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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邊有邊操 雖然早就知道陰尊

    雖然早就知道,陰尊要來了,可是這般不是從天上來,盧悅覺得非常不對,如果從天上來,只要避過子夜的幾息,她一定能護住洛夕兒,可是現(xiàn)在……

    那個大獠是在匯合獅吽人吧?

    洛夕兒看她在小小的寶塔里,轉(zhuǎn)了一個又一個圈,不由急了,“天要黑了,離子夜不到兩個時辰,盧悅,我們沒有多少時間,讓你慢慢想了。”

    這里有獅吽人蒼寺,還有魔星,她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未來的危險有多大。

    洛夕兒痛恨她現(xiàn)在不能動用靈力,否則一定把這丫頭,有多遠拉多遠,只要與蒼寺分散開來,危險就會降低一半。

    “……”

    盧悅站在地圖前,“原本我想著,你一來,我們就離開這里去炎生絕域,讓陰尊和獅吽人分顧兩頭?!?br/>
    嗯,與她的想法一致,沒錯!

    洛夕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不明白,既然都想透了,怎么還在這里浪費時間。

    “陰尊最主要的目標(biāo)是我,而炎生絕域,是泡泡的主場。他再不濟,護一個你,還是不成問題的,可是現(xiàn)在……”

    盧悅看著地圖沉吟,“陰尊來了,獅吽人也來了,有蒼寺六人的前車之鑒,他們……有可能會借勢?!?br/>
    洛夕兒的眉頭跳了跳,憑一直以來的經(jīng)驗,她嚴重懷疑這個臭丫頭要干冒險事。

    從小到大,這家伙,一直走在刀尖上,以前,她只是遠遠看著,替她著急,現(xiàn)在……要帶她一塊了嗎?

    “放心,害不死你的。”

    盧悅瞄了她一眼,“我花了那么大的代價,把你弄過來,可不是給你送終的?!彼F(xiàn)在沒搞事的底氣呢。

    “呸!你會不會好好說話?”洛夕兒被她氣死,“靈墟宗出事,谷令則還是我救的呢,你欠我的多著了。”

    她本來挺感激她的,可是每一次,臭丫頭都有本事,把她的涵養(yǎng)、氣度,刷得一絲不剩。

    “咦?”盧悅眨眨眼,顯得異常無辜,“谷令則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救你的朋友,怎么能算我頭上?”

    “……”

    洛夕兒滯住,這話她反駁不了。

    “行了行了,我現(xiàn)在也沒時間再跟你慢慢說話,在寶塔好好呆著,那只乾坤玉盒里的,都是仙石,看勢不妙,不用管我,自己往炎生絕域跑?!?br/>
    盧悅真沒時間,再跟她慢慢說話,臨出塔前,又咚咚咚,放出好些東西,丟下一句,“自己看著用?!?br/>
    “……”

    洛夕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撇嘴。

    明明大難在即,她現(xiàn)在不能動用靈力,應(yīng)該緊張萬分的,可是被盧悅吧啦吧啦這么一通,不僅一點緊張都沒了不說,聞到食盒中的香氣,肚子居然都有咕叫的意思了。

    唉!算了。

    洛夕兒的嘴巴沒撇成,反而慢慢翹起。

    跟魔星較真,是世上最累人的事,她才不干為難自己的事呢。

    超大食盒中,十幾只碟子,擺成了一只羊的形狀,顯然臭丫頭早就為她準備好了,洛夕兒深吸了一口氣,滿臉高興地坐下來,大塊朵頤。

    ……

    “什么?獸潮?這不可能吧?”

    楊海潮沒想到,盧悅居然敢說陰尊和獅吽人,可能控制獸潮往他們這邊來。

    從古至今,他還從來沒聽說,除了十五階大妖,什么人能在這里,發(fā)動獸潮呢。

    “陰尊有十顆頭,每顆頭,代表……不同的情緒,甚至……不同的絕望世界?!北R悅嚴重懷疑,她曾呆過的那個只有骷髏的灰色世界,就是陰尊拉她進去的,“荒獸都沒什么腦子,而這一片……卻是暗月幽貓的地盤?!?br/>
    暗月幽貓?

