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生物鐘和人不一樣,一到家就想睡覺。
見哈士奇睡著了,甜馨去擺碗筷。由于碰巧在門口。戚玉泉負責關上房間的門。
等甜馨一走,沉睡的哈士奇忽然撲過來,罩在他頭上,戚玉泉猝不及防,眼前一黑,視線被哈士奇的肚子擋住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問發(fā)生什么事?”卓欽擎惡狠狠地罩著他:“你勾引我妹妹還不夠,還要來誘惑甜馨!還當著我的面,你當我是死的嗎?”
冤枉?。?br/>
戚玉泉奮力地拽著哈士奇的背可是掙脫不開,“沒有啊!”他說:“我對女王純粹是敬愛?!?br/>
“我不信!”
“為什么?”
“因為我是你肚里的蛔蟲,你想什么我第一時間知道!”
戚玉泉哭笑不得:“可你不是我肚里的蛔蟲!”
“我就是你肚里的蛔蟲!”
由于看不見,戚玉泉在屋子里跌跌撞撞的:“什么蛔蟲不蛔蟲的,卓大教授你就是嫉妒!”
“你憑什么說我嫉妒?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蟲!”
整張臉被壓在哈士奇肚子上的厚毛里,戚玉泉被壓得有些缺氧。
“好吧,我放棄。我不是你肚里的蛔蟲,你也不是我肚里的蛔蟲。我們做人做的好好的干嘛去爭當蟲?”
戚玉泉在后退時不小心絆倒了一個障礙物,連人帶狗向后滑倒在地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聞聲趕來的甜馨看見這一幕,緊張地說:“蘭斯洛,你沒事吧?”抱起哈士奇左看右看,連摸帶哄的。
戚玉泉無語,明明是他當了人肉靠墊,他傷得比較重好不好?
“玉泉你怎么也不小心一點,摔傷了蘭斯洛可不得了。”
“我——”
戚玉泉嘆息,用眼神告訴卓欽擎:看,女王明明就更關心你嘛,你亂吃什么飛醋?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
床頭柜上,鬧鐘公雞似的叫起來。
現(xiàn)在,一點想起來的欲望都沒有。臨晨五點,甜馨卻有一個不得不起床的理由——她得給室友和哈士奇做早飯,做完早飯后她還得收拾,還得去買菜。
鬧鐘旁放著一做好的早餐和一束白玫瑰,玫瑰上用藍色絲帶系了一張卡片,上面寫道:
“在我縝密的科學思維里你是唯一的癡狂?!?br/>
甜馨“撲哧”一聲笑了,這安琪!不過這玩笑真的很暖心,并且可以暖和她一整天。
如果以后,每天都有人能給她驚喜,告訴她是被愛著的,給她能量,是讓她每天都能高興地起床,每夜都能安心地入睡,做每一件事都充滿了動力,對未來充滿期待……甜馨搖搖頭,知足吧。
蘭斯洛叼著一朵紅玫瑰跑過來,尾巴搖得像電動的馬達。甜馨第一反應是趕快取下來,她擔心玫瑰花枝上有刺,會劃傷蘭斯洛的嘴。
說是二貨的蘭斯洛吧,眼睛亮晶晶的,靜靜地凝視著她。那一朵在清晨怒放的紅玫瑰,與床前的白玫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晃如掛在嘴邊又難以啟口的愛戀。
甜馨氣極,捧著蘭斯洛的臉一通蹂躪:
“你亂咬危險物品還有理了?一大早就獻媚,是不是又闖禍了?”
……
盤腿坐在床上,愉快地打開早餐的蓋子,一個白得像雪的瓷杯映入了眼簾,打開蓋子,里面裝著淺綠色的茶,茶葉被過濾得干干凈凈,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清香。還有一個雪白的瓷盤,擺著兩塊切成完一樣大小、一樣形狀的三明治,里面夾了三文魚。
如此少糖寡油、精確到強迫癥的飲食,甜馨以前只在一個地方吃過……
疑惑的甜馨下床,將早餐擱在餐桌上去,她走到安琪的房間敲門,竟發(fā)覺安琪還在睡覺。
難道說不是安琪?
這時候,蘭斯洛將前爪翹起來拉她的裙邊,在得到甜馨的注意力后,他非常乖,坐了下來,不吵不鬧,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哈士奇乖乖的姿勢實在是太萌了!
甜馨心中充滿愛憐,摸摸他的腦袋,太久沒有犯二,蘭斯洛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真是十分可愛。
“怎么啦,蘭斯洛?肚子餓啦?這就去給你做早飯?!?br/>
她握住蘭斯洛的爪子,放在地上,哈士奇站起來。甜馨理了理裙子,轉身進了廚房。
哈士奇拽著她的方向其實指向的是相反方向——被她擱在桌上絲毫未動的早餐。
……
鍋在燒,甜馨在刷手機:
她看到了一篇獸醫(yī)的文章,里面寫道:養(yǎng)寵物,要給他很多的愛,也給他很多的健康。
文章強調了絕育的重要性,母狗絕育可杜絕子宮蓄膿和預防乳腺腫瘤,兩種“婦科病”一刀解憂,永絕后患。公犬絕育可防前列腺炎等生殖系統(tǒng)疾病。
不絕育的后果有:前列腺腫瘤、前列腺增生、發(fā)炎、膿腫、睪丸腫瘤、疝氣、圍肛腺瘤……
蘭斯洛一玉樹臨風的美狗子得了男科疾病可不是好玩的。
陽光灑進屋子里。紅紅的太陽慢慢地從天邊冒了出來,不一會兒,朝霞就灑滿了大地,萬物都漸漸從昨夜的美夢中醒了過來。
當主人的歪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家的哈士奇看。
現(xiàn)在的蘭斯洛,幾乎沒有犯二的表情,像不是在等飯來。他自己待著的時候,表情幾乎是是黯然神傷,沒有人曉得它的憂愁。
那杯茶,那份三明治還在桌上,靜靜地等待著,只是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三明治已經(jīng)涼了,茶還在茍延殘喘,裊裊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好不容易摸索到廚房,卻被清晨的微風吹散了,消失在了空氣中,無痕無跡。
就像卓欽擎也沒在陸甜馨的心房里留下痕跡。
在等水燒開的空兒,甜馨找了一個玻璃瓶想把花插起來,原來她并沒有忘記清晨的玫瑰,還有桌上的早餐。坐在沙發(fā)上,她把那一束,那一支放在一起,那朵紅玫瑰在一群白玫瑰中顯得頗為孤單。
觀賞了一會兒,她出起了紅玫瑰,將一瓶白玫瑰推到了茶幾的角落上,執(zhí)著紅玫瑰還有那張寫著情話的卡片站起來。哈士奇從窗前轉過頭,卻看見了她的背影,她再次進了廚房,把卡片塞進口袋,把紅玫瑰的花瓣剪碎盛在一只碗里蓋上了糯米粉。
可她剛剛抬起眼,哈士奇又失望地垂下頭,她只看得見他的頭頂和耳朵。
他蜷縮起自己垂頭失望的時間太久,久到她終于調了視線。
直到他忽然抬頭,正好看見她站在桌子前將桌上的茶送到唇邊抿了一口,然后頓了一下
哈士奇的心提到了喉嚨口,因為她似乎幾乎就要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這茶的味道似曾相識,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獨特的配方,她似乎就要發(fā)現(xiàn)了……
就在這時水開了,偶然的卻是注定的。
“你的飯來了?!碧疖靶χ鴮⒅蠛玫墓芳Z端過來,“多吃點,蘭斯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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