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這多虧了我女朋友的照顧!”說這殷亦軒邊看了一眼楚詩語,看起來充滿了愛意,完全不知道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殷家的大少奶奶,也就是說是殷亦航的老婆。
而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而他卻當(dāng)著這位麻友的面,說楚詩語是他的女朋友,這讓殷家所有的人,全部驚呆了,包括那個女人,也非常的驚訝。
她不知道為什么殷亦軒會這么說,雖然他沒有指名道姓,不過他卻含情脈脈的看著楚詩語,就是在說楚詩語是他的女朋友。
“你說她是你女朋友?”那個女人再一次確認(rèn)的說道,而且把眼睛轉(zhuǎn)向了楚詩語,完全不敢相信,殷亦軒竟然會脫口而出,她是知道的,楚詩語是殷亦航的老婆,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殷亦軒的女朋友。
莫非說她跟殷亦航離婚,而又跟他弟弟在一起了?不會這么夸張吧,她們殷家這么大的家族,難道是找不到老婆了嗎?一個女人可以嫁給兄弟兩人?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是說,她剛剛聽錯了。
可是這里除了殷致逸,還有僅僅就剩下楚詩語了,而他看向那里,明明是看著楚詩語除了他媽媽和他妹妹之外,就只剩他的大嫂了,難道說他真的跟自己的大嫂在一起了嗎。
殷亦軒本來是剛要回答她的問題,卻被殷亦航,捂住了嘴巴,然后急忙說道:“我想你的耳朵,一定是出了問題,你覺得這件事可能嗎?如果沒事的話,請你不要打擾我們一家人在這里休閑!”殷亦航冷冷的說到。
他的目光,直視著那位婦女,讓她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對于殷亦航的脾氣,雖然她沒有領(lǐng)教過,不過她可是聽說過,外界傳言都是真的,殷亦航這個人,是冷酷無情。
如果他發(fā)些火來,想必誰也勸不了,包括他的爸爸殷之江,都是沒有辦法的,不過看他看自己的這種目光,就知道,一定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所以那個女人,便很識相的走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看著楚詩語,跟殷亦軒兩眼,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她剛剛明明沒有聽錯,而且看殷亦軒一臉含情脈脈的樣子,明明是在看著他大嫂,到底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況且自己又沒有說錯什么,殷亦航也不至于跟她發(fā)那么大的火,雖然她剛剛有問,是不是楚詩語是殷亦軒的女朋友,可能這話是讓他聽著不舒服了,畢竟那是他的老婆,可是也不至于對自己發(fā)這么大的火氣呀,看來他的壞脾氣,還真的不是傳言這是真的。
看到她走了之后,將婷玉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都怪殷亦軒跑到這里亂說一通,不然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而且她知道那女人,是出了名的嚼舌根,肯定會到處宣揚的,沒想到今天會碰到她。
如果知道她來這里,壓根就不會來這里,所以她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楚詩語頭上,如果不是她安排大家來這里,也不會撞到撞到這個女人,而這些事也不會被她知道,萬一她真的跟大家到處亂說的話,到時候可讓她怎么抬起頭啊。
而殷家的人,又有什么顏面呢?肯定名聲會大大受損的,這一切的使用者,都是楚詩語,她偏偏要選在這個日子來這里,這里的人這么多,如果平時沒人的話,來這里好好的散心,也好可卻趕到了今天,真是掃把星。
不過殷亦軒卻非常的納悶,不知道剛剛他說了幾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哥你剛剛跟她說什么,不可能的事,你再說我跟楚詩語嗎?”殷亦軒雖然沒有聽懂,剛剛他突然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聯(lián)想起來,應(yīng)該是指他跟楚詩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說爸爸跟哥哥,根本就不同意,他跟楚詩語之間的事情嗎?為什么跟那個女人說,還是說怕,大家知道他跟楚詩語在談戀愛,不想讓兩個人的事情公開。
而且他可以看得出來,剛剛家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好像是在極力隱瞞那個女人,好像是有什么問題,不想被她知道一樣,不過她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讓全家人如此的緊張,他跟楚詩語談戀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為什么卻不能夠告訴那個女人呢?而且剛剛看殷亦航那發(fā)火的表情,極其的冷漠,好像非常重視這件事一樣,很明顯是想把那個女人,趕出這邊。
而且還不讓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到底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她心里有太多的疑問,而且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火氣。
“畢竟你們現(xiàn)在還是學(xué)生,如果談戀愛的話,肯定是對你影響不好的,我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著等你畢業(yè)了,再把這件事公開!”殷亦航不急不慌地向他解釋道。