    所有聽到的修士,突然之間,都明白盧悅要表達的意思了。

    暗月幽貓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荒獸,天生的親近陰暗,來去如風(fēng),只在夜晚出動。它們雖然繁衍困難數(shù)量少得可憐,卻又有一定的控獸本事。

    “道友的意思是,陰尊……會利用暗月幽貓的生活習(xí)性,控制它們,再借它們,控制荒獸,發(fā)動獸潮?”

    楊海潮面色稍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稍……稍等一會,雷霆組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到了,若他們也支持,我們轉(zhuǎn)移……往炎生絕域轉(zhuǎn)?!?br/>
    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一定要保住蒼寺的性命,山谷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安全的,反而外面……據(jù)說鬧得不可開交。

    楊海潮有理由懷疑,山谷之外,早就集結(jié)好了獅吽人,那些家伙,正愁找不到機會打進來。

    萬一……后悔藥可沒處買。

    眾人神色變幻,都在想著那一份萬一。

    保住蒼寺的性命,他們都能得仙盟的一份獎勵,而且這里目前為止,確實一直安全。

    出去的代價,至少現(xiàn)在看來,風(fēng)險有些大。

    “……”

    盧悅看了一眼眾人的神色,只能在心中一嘆,她做了她該做的,其他的,只能各安天命了,“那好吧,既然你們不走,我卻要走了。楊道友,把你連接外面的法器借我用一下,洛夕兒我已見到,魂丹我也要交出去了?!?br/>
    楊海潮心中一咯噔,遞過法器的時候,不知該有何等心情。

    那一日,邪月的樣子,顯然對盧悅更有興趣,她如果離開,至少陰尊不會老盯著他們。

    只是……

    氣運是個非常奇怪的東西,危險來臨時,有氣運的人,正常會提前避開。

    盧悅的氣運,讓他心中很是不安。

    雖然被偷了影子,可十幾年來,人家一直平安無事,那么厲害的陰尊,反而露了行藏。還有背地里陰她的妺喜六個,陰人不成,暴了身份丟了小命。

    她現(xiàn)在要走了?!

    “……盧道友?!?br/>
    楊海潮被肖玉輕推了一下,醒過神時,發(fā)現(xiàn)人家已經(jīng)跟韓沖的小隊,換好了冰獸妖丹,他知道,人家真的要走了。

    “盧道友慢走,請問盧道友,如果真的發(fā)生獸潮,而我們又未來得及反撤走,何以應(yīng)對?”

    “……”

    盧悅眨了眨眼,這么要命的問題,能問她嗎?

    “陰尊和獅吽人的目標(biāo),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各位可以說,我已回炎生絕域。至于其他……,楊道友不是早就做好被人突襲的準備了嗎?”

    楊海潮擰眉,他的準備是針對獅吽人,可不是獸潮啊!

    “進炎生絕域……,道友有把握退開他們嗎?”

    他不能不懷疑,她在炎生絕域,有什么厲害手段,以至于妺喜六個,從殺人者,變成了逃亡者。

    “楊道友這話問得奇怪?!北R悅臉上轉(zhuǎn)冷,“炎生絕域那是個什么地?陰尊能光明正大地去嗎?其他荒獸,可以在那里發(fā)動獸潮嗎?

    該提醒的,本人已經(jīng)提過,其他……各安天命,告辭!”

    眼見人家這么干脆利落地走人,楊海潮臉上很有些難看,“盧道友,三千城委托我們保你三個月,你這樣……”

    “多謝!我的事,自己做主?!?br/>
    盧悅身形幾閃,正要進到寶塔時,腳下的大地,突然感覺有些震顫。

    她的面上一變,地面的震動,似乎是從四面八方而來,也就是說,哪怕現(xiàn)在走,也遲了。

    “盧悅!”

    洛夕兒見她急沖沖進來時,就去倒仙石,不能不懷疑什么。

    “看看你吃得滿嘴巴油?!北R悅丟給她一個凈塵術(shù),摸出三顆長春草,“泡泡,煉一下,給夕兒喝了?!?br/>
    “我們……不走了嗎?”

