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陶松柏在一片茫然之下聽完了他們的敘述,抓到重點的人問道:“既然能夠利用藥物排出體外,為什么還要在我肚子上開個洞?”
“因為你身體里的蟲卵跟死掉的那只是同族,受到影響快孵化了。”
池芊的解釋給的很到位,以至于陶松柏肚皮都緊了一下。
“我的傷口怎么涼涼的?”
不但不痛,還很舒服。
“特效藥,每天一粒就行?!?br/>
池芊回答的時候還把藥瓶塞給他,“不能貪多,多了你會結(jié)冰的?!?br/>
“……你的話好像觸到了我的知識盲區(qū)?”
“沒關(guān)系,不要因為環(huán)境因素就懈怠,跟你弟弟一起好好讀書,好好掃盲。”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陶松柏看向蘇藁和徐卿,這兩人都不幫他說說話的嗎?任他被池芊忽悠?
被看的兩人很默契的移開視線,別人忽悠他,他們還能幫上兩句,可池芊?算了,說不過,不想自取其辱,也不想陷入自我懷疑的怪圈。
“市內(nèi)活動的任何人都有可能隨時變成蟲子攻擊人類,你們在街上巡查的時候多注意一點。”
池芊的提醒讓他們點頭應(yīng)是,徐卿插著腰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真是哪里都不太平,不過我好奇這些蟲子是從哪里來的,出現(xiàn)頻率和進化速度好像比最早出現(xiàn)的感染者都要快?!?br/>
“感染者至今最高也才到變異,再往上的我都還沒遇到過?!?br/>
徐卿的疑問讓池芊忍不住撓了撓臉頰,她想著要怎么說可信度才會高一點,結(jié)果蘇藁先開了口,說出了他的想法,“我覺得這是一種平衡。”
“什么?”
“生態(tài)平衡?就是這顆星球自帶的一種力量,當(dāng)物種之間失去平衡,尤其可能會造成星球上的生物都滅亡時,星球會自行進行清理吧?”
蘇藁想了想,道:“不過按照我這種說法,那可能是人類的數(shù)量還是占多數(shù),但感染者和其他物種偏少,已經(jīng)紊亂的生態(tài)開始產(chǎn)生某種我們還不能夠,但必須開始適應(yīng)的惡性循環(huán)。”
“我說的惡性指的是針對人類生存,感覺是要被淘汰掉一樣?!?br/>
聽完蘇藁說的,陶松柏說道:“人類自身也有了變化,情況也不算是一邊倒吧?”
“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蘇藁看著他,道:“異能也在擇優(yōu)?!?br/>
大多數(shù)的都沒有擁有異能,有異能的,都是在某方面特別優(yōu)秀的。
“你說的我都要懷疑我被大自然母親拋棄了?!?br/>
陶松柏覺得蘇藁說的有道理,所以沒有去否認,反倒是開始擔(dān)心他以后都沒有異能的話,那是不是就是被淘汰了,被淘汰的話,又怎么保護弟弟,保護隊友?
“這只是我的想法,沒有什么根據(jù),聽聽就好?!?br/>
蘇藁知道陶松柏在擔(dān)心什么,安慰了一句后,對看著他發(fā)呆的池芊說道:“怎么了?你的陸先生要是發(fā)現(xiàn)你一直盯著我看,我的皮就會變成明天掛在墻頭的燈籠?!?br/>
“只是在想藁藁你要是去了宇宙,一定是個搶手貨?!?br/>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宇宙論讓蘇藁笑了笑,“搶手能讓我脫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