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怎么和蕭貴妃扯上關(guān)系了?”君墨塵在一旁聽得云里云霧的。
月云歌心不在焉地將剛才讓邵嬤嬤去太醫(yī)院抓藥的事情道了出來。
聞言,君墨塵說道:“不管如何,你不要靠近蕭貴妃。”
“王爺,你在跟我開玩笑?”月云歌抬眸,苦笑一番。
她若是不去,那這蕭貴妃指不定會在背后怎么對付她呢,她本就只想好好活著,快樂地活著,不奢求這么多。
“本王像是跟你開玩笑的模樣?”
“既然不是,那王爺下次不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一句話叫做身不由己,唉!”
聽到她的嘆息聲,他忍不住擰眉。
相處了這么久,何曾見過她這般嘆氣,這蕭貴妃和碩南王府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怎得會請月云歌去太容殿?
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月云歌決定現(xiàn)在去一趟太容殿。
“慢著,本王陪你一起去?!?br/>
月云歌一臉疑惑,“王爺你要陪我去?”
她不會聽錯了吧?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被她這么盯著,君墨塵神色有些許慌亂,連忙避開目光,淡淡道:“本王擔心你出事,畢竟十二的病還需要你。”
果然!她就知道這狗男人不會這么好心!
兩人很快來到太容殿,當宮女通報碩南王也來的時候,蕭貴妃臉色變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鎮(zhèn)定,讓人去將碩南王夫婦請進前殿。
哪成想君墨塵并不想進殿,只在庭院等著。
這樣一來,蕭貴妃就沒辦法將月云歌久留太容殿,畢竟君墨塵還在外等著。
“見過蕭貴妃。”月云歌進殿福身。
“碩南王妃不必多禮,請坐?!笔捹F妃溫柔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
月云歌不動聲色坐下,目光淺淺掠過蕭貴妃的臉。
面色紅潤,并不像生病的模樣。
“蕭貴妃,臣妾聽邵嬤嬤說您身子欠安,可否讓臣妾先把脈仔細探查一番?”
“那是自然?!?br/>
把脈過后,月云歌瞳孔微怔,隨后嘴角揚起笑意,“恭喜蕭貴妃,這是喜脈?!?br/>
她不明白,這蕭貴妃明明就是喜脈,還沒有別的毛病,為何要謊稱生病了?
而且,蕭貴妃既然都已經(jīng)去到太醫(yī)院了,太醫(yī)會查不出蕭貴妃已有身孕?
蕭貴妃臉上露出喜悅:“原來還真是喜脈,本宮還以為是太醫(yī)診斷錯了?!?br/>
“貴妃何出此言?”月云歌清冷的眸子微瞇。
“前些月,本宮身子不適,太醫(yī)診斷說本宮身體差,難以受孕,沒曾想太醫(yī)給了本宮一味神藥,隨后本宮身體就恢復了,這不,還懷了龍脈?!?br/>
聽到這番話,月云歌臉色沉下,笑容消失。
神藥!
不錯,這兩個字自從一個月前被擄走的那晚聽到,便一直縈繞在她心頭。
蕭貴妃是故意跟她提起的,還是無意?
面對月云歌額打量,蕭貴妃泰然自若,甚至打趣道:“王妃,本宮臉上可有什么瑕疵,讓你這么直直盯著?”
“貴妃天生麗質(zhì),臉上自然不會有瑕疵,臣妾方才只是被貴妃的容顏驚艷到了。”月云歌莞爾,話語之中帶著正經(jīng)。
論夸人,沒人比得過她月云歌!
再說了,這貴妃的確長得好看,一顧傾人城的那種。
蕭貴妃一怔,但被人夸獎,尤其是一個容貌上稱的人,她的心中自然是愉悅和得意的:“本宮竟然不知王妃說話如此漂亮,讓人聽了歡喜?!?br/>
月云歌漫不經(jīng)心,她還在想著神藥的事情。
如果蕭貴妃是無意說的,那她從蕭貴妃身上應該能查出這神藥的由來。
若蕭貴妃是故意說的,那說明蕭貴妃和神藥,還有擄走越兒的人有關(guān)聯(lián),亦或者說越兒這次中毒的手筆,就算不是蕭貴妃,也脫不了干系。
“貴妃,臣妾想問一下你之前得了什么???這神藥又是何物?”
“本宮這病說來也奇怪,夜晚睡不著白日精神,面容顯而易見的憔悴,太醫(yī)當初說沒法確定是何病,直到福太醫(yī)給本宮帶來一瓶藥說包治百病,本宮服了不過幾日便好了?!?br/>
語畢,在月云歌看不見的地方,蕭貴妃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聽聞此言,月云歌猜測,要么是太醫(yī)拿蕭貴妃做實驗,要么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事情撲朔迷離,但都環(huán)繞著‘神藥’來發(fā)展。
如若這神藥真能包治百病,為何在山里的時候,那群試藥的人會發(fā)瘋?
“不知貴妃可還有那藥?”月云歌黛眉微蹙,她一定問將神藥的事查出來。
“藥用完了。”
“藥瓶子可還在?”只要有藥瓶子也好啊,她就能檢查一下那是什么。
然而蕭貴妃搖首,抿了一口茶水,遺憾道:“福太醫(yī)說這空瓶子對他還有用,留在本宮這里用處不大,便討了過去?!?br/>
聽到這里,月云歌語塞,這就像極了‘有人跟你說她有很好吃的東西,你問人家還有嗎,人家說沒有一樣’,給了一點苗頭,又親自掐滅。
“貴妃,臣妾可否再替你檢查一次身體?”
“可以?!笔捹F妃特別配合地將手腕探出去。
仔細檢查后,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蕭貴妃沒有生病,體內(nèi)也不見服用過什么藥劑。
這件事她得跟那個狗男人說一說,讓他去調(diào)查。
只要不把她卷進來,什么都好說。
“貴妃,你的身體無恙,接下來只需去太醫(yī)院抓兩幅安胎藥過來喝就行,孕期一定要多注意飲食,不要貪食。王爺還在外頭等著臣妾,臣妾先行一步?!?br/>
“去找太醫(yī)太麻煩,本宮聽聞王妃你的醫(yī)術(shù)很好,連太后她老人家都在夸你,太醫(yī)院的那些太醫(yī)也都佩服你,不如王妃給本宮寫兩道方子,可好?”
看著蕭貴妃那溫柔過頭的笑容,月云歌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心中隱隱不安。
雖然很不對勁,她也察覺不對勁,可她偏偏沒有理由去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
迫于無奈,她寫了兩道保胎的藥方子,叮囑宮女按照方子寫的抓藥和煎服即可。
“那就有勞王妃了……來人,送王妃出殿?!?br/>
“臣妾告退。”
月云歌表面恭敬,內(nèi)心卻罵罵咧咧。
啥玩意??!
這保胎藥明明就是很簡單的藥方子,讓她來寫,真的是圖不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