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惜知道,二叔自然是不信的,當(dāng)然了,她也不打算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張嘴打了個秀氣的呵欠:
“二叔,快回家吧,我有些困了。”
她揉揉眼角,擦掉兩抹淚花,像是一只困的不輕的貓兒。
唐莫寒掃了她一眼,淡哼一聲:
“翹課一天,玩累了?”
“咳咳!”
唐惜突然一口口水沒咽下去,嗆的她咳嗽出聲,一邊心虛的拍著胸口,一邊故作一番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認真的說道:
“二叔,你不知道淺淺生了什么事,她雖然身為韓家的大小姐,但實在是……唉,我真不明白,她人那么好,怎么會遇到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在外人的眼中,她是光鮮艷麗的韓家大小姐,可誰又會知道,這背后的辛酸坎坷。
唐莫寒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的問道:“生了什么事?”
“就是她……”
唐惜剛想說出來的時候,又覺得不太妥,及時忍住了。
可都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她又有些忍不住。
二叔是她最信任的人,就算是告訴他也無妨。
唐惜這樣想著,不禁探過身子湊到唐莫寒的身邊,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就是淺淺,她……她懷孕了……”
唐莫寒劍眉微挑,雖有驚訝,但也沒有顯露出來。
唐惜坐直了身體,嘆道:
“我問她,她也不肯告訴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是哪個不要臉的男人……她家里還一團糟,那個后媽整天吵吵吵,換做是我,我恐怕也會被逼的離家出走?!?br/>
剛認識韓淺的時候,她只知道韓淺是個活潑、直爽的女孩,可在這樣的家庭條件下,還能養(yǎng)成這種爽快的脾性,淺淺偽裝起來的面具,得有多辛苦?
唐莫寒空出一只手,揉著她的小腦袋,語氣低沉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br/>
聽到這句話,唐惜不禁想起了她和二叔……于是,垂下目光,無聲嘆息。
太爺爺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她了,她為了二叔,絕對能夠義無反顧,可是她不能不顧著太爺爺……
夜里,車行駛飛快。
二十分鐘后,到達星臨別墅。
唐惜下了車,便跑回房間里,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一抹修長的身影跟著走了進來。
唐惜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二叔,我今晚想……一個人睡?!?br/>
話音落下,便換來了男人目光深深的注視。
唐惜回視著他,抿著嘴角,目光認真。
唐莫寒靜靜的看著她,看了足足七八秒,忽然道:
“別聽你太爺爺?shù)脑?,他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等那道坎過去就好了。”
說完,長臂一勾,撈起某人直接躺在床上。
“二叔,不行!”
唐惜抬手撐著他的胸口,滿目認真,
“你聽我說,我不是因為太爺爺,可能是因為寶寶的原因,我晚上睡覺愛到處翻身亂動,我怕攪擾到你。”
唐莫寒勾唇:“無妨,我不介意?!?br/>
“二叔……”
“精神這么好,不如現(xiàn)在給太爺爺打個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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