    “走不了了?!北R悅摸出妺喜的暗袋,把它塞到洛夕兒的靴子里,“獸潮來了?!?br/>
    獸潮?

    洛夕兒砸吧砸吧嘴巴,又給自己剩了一碗羊湯,淡定地伸到泡泡面前,“放里面一起喝,也行吧?”

    泡泡把煉好的草液放進她的碗里,“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保護你們的?!?br/>
    小家伙清脆的童音,讓洛夕兒忍不住彎了彎眼睛?!拔铱蓻]擔(dān)心,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你們?!?br/>
    “……”盧悅翻了個白眼,“泡泡,既然獸潮已經(jīng)開始,炎生絕域那里,一定被陰尊堵死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們往這邊撤。”

    她所指的方位,正是之前,洛夕兒感覺不對的秘林。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泡泡問她。

    “說的也對,也不對。”盧悅笑笑,“我們能藏就藏,如果被發(fā)現(xiàn),你就把那里燒成白地吧!”

    “嗯!是個好辦法,”洛夕兒把湯喝盡,一抹嘴巴,“現(xiàn)在還早,有泡泡在這里護著我,你先出去掙點妖丹吧!”

    盧悅:“……”

    “還愣著干什么?”洛夕兒橫眉,“錢,那些都是錢,你懂不懂?”

    正好讓她看看,魔星是怎么殺荒獸的,她好學(xué)著點。

    看到盧悅一臉郁悶地沖出寶塔掙錢,泡泡聲音悠悠,“以后在我面前,不準欺負她。”

    “天地良心,一直都是她欺負我的好不好?”洛夕兒撞天屈,“再說了,現(xiàn)在不多殺點荒獸,我們也突圍不了?。 ?br/>
    控制珠中可以看出,山谷的兩邊,無數(shù)修士已經(jīng)在行動了。

    城寨在土系、木系、金系修士的相助下,拔地數(shù)十丈,甚至兩邊的山脈,也被某些冰系修士,做成了冰山,想從此兩邊偷襲的荒獸,根本爬不上去。

    幾乎在一時三刻間,山谷便被修士們用道法,連布了十道防線。

    “泡泡,我看不到外面了?!?br/>
    看不到外面,她可怎么學(xué)打架啊?

    “給!”泡泡從自己的小儲物戒指里,摸了一枚玉簡給她,“這是盧悅給你準備的百靈打架心得?!?br/>
    “……”

    原來都給她準備好了呀!

    洛夕兒大喜,谷令則的心很細,可一向大大咧咧的魔星突然這般貼心,她實在是受寵若驚的很。

    她不知道,此時的盧悅,已經(jīng)在最外圍的城墻邊啟動了三才五格陣。

    所有沖在陣中的荒獸,全是她的環(huán)下亡魂。

    “喵嗚!”

    遠遠的,一只暗月幽貓,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盯著被三才五格陣護著的盧悅。

    雖然那些飛舞的三色環(huán),給它一種非常難受的感覺,可記憶中,就是這個人,虐殺了很多暗月幽貓。

    她是它的大仇人。

    “喵嗚!”

    凄厲的叫聲,讓一些遲疑的荒獸,堅定了心思,它們隆隆奔襲而至,妄圖以絕對力量,沖散她的環(huán)陣。

    離此百里遠的地方,一個祭臺,正在八個黑巾蒙面修士手中,一點點地搭建起來。

    “有修士過來了,”黑暗中,陰尊的聲音不知從哪冒出來,“通知前面的小隊,攔截?!?br/>
    祭臺要是被沖了,他可沒辦法,以人的形態(tài)現(xiàn)身百靈。

    蒼寺被烈陽陣罩著,他與他相隔的空間又太大太大,無法殺人滅口。

    而進到百靈的獅吽人,到底太少,更無法殺進谷中。

    這一個多月的調(diào)兵遣將,成敗只在此一舉了。

    能夠重獲真身,縱橫世間,是他數(shù)萬年來,最大的夢想。

    雖然這具真身,會在百靈受到各種壓制,存在的時間,也短得讓人唏噓,可有……總比沒有好。

    陰尊覺得,他應(yīng)該感謝盧悅,要不是她,獅吽人也不可能助他得一具身體。

    “叮!”

