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守義手下的那個所謂龍姑娘,那個身上有著異樣香味的女人,那個劫我和釘子糧車的女人。
每一次,都栽在這個女人手里,帶上這一次,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這簡直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想我易懶從來沒有這樣一次再一次的栽在同一個人手里,我一面哆嗦著,一面竭力看著屋里發(fā)生的一切。
那個女人從窗戶鉆進來,手里拿著一把發(fā)射完的電網(wǎng)繩槍,一身戎裝,嘴角有一個酒窩,一副嘲笑我的表情,倒是顯得一股冷艷的味道。
她的手還在死死地扣著扳機,電流在我身上竄動,寧守義擺了擺手,“好了……”
這時她才松開了扳機,好狠毒的女人,估計有些和電極接觸的皮膚已經(jīng)燒焦了,我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全身痙攣,喉嚨里翻上來的胃液嗆的我劇烈的咳嗽。
那個女人蹲到我的身邊,看著我,然后抬起頭問寧守義:“這個家伙怎么處置,不能再放他走了吧?”
寧守義搖了搖頭,“先把他關(guān)起來吧!記住,關(guān)嚴實了,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這個龍姑娘莞爾一笑,“放心,交給我好了……”話沒有落音,她用電網(wǎng)繩槍的槍柄猛地對我腦袋一砸,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什么也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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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只能感覺到自己被綁地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綁成了一個大字,立在墻邊,不,準確的說,是被掛在墻上。
我試著掙了掙,聽到一陣金屬互相撞擊的聲音,被一種金屬鎖鏈捆的死死的,我竭盡了全力也無法掙脫。
最糟糕的是,我的嘴里似乎也被卡上了什么模具,死死地堵在嘴里,連嘴都無法真正的咬合,更別談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看來,他們早已有防備,讓我無法傷害到自己,更無法大量失血,就無法啟動自己的異能了。
如果異能不能啟動,更別談什么逃脫了。
最嚴重的是,這間屋子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一點點光線,黑的讓人窒息。
黑的讓人沒有空間感,不知道身邊就是窄窄的一間小屋,還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我發(fā)不出聲音,如果嚎叫一聲,也能根據(jù)聲音的回蕩,知道這間屋子的大致情況。
可是,這個屋子里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來自我自己,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騷臭味,感覺有點像置身動物園里似的。
這個時候,我聽到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卻也不是來自我自己,我動也沒動,那么,這是哪里傳來的?根據(jù)這個聲音,我覺得我所在的這間房間很大很大,那個金屬撞擊的聲音最起碼來自十米之外。
聽起來,也是鎖鏈的聲音,難道,還綁了一個其他的人?
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真的還有一個人被綁在十幾米的地方,鎖鏈撞擊地面的聲音竟然漸漸大了起來。
怎么可能,難道只是被鎖鏈鎖起來,還是能自由活動?可是我一個音節(jié)也發(fā)布出來,只能心里揣測著。
聲音還在持續(xù)的響起,越來越近了,似乎是什么東西拖著一個鎖鏈在走,鎖鏈與地面摩擦著,很沉重,又很刺耳,往這邊走來。
此刻,那股騷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烈。
同時,我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