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吳妍將車子開到蒼山鎮(zhèn)一處偏僻地,這才停了下來。
然后就對陸天說道:“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陸天搖了搖頭,黑燈瞎火的!
吳妍就笑了,說道:“陸天,你剛才為什么不問我第三個選擇是什么?”
陸天心中暗道:“不管第三個選擇是什么,我也不會選前兩個啊!”
見陸天呆呆地也不說話,吳妍又繼續(xù)說道:“哎,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個直男??!”
“你跟我去山莊能咋地啊!我能吃了你嗎?還是你覺得,我吳妍就是那種行為不檢點(diǎn),可以隨便跟別人上床的那種女人?”
陸天心里這個冤!
我可真沒那么想?。?br/>
“再說了,今天是我生日,你就算不是我的朋友,做為一個唯一能治好我病的醫(yī)生,難道就沒有這個責(zé)任讓我開心一點(diǎn)嗎?”
呃……這叫什么?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嗎?
“沒有生日禮物也就算了,怎么連我請你到山莊去做個客,都要拒絕呢?”
陸天被噎的一個字說不出來!
見狀,吳妍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就是不想讓陸天回天安村,雖然心里并不想對他做什么。
思慮一瞬,吳妍就緩和了語氣,說道:“呃……我的意思是說,天都這么晚了,你又不方便……”
“而且我山莊里那么多人,我肯定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無奈,陸天只好說道:“吳莊主誤會了,我其實(shí)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
“太……打擾了!”
聞言,吳妍心里透著喜悅,忙說道:“不打擾不打擾,我四季顏色能請到陸大夫去做客,那是我們山莊的榮幸!”
哎,人家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拒絕了吧?
陸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那就叨擾吳莊主了!”
吳妍一抿嘴偷笑,接著車子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奔四季顏色山莊。
到了地方,車子一停,就立即過來個黑西裝上前替吳妍打開車門。
“莊主,您總算回來了!”黑西裝神色有些焦急。
“咋了?”吳妍一邊下車,一邊問道。
黑西裝急切說道:“一龍二虎望三山,五胡四海會八仙的四海來了!”
吳妍心下微微一驚,說道:“他們來干什么?”
黑西裝說道:“說是來給您慶生,可我看他們那架勢,就像來示威一樣?!?br/>
“呵!四海跑到我山莊來示威,他們這是往海里扔石頭,想濺出點(diǎn)水花來??!”
剛剛下車的陸天聽到兩人對話,聽得有點(diǎn)稀里糊涂。
不過,這個吳妍說話還是挺有意思的,一套一套的!
不愧是江湖大佬??!
黑西裝又說道:“莊主,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吳妍鼻息發(fā)出冷哼,說道:“這些小玩意還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兩人這么說著話,黑西裝猛地一回頭,這才看到副駕駛上竟然下來個人。
這把他嚇了一跳!
剛才怎么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還是我注意力都在莊主身上,忽略了那邊?
做為身上有點(diǎn)功夫的黑西裝由子,一邊瞟著陸天,一邊在心里這么想著。
吳妍見由子看向陸天,這才想起他來,便對由子說道:“這位是陸大夫,你先去安排一間上房?!?br/>
由子立即點(diǎn)頭,說道:“陸大夫您好!”
接著,吳妍又對陸天說道:“陸天,你先去休息,我處理完了莊上的事,就過去找你?!?br/>
嘶!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啊!
果然,就見由子眼神之中透出驚訝,但他卻并沒敢說什么。
陸天心里其實(shí)是挺郁悶的,便說道:“時間還早,也不急著休息。”
聞言,吳妍眨了眨眼,便說道:“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前廳?”
陸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說什么。
他還是去前廳比較不容易被人誤會!
山莊前廳,燈火通明。
廳內(nèi)坐著四個西裝革履的小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
吳妍一進(jìn)前廳,那四個人立即面帶笑容起身。
其中一個滿眼含笑的男人說道:“吳莊主真是好雅致啊,大壽當(dāng)天居然跑去看煙花,哈哈哈哈!”
吳妍并沒急著應(yīng)付那人,而是微微側(cè)身,低聲在陸天耳邊說道:“這個說話的,是五胡四海會八仙四海中的江澤?!?br/>
同時,又一個西色西裝褲,白色西裝上衣的男人也說道:“吳莊主生日快樂啊!”
吳妍同樣沒應(yīng)付那人,對陸天說道:“這人是四海中的江流,特別喜歡黑白配?!?br/>
第三個男人說道:“吳莊主福壽綿長!”
吳妍又說道:“他叫江治,四海中排行老三?!?br/>
第四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朝吳妍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吳妍說道:“這個是江波,排行老四?!?br/>
陸天點(diǎn)頭,臉上并沒半分顏色。
雖然看得出來,這四個人渾身上下透著滿滿的江湖氣息,但他這時候只裝做什么都沒看到。
這時候,吳妍才緩緩扭過頭,朝那四人笑了笑,說道:“四位這么晚了還在我山莊逗留,還真是有心?。 ?br/>
“呵呵呵!”江澤一笑,說道:“吳莊主大壽之際,我們也只是略備薄禮前來道賀,這江湖上的規(guī)矩吳莊主可以視而不見,可我們卻不能壞了規(guī)矩??!”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透著不滿。
江流也立即說道:“是啊,我們四海向來都是十分守規(guī)矩的人?!?br/>
江治也說道:“這規(guī)矩既然存在,我們身在其中就要遵守,不然那豈不是山中無老虎,猴子也想稱霸王了?”
江波仍舊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陸天就覺得有點(diǎn)意思了。
這所謂的江湖四海,不會是專業(yè)說三句半的吧?
吳妍呵呵一笑,牽起陸天的手就來到正中間的太師椅旁,然后說道:“陸大夫,你先坐這里?!?br/>
陸天微微一驚,這太師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在江湖的規(guī)矩中,一室之主才可以坐太師椅。
而且,我坐這里,你坐哪里?
接著,吳妍就給了由子一個眼神。
那由子立即就將旁邊的一把椅子搬了過來,吳妍也就直接坐了上去。
見陸天怔愣,便又繼續(xù)說道;“陸大夫坐啊,你今天可是我山莊的上賓!”
這一句話不要緊,可是讓下邊四個男人的臉色立即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