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密集而混亂,有人不斷拿著槍對那些慌亂想要逃跑的人,進行射擊。
陸行止安排好秦桑,便再次沖入混亂場面中。
他的槍很準,在看到有人被瞄準時,他果斷扣動扳機,打中了那想要射擊的人。
這時,那些持槍的犯罪分子,也注意到這里還有其他人拿著槍,在擾亂他們的主場,立即對陸行止進行了反擊。
……
“陸行止,小心身后!”
柜臺后,秦桑把那個小姑娘掩藏在身后,伸出頭來,就看到陸行止身后有人朝他開槍,她下意識地大喊。
那個人聽到聲音,立即將槍口對準了她。
同一時刻,陸行止轉(zhuǎn)過頭來,扣動扳機,一槍爆頭。
“躲回去!”
解決掉這個人,陸行止沖著秦桑一聲吼。
秦桑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里,卻也知道,她現(xiàn)在對這樣局面最好的幫助,就是躲起來,不給他添麻煩,所以果斷地縮了回去。
“嗚嗚……”
那個小姑娘還在哭,似乎嚇壞了。
秦桑皺眉,冷聲道:“別哭了,現(xiàn)在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小姑娘被她冷著臉的模樣,嚇地一縮脖子,眼淚無聲地掉落。
秦桑很煩躁。
外面的槍聲依舊有來有回,并未停歇。
此時,秦??床坏酵饷娴那闆r,只能寄希望于,這槍聲不要停下來,最起碼這代表著,陸行止還是安全的。
然而,總是事與愿違的。
一梭子彈打穿柜臺的時候,秦桑只覺得耳朵里像是有人放了一束煙花,瞬間絢爛而蒼白,子彈擦著她頭頂而過,穿透進旁邊的木柱子里。
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洞眼……
秦桑猛地瞇起眼,剛要拉著小姑娘跑路,便有一根長長的東西,抵住她的后腦勺。
是槍口。
秦桑瞬間握緊手指,身體變得有些僵硬笨拙,她想要跑的,但她知道,她的腿跑不過子彈。
“轉(zhuǎn)過來?!?br/>
一道厲聲在身后響起,竟然透著幾分鐵銹味兒。
秦桑握著衣角,緩緩轉(zhuǎn)過頭,臉色依舊平靜的可怕,仿佛身處危險中的不是她,這是她一貫習(xí)慣的粉飾太平,可埋藏在眼底身處的恐懼和幾不可查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但那些都是細微末端的事兒,這個時候,面對她站著的,帶著面罩的持槍男人,都沒看到這些。
對上她一臉平靜之色,持槍男人裸.露在外的眼睛,立即透露出惡意,似乎懼怕她的平靜,想要摧毀她那平靜的面容。
“?!?br/>
他拿著槍指著秦桑的腦袋,槍口緊貼著她的額頭,還有些溫熱灼人。
而正在這時,秦??诖锏氖謾C,響了。
男人瞬間暴怒,強硬著從秦桑的口袋里掏出手機,狠狠扔了出去,砸的稀碎。
在他把手機丟出去的瞬間,秦桑瞥見屏幕上閃現(xiàn)過的名字。
是俞安然打來的。
她出來那么久,俞安然肯定在擔心。
只可惜,沒機會報平安了。
“過來!”
持槍男人暴躁地一把抓過秦桑,抵著她往前走。
在一旁哭泣不止的小姑娘,見狀緊緊扣住秦桑的手,對她拼命搖頭。
秦桑卻掰開了她的手。
這個時候,激怒犯罪嫌疑人,很明顯不是理智的做法。
“姓陸的,不想她死的話,你最好乖乖放下槍!”
持槍男人一腳踹開小姑娘,挾持著秦桑走到大廳正中央。
這個時候,秦桑才看到陸行止,他臉上有些血痕,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眼珠里都有些血意,顯得他眉目更加凜厲。
他一槍解決掉旁邊的槍手,大廳里只剩下他和秦桑,以及持槍男人。
聞言,陸行止舉槍側(cè)目看過來,在看到他挾持著的秦桑時,眼睛猛地瞇了一下,像是暴怒邊緣的野獸。
“老牛,你特么現(xiàn)在淪落到,只能挾持個女人?”陸行止惡劣地說,“有本事咱倆正面剛!”
秦桑從他們倆的短暫對話中聽出,他們應(yīng)該是認識的。
老牛哼一聲,冷笑:“這丫就是你死活也要回來找的女人吧?嘖,真好看,瞧瞧這小臉,多水靈……”
老牛說著,一只手爬上秦桑的臉,抹了一把。
秦桑眉頭微皺,卻沒動。
也動不了。
陸行止雙眼陰沉地像是暴雨傾盆前的沉悶黑暗,“你最好別碰她,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r/>
“喲,我們堂堂的警察叔叔,居然想要殺我?我真的好怕啊,陸大隊長不怕違反規(guī)定?”老牛一手握著槍,一手裝腔作勢地拍了拍胸口,好似心有余悸。
陸行止不語,舉槍對著他。
老牛笑嘻嘻地說:“陸隊長,你別這樣嚇我,我膽子小。如果你想要她好好的活著,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下槍,要是嚇到了我,我這手一抖,砰……這么漂亮的小臉,一下子多了個血窟窿,多不好看,是吧?”
陸行止郁怒的臉,像是天山上的寒冰,冷得刺骨。
“老牛,外面都是我們的人,你跑不掉,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br/>
“少特么跟老子扯犢子!你們警察這套詞兒,老子早聽膩歪了!我就給你一個選擇,放下槍,要不然我殺了她!”
老牛一聽到陸行止的話就發(fā)了怒,暴跳如雷,像是一個瘋子,瘋狂地叫起來,手里的槍口狠狠磕在秦桑的頭上,秦桑只覺得腦袋生疼,要炸裂似的。
她緊抿著唇,卻一聲不吭。
“喲,倒是個硬骨頭啊!”見她不出聲,老牛頓時找到了樂子似的,又奇跡般地笑了起來,“只可惜,老子最喜歡啃硬骨頭!”
如此情緒反復(fù)無常的人,怕不是個瘋子。
陸行止見他抬著手,又去捏秦桑的下顎,語氣中透著無比的怒意。
他張了張嘴,剛要喝止,余光卻瞥見有人從后門而入。
……
秦桑僵硬地站著,老牛的手掐著她的下顎,很用力,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砰——
可突然,平地一聲雷,在大廳中乍響。
秦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前就是一花,下一秒,她被人抱進了懷里。
“陸行止,去死吧!”
突地,又是一聲槍響。
秦桑緊接著聽到了一聲悶悶的響聲,像是什么金屬鉆入肉里的聲音,刺耳的很。
然后就有溫熱的液體,沾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