當(dāng)然了,他這個人做事一向都是非常淡定的,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所以不便把真相告訴他,當(dāng)然也不想因此,讓殷亦軒變得情緒更加的煩躁,這只是這是唯一能夠讓他信服的理。
畢竟他現(xiàn)在記憶還是停留在大學(xué)時代,而且他也以為,自己跟楚詩語是正在上學(xué),大家是為了他的學(xué)業(yè)所考慮,所以殷家人之所以這么擔(dān)心,也是正常的,不管他信不信,起碼這個理由,倒還可以說得過去。
如果換做其他的理由,或許他更不會相信的,當(dāng)然了,殷亦航不管怎么說,臉上的表情仍然是一副冷冰的樣子,即便他心里有一絲的忐忑,不過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所以不會引起殷亦軒的懷疑。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兩個人,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又沒有殺人放火的,有什么不能夠說出去的,不會是你們還要講究什么門當(dāng)戶對,覺得楚詩語家只是個普通的家庭,所以配不上我吧!”雖然殷亦軒說話很平靜,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有一些不滿的情緒。
他只是覺得,大家為什么要隱瞞他跟楚詩語的關(guān)系,兩個人已經(jīng)相處這么久,而且一家人也算是接受他了,為什么不能夠讓外人知道,難道是殷家人,根本就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接受他嗎。
而且是不忍心傷害,會找各種的理由讓兩個人分開嗎?當(dāng)然了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他并不知道殷亦航說這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他覺得,楚詩語是他一直比較認(rèn)可的女朋友,他也想過兩個人,一定要白頭偕老,除了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任何一個女孩子,在一起,所以他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
一定會跟她一直走下去的,不管誰反對,家里人反不反對他絕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所以對于剛剛哥哥的做法,他非常的不滿意。
“兒子啊,你大哥這么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畢竟現(xiàn)在還小,等你畢了業(yè)之后,爸爸都說了,肯定會讓你跟楚詩語舉行婚禮的!”將婷玉在旁邊急忙補充的說道。
她是看兒子比較激動,擔(dān)心他的身體,沒有恢復(fù)好,再因此更加嚴(yán)重,所以急忙安慰的說道。而且也鄭重的向他承諾,家里人絕對是不反對他跟楚詩語交往的。
只要兩個人一畢業(yè)了,肯定就讓他們結(jié)婚,而且也會對外宣布,希望他不要多心,大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他而已。
畢竟將婷玉是他的媽媽,所以將婷玉說的話,還是讓他有幾分信服力的,而且他想爸爸和將婷玉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到時候只要兩個人畢業(yè),也肯定會讓他們在一起的,像他爸爸和媽媽這樣的人物,應(yīng)該不會出爾反爾的。
他們說話,一向都是非常注重得,而且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嚴(yán)加考慮的,絕對不是脫口而出的,這樣他才放心,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舒坦,不過,聽了將婷玉的話,似乎好了很多。
知道大家也許這么做,是為了他現(xiàn)在考慮,可是畢竟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得到別人的認(rèn)可,雖然家里人非常的喜歡她,不過他想讓外人都知道,楚詩語是他殷亦軒的女朋友這樣,即便有人想打她的鬼主意,也是休想得逞。
“好吧,那您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既然你們大家都認(rèn)可她,那我就放心了!”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這才離開。
這件事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不過此時大家還是比較擔(dān)心那個女人,畢竟她的嘴巴是不嚴(yán)實的,將婷玉是知道的,所以擔(dān)心她會到處亂說,即便剛剛殷亦航當(dāng)在了殷亦軒的面前,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可是剛剛殷亦軒的話,很明顯是在指的楚詩語,那個女人又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不會出去亂說呢,而且她一直都看不慣將婷玉的,覺得她飛揚跋扈非常的欺負(fù)人,對一直在仗著她是殷家的人,所以對別人都是一直不放在眼里的。
今天,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把柄,抓到殷家的這個丑聞,她怎么會不出去好好的爆料一番呢,不管她聽到的事情是真是假,哪怕是她聽錯了,她肯定也會借此機會好好炒作一番的,即便殷家人,再怎么厲害,沒有證據(jù)憑什么說是她把事情說出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