈輝就知道,女人的話,他媽的信了就是傻子。
洛青衣抱著沈輝的身體,抱的緊緊的,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
而且,她還違規(guī),帶球撞人就算了,還帶著球在沈輝的身上使勁兒蹭,蹭夠了之后,還不停的洗沈輝的臉,洗面奶涂了沈輝一臉。
早上起來之后,洛青衣精神飽滿的從地鋪上彈了起來,然后利索的將她頭發(fā)上的稻草給撿了下來,元氣滿滿的跟沈輝他們說了個早。
結果,卻發(fā)現(xiàn)沈輝他們都以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有些莫名其妙,“我頭發(fā)上的稻草沒取干凈嗎?”她問道,誰便在自己的頭上摸了一把。
沈輝幾人齊刷刷的搖了一下頭,然后繼續(x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暗自腹誹了一聲,然后也不管沈輝幾人的奇怪的眼神,走出了房間。
沈輝幾人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然后齊齊的“嘖”了一聲。
張昆“啪”的一聲打在了沈輝的腦后,“你嘖個屁!”
然后也走出了房間。
雷暴看著沈輝,也“嘖嘖”了兩聲,帶著鐵塔走了出去。
沈輝“……”
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們自己要看的好不?看了這么刺激的片子,不掏錢就算了,還嫌棄?你嫌棄個嘚兒啊!
他們作為修仙之人,走這么一天的路,自然是不在話下。
晚上睡覺,也是可有可無。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就睜大著眼睛,看著沈輝被洛青衣“摧殘”,然后在嘴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沈輝鄙視完了這一幫子人,然后走出了房間,辦理了退住之后,幾人找了一家酒樓。
點了一桌大子菜,幾人就開始造了起來,妥妥的干飯人。
因為昨天晚上實在是太晚了,幾人只是匆匆吃了幾口就上樓睡下了。
哎,還是這外面的生活太艱苦了。
這要是在南京城,在沈家,晚上沈輝睡下的時間,基本上不會早于十二點。
哪像在這里,晚上七點多就讓人睡,也要能睡得著啊。
怪不得古人喜歡不加節(jié)制的造孩子。實在是晚上這么早睡下了,完全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干?。?br/>
連燈都不能點,可想而知有多難受。
晚上,南京城的沈輝,還可以吃一吃宵夜,現(xiàn)在呢?就只能隨便對付一下。
吃完之后,沈輝叫住了店小二,準備向他問了一下城內(nèi)的沈家店鋪的位置。
沈輝是這樣想的,既然都來到了這辰州城。順便去看一看自家的店鋪也是極好的。
“這位小哥請留步,我想問一下,這城內(nèi)的沈家店鋪都有哪些嗎?”
洛青衣驚訝地問道,“你們自己家的店鋪,你都不知道位置嗎?”
沈輝“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辦法,我們家的店鋪實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每一個州府都會有,我怎么可能記得清每一個店鋪的位置?”
好吧,洛青衣對于大明的大小也沒有什么概念,她也不知道,“每一個州府,都有至少一家店鋪”到底是什么概念……
或者說。知道了也沒有什么用。她根本就不關心這些。
聽到沈輝說的話。店小二的神色。有些奇怪。
“幾位客官與那沈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剛才洛青衣說的話,聲音很大。店小二估計都聽到了。
他這么問,純粹也是想確定一下。沈輝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就姓沈,算起來,這也就算是我沈家的店鋪?!彼f道。
“這商家的店鋪很是奇怪……”店小二說道?!爸暗臅r候,每隔一旬他們的店鋪,就會關掉店鋪。
甚至連店鋪里面的一些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城里人都說:他們這只是正常的關店休整。
也有人說他們是掙的錢太多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天的時間?!?br/>
“停店休整”。
沈輝對這個稱呼很是奇怪。
因為他們沈家的店鋪從來沒有這個規(guī)矩。
要是這是辰州城自己的行為有這樣的行為,那么底下都是會上報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店鋪掌柜的私人的行為。
沈家的生意,想來都是看業(yè)績的。
對于店鋪的營業(yè)時間,也是從來沒有規(guī)定過。
掌柜的是按分成拿錢的。這個店鋪的營業(yè)額,如果高的話,掌柜的拿的錢就越高。
反之,一分沒有。
沈輝示意了一下店小二,讓他繼續(xù)說。
“對于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外界都是眾說紛紜。
但是,無論外面的人怎么說,他們依舊還是該停業(yè)的時候停業(yè)。
可是,最近的幾天,他們突然關門了。
不是之前的每隔旬日就有一次的那種關門休整。
而是直接關門了。之前每隔旬日,停業(yè)休整的時候,里面的伙計還會時不時的出來逛一逛。
因為伙計都是本地的人,在本地也是有家的。
可是,最近幾天。店里面的伙計也不見人了,店門也緊閉不開?!?br/>
“他們的家人就不會出來找他們嗎?”洛青衣疑惑的問道。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她的身上,她的爹爹早就著急死了。
“因為沈家給的工錢,實在是太高了?!闭f著,店小二看了沈輝一眼。
眼看著沈輝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也沒有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他才放心的說道“所以,就算店里面的伙計,時不時的就要失蹤一兩天。
說起來,也不能說是失蹤吧,就是有時候會有那么一兩天的時間不回家。
就算是家里人問他們干什么去了,他們也不說,只說這是店鋪的機密。因為他們掙得錢多,所以家里人也不過問了。
但是,一次性消失這么多天。而且所有的人都不見蹤影。這還是頭一次呢!”
店小二神神秘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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