    “鏘!”

    “哐當(dāng)!”

    “……”

    劍與槍,刀與盾,互擊到一起的聲音,在此時的陰尊耳中,是那么的美妙。

    要不了多久,他也可以變成一個人,哪怕炎生絕域,也阻不了他的腳步。他也可以感覺重量,拎著殺人的東西,玩一場大的。

    當(dāng)年一戰(zhàn),雖然努力回復(fù)了六萬年,可底子太虛,想要強大的捷徑,他一直在尋找,可恨這么多年來,卻始終沒尋上。

    現(xiàn)在終于尋到了,還是那個死丫頭倒霉主動撞上的,不吃,怎么對得起自己?

    黑暗中刮起來風(fēng),唐舒幾個好像聽到什么陰邪邪的笑聲一般。

    ……

    盧悅發(fā)現(xiàn),獸潮真的只是獸潮,沒有陰尊,也沒有獅吽人。

    三才五格陣,早被眾多荒獸蠻力沖破,她現(xiàn)在,只能以閃瞎人眼劍,貼著眾多荒獸的腦袋,收割性命。

    “喵嗚!”

    數(shù)只暗月幽貓,隱在其他荒獸身后,它們嬌小的身影,甚至都沒被掩殺在外的修士們發(fā)現(xiàn)。

    離午夜子時,還有一個多時辰,盧悅自然也不可能回去,“叮!叮叮……”

    人隨劍走,忽上忽下間,每次都貼著沖擊而來的荒獸,城墻上的修士發(fā)現(xiàn)她每次都是用劍,直插荒獸的眼睛。

    雖然十道城墻被沖破了六個,可大家也看出,這些荒獸,后力不繼,雖然也算獸潮,可因為地域限制,它們根本施展不開,好些無腦的荒獸,見擠不過人家,早就轉(zhuǎn)向他方了。

    暗月幽貓到底不能跟十五階大妖比。

    肖玉抹了一把頭上的汁,微松一口氣。

    現(xiàn)在只待獸潮過去即可,他們的人雖然傷了不少,可因為集中作戰(zhàn),彼此互助,身后又有隨時可逃的小門,除了兩個倒霉鬼被荒獸踩扁腦袋,連重傷的……,十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得著。

    “肖師兄,趁著現(xiàn)在,再把你們左方的城墻構(gòu)建出來?!?br/>
    楊海潮可沒松氣,到現(xiàn)在為止,陰尊和獅吽人還沒出來呢。

    雖然離子夜還有一個多時辰,可盧悅的戰(zhàn)力,他完全看在眼里。

    那種貼著荒獸,要錢不要命的打法,真心的沒多少人敢干,她一個人殺的荒獸,頂二十人都不止。

    一旦子夜來臨,陰尊和獅吽人一定會出現(xiàn),到時,她成不了戰(zhàn)力,反而要大家保護。所以此時,把城墻重新構(gòu)筑,就至關(guān)重要。

    轟隆隆……

    身后的土石木林正在重新拔起,盧悅心下剛要一松,后背的寒毛,猛然一乍。

    一道黑影不知從什么地方撲了過來,其黑亮的爪子,劃過空氣時,甚至帶起了爆裂聲。

    “喵嗚!”

    七只暗月幽貓依次撲來,它們幾乎把她的前后左右上的五方之路,全都堵得死死的。

    盧悅眼中神光猛然一縮,手中的閃瞎人眼劍,光明陡放,卟卟卟……

    從她身邊的撲過去的七只暗月幽貓,落到地上時,抽動兩下后,再也不動。

    “喵嗚……!”

    又尖又利的貓叫,在前方響起,一只快如風(fēng)的黑影,急速撲來。

    “喵嗚,喵嗚,喵嗚……”

    它的叫聲,讓正要過來相幫她一把的修士們,額角突突,好像帶動了血管,血液流無限快捷,再不壓制,就要爆開了。

    “十三階,是十三階,快走!”肖玉大喊。

    想要相助的修士,哪里還能顧得上盧悅,拼命沖向特意給他們留下的小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